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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眩。散兵从地上坐起身,扶着头支在膝盖上。
被裂缝吞噬后的时间,好像很漫长,又好像只是一瞬,但体验无疑是糟糕至极的。
就好像是被高速龙卷风裹挟着疯狂旋转一样。他昏沉的想到。
过于干净的房间。散兵休息了一会儿,缓过神后打量起周围来:门没关,天色阴沉着,地面上的土壤湿润,显然不久之前下过一场雨。这和自己记忆里最后明媚的天气不符……
这是哪儿?自己昏迷了多久?疑问接连浮上,他站起身,张望了一圈周围,视线猛然一凝,双眸眯起,唇角上扬起虚伪弧度,以浮夸造作的腔调道:“不知是哪位,既邀我至此,却又藏头露尾不敢露面?”
少年人的目光定定锁在角落的某一处。
空荡的房间内悄无声息,就好像并无他人,只是少年的多心而已。
散兵发出一声哼笑,他抬起左腕,一缕红线紧紧系在他的手腕上,另一端松松垮垮地指向了墙角,又在空中某处消失无踪。
“怎么,还要躲吗。”
在看到那红线的一瞬间,散兵就意识到,之前冲着自己来的感觉并非错觉,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又用了什么方法才使自己狼狈至此了。
哎呀,露馅儿了。黑发的大妖怪看了看手腕上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红线,伴随着一阵波动显露出身形,他侧身躲开了试探的一击。
“早上好?”
大妖怪挥了一下手,闲散地应道。
不是人类。
两人同时想到。
那么……是神灵么?奴良鲤伴打量了一下少年人,虽然有一些和神明一样的气息,但无疑,少年并非高高在上的神灵。
妖怪?好像也不对。奴良鲤伴不露声色地想到,慵懒的闭起右眼,握拳击在摊开的左手上,“啊,这身衣服,还有风的气息,我明白了,你是天狗吧!”
自从大妖怪从角落现出身形,两人之间的红线就好像终于被激活了一样,急速收紧,又因为对方抬手的动作,少年人被拉得一个踉跄。
少年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雪上加霜,怒极反笑:“你这家伙……”
村庄
但他不会让无意义的情感冲昏头脑,况且对方从未掩饰过溢出的戏谑之意。
不过他也没打算陪对方装傻作乐下去。
散兵拾起一起被卷过来的斗笠,抚去尘土,戴回头上,他调整了一下位置,瞥过眼,用散漫而充满讽意的腔调道:
“油腔滑调的妖怪,那你又是什么东西呢?”
角落的妖怪并没有显露出种族的特征,相反倒是一身看起来就造价不菲的和服,倒是和某位眼里只有一个人——准确说一位神的宫司大人一样。思及此,他又忍不住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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