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也不由笑了起来,自然地牵起少年的手,带着人脚步一转,换了个方向,喜滋滋道:“走,现在的时间正好,对于妖怪来说还不算太晚,正赶得上用上一顿早餐。”
看着更改了方向后的行程,这意味实在太过明显。散兵挑了挑眉,“你这样下去,怕是要不了两天,那位老板就要收拾收拾细软,直接歇业大吉了。”
“呵呵,那还得多感谢那位龙宫的神明。”奴良鲤伴的眼眸里划过一丝狡黠,他低下身子,唇瓣状若无意的擦过少年的脸颊,话语间吐息喷洒,为少年的耳根染上一抹绯色,语气欢快的说道,“他现在可跑不掉啦。”
“喔?”
散兵眯了眯眸子,今天的奴良鲤伴似乎过于活跃了,他狐疑道:“我总觉得你……”
奴良鲤伴金色的眼眸溢满了温和笑意,身旁人表面上看起来和平日里并无差别,可惜心底里真正的情绪全被微微泛红的耳根出卖。少年越是如此作态,他心中更加冒犯一些的冲动便愈发涌动。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突然借着俯身的姿势,在散兵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迅速却不容误解的吻。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既然散兵如此纠结,为了避免对方再一次将头扎进水下,就让他来推一把吧。
“……你。”散兵的双眸大睁,刚刚被打断的话僵硬的续上了最后一个音节,这过于亲昵的举动令他的脸颊滚烫。
奴良鲤伴低头瞥见这令人心动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心知若是等散兵回神就倒大霉了,他想给与对方想清楚的动力,可不是以自己为代价的。
于是他便果断握住少年的手,侧了侧头,张开的闭着的金眸,快速的眨了一下,“现在才是——你想的那个。”
“走啦走啦,要是再晚一些就真的打扰人家休息了。“他轻快的说,声音带着几分笑意,手上拉着散兵向前奔跑的力道不容抗拒。
时间尚早,街道还沉浸在甜美的睡意中,只有枝头几只鸟雀发出清丽的声响,这一刻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避无可避——本来也因为红线没有避开的可能——散兵却陷入了沉默,他心中的思绪宛如一团乱麻混杂交织在一起。
手指相交,向前的力道拖着他前行,却又保持了很好的度量,并不会令人心生厌恶之情。
脚步声轻快而急促,倘若其中夹杂着心跳声,即使是妖怪或是人偶,也一定听不真切是否存在吧。
路途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带路的人感受到一阵从后而来的牵扯,奴良鲤伴回眸,那只金色眼眸在太阳尚未升起的时刻里,犹如太阳一般璀璨。
“……真是放肆的家伙,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夸夸你的敏锐了。”散兵眯起眼眸,声音凉凉的说道。都怪那块石头打破了自己原本刻意忽视的东西,有些东西加入进来了就会变得棘手,若是没有这意外,将这虚弱的平和维持到这场无聊的登神仪式结束才是最好的路。
太阳的光芒温暖的令生灵都忍不住接近,但对于阴暗中的生物,这却并非好事,想要接近不应碰触的事物,在那之前更需要斟酌是否会刺伤习惯了黑暗的双目。
明明的站在两方之间的混血妖怪,却像是披着晨光一般,黑发的半妖在对方的默许下将他轻柔的扯过拥在怀里,笑意中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得意,“呵呵,毕竟如果是笨蛋的话,什么都做不到,在一开始就打开不了门扉吧。”
这声音挑拨在散兵的心弦上,让他不由勾了勾唇,看到这家伙如此得意,他的心中的恶趣味涌上,正要开口之际——
奴良鲤伴将头埋在他的脖颈间,柔润的黑发扫过他的皮肤泛起一阵带着晨间微凉的痒意,闷着声音道:“我并不急于你的答案,只是希望你别拒绝我。”
“你在拿捏尺度上倒是别有技巧。”散兵垂下眼眸低笑道,他的手指穿过奴良鲤伴被松散束着的黑发,轻柔地抚摸着对方的脖颈,从指尖相接处传来□□的炽热,以人类面貌出现的大妖怪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比他还要更像是个人类。
手下传来血液流动带来的跳动,大妖怪的性命就在他的掌控之中,只可惜如今被束缚的人却是他才对。
不同于冷酷的锁链桎梏,亦或者是莫测的术法限制,这种无形如水流一般温和的纵容比最坚韧的束缚还要难以挣脱,这种温柔的情意就像是手腕上红线的翻版,将人偶的行动约束在有限的范围。
“毕竟我早就说过,也别把我当做什么好人啊,不然我可是会良心不安的。”奴良鲤伴笑了起来,睫毛扫过人偶的脖颈,带起几分暧昧的氛围,“或许我本质上是个混蛋,但我现在姑且还打算遮掩一下。”
他愉快的声音喑哑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蠢蠢欲动的鼓励,“不过你再这样摸下去,我也会觉得现在就暴露本性也不是什么坏事儿喔?”
“……”散兵手掌下滑屈指勾住对方的衣领,将大妖怪从自己怀里拉开。
奴良鲤伴早有预料,心知这样就足够了,太过心急只会适得其反,激起散兵的逆反心理就不好了,他顺势起身的同时没忘了重新牵回手。
“诶呀诶呀,”感受着指尖另一边传来的僵硬犹豫,奴良鲤伴装若无事发生的望着已经明亮起来的天空,茶楼高出一截的影子就在远处,他毫无愧疚地笑着说道,“看来还是要打扰老爷子了啊。”
“……”散兵见他这样只觉得庸人自扰,好胜心升起反抓住他的手,唇角上扬,翘起一个一如往日的嘲讽弧度,“你要是真的这么想,倒也多少诚心一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