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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春水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儿子一家三口在吃汉堡。可她还腰疼,跟老伴还在争吵。
娥子紧接着给秦好打电话,娥子都能感觉到秦好在那面要跳起来。
“你今天就去深圳,把爸妈接到广州去,我看妈的意思还是想带小宝,爸爸是不想带了,坚决要走,”娥子说。
“咱妈就是脑子有问题,谁好谁坏完全分不清,刚出院就这样,我也是无语,就这样子,还指望那个人给她养老送终。操,是眼瞎还是耳聋啊!”
“嘿嘿,你妈是心被油糊住了,”
秦秋郁闷,“不是你妈啊!”
“我是真不想有这样的妈!从小就不想。”
秦好知道姐姐彻底被妈妈寒了心。
唉,她只好给爸爸打电话,
“爸,姐让我去接你们,你和妈妈准备下,我妈腰怎么样啊?”
秦树青还在生气,“还能怎么样?一时半时肯定好不了,”
“爸,你把电话给我妈,”
秦树青也听话,把电话立刻给了老婆,
“妈,我早就给你说了,别贴着脸给人做事,你看看你,天天显能熬着给他们做饭,生病了,这才多久人家就不愿意了,又找事,你就不能睁开你的大眼睛吗?人傻也不能一辈子都傻吧?你别逼的我们以后都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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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爸,这事过去了不就好了嘛!非要给你姐讲,”向春水嗫嚅道。
“过去?过哪去,一次可以原谅,二次还可以原谅,哪有我们一次次原谅?那还有公理吗?你别犯傻,听我爸的,你都多大了,还能活多久?一次次的为了他们一家生病受伤,告诉你讲,没商量,收拾东西,我去接你们,从广州这面走,就算不走,在广州养养身体,再回去。”
向春水扭了下腰,很疼,她大概是老了,就推了一下,撞了一下,就不能动了。
小女儿说了,要是她不走,这样什么也不能干,还得受白眼,一想到这,她的眼泪又出来了。
“别落泪了,你坐好,先吃点东西,”秦树青端出早上自己做的饭,很简单的,牛奶和馒头。
向春水想着儿子孙子他们去吃汉堡,她又想落泪。老头子看着自己,她忍住了。
简单吃了饭,向春水靠着沙坐着,秦树青拉出两人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他们自己的东西。
这样走了,算是彻底跟儿子媳妇闹翻了。
向春水看着老头子满头是汗把他自己的东西放进一个箱子里,没有一会儿又从柜子里抱出她的衣物,放进她的皮箱里。
老头子也是心疼自己,她不忍心再埋怨他。
两个箱子立在卧室门口,老头子出出进进的,有章有法,当过兵的人,即使老了,依然能做到忙中不乱。
门开了,儿子媳妇孙子回来了,
“爸妈,你们这是干嘛?”娥子装着不知道问道。
向春水在沙上坐着,她起不来,“我和你爸去广州住一阵子,我这腰最近也动不了,帮不上你忙。”
“妈,你生气了?我给你道歉,早上我真不是故意的,”莲花上前对向春水说道,
“小宝,给你奶奶说对不起啊!”她又催促自己儿子。
小宝走过来,想爬到向春水身上,“奶奶,
“哎呦,乖乖,奶奶不能动,”向春水腰动了下立刻疼起来。
秦树青怕老婆心软,“你们不用给你妈说这些话,我们要回去,我们老了,没那么大力气了,特别是你妈医生都说了受不得气、受不得累,你们不用劝了,留下来,你妈也干不了什么活,我还得照顾她,还得送小宝,力不从心了,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莲花心里很气,对公公说:“爸,是不是我姐,让你们不管我们的?”
秦树青一听就来气,“你姐对你们那么好,你们就这样猜疑她?是我要回去,我不想死在这里,我也不想让你妈死在这里,自己养孩子自己想办法,我们有心无力了。”
“爸,我,对不起你们,让你们受委屈了,”正强说着软话。
向春水看着儿子,她也寒心了,“你都要四十了,不能总靠着我们,我和你爸都要七十了,帮不上你们多少了,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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