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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过来坐!”
离南渊笑容和煦的招手。
每次都这样,她是狗吗?看到她就招手,储凌月无语的瞪了一眼离南渊,走到他身边坐下。
看向萧焕,“萧世子也在啊?”
又转头对离南渊说:“你和萧世子谈事情,干嘛找我来?”
“我和他没事谈,是他要找你。”离南渊很是好脾气的解释。
“找我?萧世子是有事吗?”
储凌月看向萧焕。
“储小姐,确实是本世子让王爷约你出来的,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萧焕说着起身抱拳弯腰给储凌月行了一大礼。
储凌月吓了一跳,“萧世子,有事你说,不用行这么大礼。”
萧焕见状,重新坐下来。
“储小姐,昨日云清回家后给我们说了在宫里生的事,多谢储小姐对家妹的照拂,要不是你,家妹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储凌月勾唇一笑,“世子不用客气,我很喜欢郡主,自然不想她有事,也是举手之劳而已。”
萧焕却难得有些严肃,“储小姐,不知道你对昨日云清之事怎么看?”
储凌月端起茶杯抿了口,“世子,为何有此问?难道郡主回去没有跟你们说具体情况吗?”
萧焕看储凌月不接他话,很是着急。
“储小姐,实不相瞒,昨日云清回来详细给我们说了宫里生的事,但我和父王都觉得不像是意外。”
“哦,不是意外,萧世子怎会觉得不是意外?”储凌月依然不接他话。
“因为许嫣!”
萧焕急切的喊出声,又觉得自己有点太激动了,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储小姐,想必你也听过许嫣的诡异之处,昨日又是皇后娘娘专门为了她办的茶花宴,我不相信云清的事是巧合,肯定跟许嫣有关。”
储凌月还是没有接他话,转头看向离南渊:“王爷,你怎么看?”
离南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转了转茶杯,“事出反常必有妖,不可不防!”
储凌月心里鄙视,就不能多说两句?说的这么隐晦,让她怎么意会?
“王爷,你对许嫣这个人怎么看?”储凌月不得不耐着性子问。
“怎么看?本王从没看过她,阿月你不要吃醋!”离南渊一副我很忠诚的模样说道。
“离南渊,你能不能正经点,我跟你问正事呢!”储凌月受不了他的傻样,咆哮。
萧焕也是一副我不认识这人的模样,微微鄙视。
咳咳!离南渊也意识到可能有点过了,手抵在唇边轻轻咳了咳:
“阿月,许嫣这个人我不了解,不过当初皇兄让我查过真知观的观主。
那个女人不简单,非常邪乎,连我也没探出她的实力,而许嫣是她的徒弟,想必也是一样的货色。”
储凌月听他这么说,更是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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