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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怎么弄的?没上药吗?”
于万脸色肉眼可见的发沉,镜片后的眼瞳幽深不见底,“长官,我知道你厉害,但再厉害也不是铁打的。”
她挽起裴丛隶的袖口,在看到胳膊完好无损后脸色稍稍好了些,又轻轻在肿起来的地方按了按检查。
裴丛隶耐疼,这点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再看见于万关切的动作更受宠若惊,“训练时碰到了,不用在意,过两天会好的。”
“不行。”于万不让他放任不顾,“你需要上药处理。”
“真不用,小伤……”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她把裴丛隶拉起来,“又不是小孩子,不要讳疾忌医。”
他们去了医务室。
红肿伤处理起来并不复杂,医务室的军医用喷剂仔仔细细地喷了几圈,拿了两个冰袋让冰敷消肿。
空气里弥漫着药剂的气味,于万接过冰袋:“给我吧。”
军医不认识她,以为是裴丛隶的朋友,没有拒绝把冰袋交给于万,见她给人冰敷的动作专业又熟练,放心地先去忙别的事。
诊室里只剩两人,裴丛隶很安静。
为了方便处理手上的伤,他脱下了外套,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一截很有力量感的小臂。
麦色的皮肤,分布在手臂上淡淡浮起的青色血管,于万托着他受伤的手,视线从他的手臂渐渐滑到宽阔的肩膀和挺直的背。
和她宽松休闲的穿衣风格不同,裴上将好像总是板板正正的,衬衫纤尘不染,扣子严丝合缝地系到最上面一颗。
于万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下,敛下眼皮沉声道:“已经不疼了。”
他往回抽手,于万用力攥住他的指尖,不禁回忆起他的小烟嗓闷哼时的声音。
当时他的眼皮也是这样半垂着,头最大幅度地后仰,露出脆弱的喉咙,胳膊挂在她的脖颈上,易感期的他嗓音低哑得要命,断断续续地小声说“别走”。
于万冲劲上头,当真没有走。
她托着裴丛隶肿起来的手掌继续冰敷,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掌心的薄茧,身子向前倾去,靠近他,“肿成这样怎么会不疼?长官这么说,是想让我走吗?”
裴丛隶忍着手上勾心的痒,抬眼看向于万。
镜片后是双美到妖异的墨蓝色眼瞳。
就是这双眼睛,就是这个人,让他魂牵梦绕在心底念了九年。
他被念了九年的气息笼罩,呼吸不自觉慌乱了,掩耳盗铃似地别开眼说:“没,没有。”
于万继续问:“没有什么?到底是让我走,还是不走?”
她想再听一遍“别走”。
然而还不等裴丛隶出声,军医去而复返,“裴上将,您既然来了,不妨拍个片子做个健康排查,全套检查虽然耗时但查的更全面。”
于万:“检查?”
军医点点头:“对,上将最近总是恶心呕吐,还是全面检查一下才能更好确定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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