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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砚听完他说的这番话,忽然就沉默了。
宋澜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他知道宋澜是什么样的人,尤其是在他们两人的心结解开之后,他更加确定宋澜将会是一位盛世明主。但今天亲口听见他陈述自己的心志,心里还是会掀起波澜。
总不枉五年岁月,总不枉两年隐忍,总不枉未来相携。
梅砚便不再劝了,只说:“也不算多么杀伐果断,你放过徐清纵,饶了蔡华敬,我很欢喜,青冥,你可知我欢喜什么?”
宋澜看着他,竟真有些不解:“少傅欢喜什么?”
“我欢喜你生于皇家,却还能存有这份良善,你需知道,心软不是弱点,而是这世间难能可贵的一片赤子真诚。”
宋澜自问听过梅砚不少温声细语,但自他登基,又经软禁一事,梅砚确实许久没同他说过这样的言语了。昨天晚上说了一回,惹得他堂堂帝王趴在少傅怀里哭了鼻子,如今这一句,也把宋澜的眼眶说红了。
这样温柔的言语,他曾以为再也听不到了。
梅砚笑着看他,像是在安抚一个哭鼻子的孩子:“好好的,怎么又红了眼眶?”
宋澜忍住了,没让那眼泪真的落下来,但语气还是有些哽咽,他说:“少傅能否一直待朕这样好?”
梅砚笑得越发温柔,忍不住伸手替他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发丝:“不是说过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收回手,忽然在宋澜面前退了两步。
紫怯色的官袍尾缘落在地上,梅砚工工整整提了衣摆,在宋澜面前屈膝跪落,他身形很正,腰杆笔直,不亢不卑。
“少傅?”
宋澜吓了一跳,在他的印象里,梅砚从来都是一身傲骨,没有屈膝跪过谁,哪怕是跪拜先帝,也是只弯膝盖不低头颅。
这是梅砚第一次跪他,不论他是从前的太子,还是如今的帝王。
梅砚的神色很郑重,他道:“臣梅景怀愿一生都为陛下所用,不事二主,不悖初衷,定助陛下固本定邦,山河永固。”
宋澜的泪再也没止住。
他的少傅揉了他的头发,告诉他,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的少傅屈了自己的膝盖,告诉他,臣愿一生都为陛下所用。
前一句是于私,后一句是于公。
于公于私,他都在告诉他,梅砚、梅景怀,会一直一直待他这样好。
毕竟是深秋,风都是凉的,此时又在御园里,宋澜哪敢让梅砚跪着,哭哭啼啼地把人扶了起来。
梅砚看着他这模样,忍不住直笑,“哭成这般,若是被旁人看到了,准以为是我又骂你了。”
宋澜哭完了就笑,放下了仇恨与悲恸的他在梅砚面前,是真的像个孩子,愿意把所有的情绪表现出来,即便那是软弱的、无助的。
少傅说了,会一直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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