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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不断滑落津液,不断有透明溶液浸没对方的手掌。
俞归杳舔舐着她的唇角,又吻着她的唇,浑身烧得要命,仿佛将她的脑子都烧坏了。
她只能寻找更冰凉解热的方法,于是下意识松开对方的唇。
两人唇瓣间拉开银丝,她立刻低头往对方脖颈间拱去。
女人的脖颈雪白细腻,肌肤如冰凉的丝绸,她吻上她的脖颈,不断吮吸起来,湿软的舌尖轻轻舐过。
付温忱微微仰着头,泪水瞬间从眼角滑落。
“杳杳”她微微张着唇,一个音节飘出,可接下来,俞归杳却越发对怀里的冰块爱不释手,不断低头亲吻着冰块的每一寸。
那触感如玉般细腻,她的舌尖扫过,指尖又疯狂地攻击着身体里那些熟悉的穴位。
整个小车里瞬间充斥着付温忱的声音,她眼里的泪没入鬓发中,她抱着对方的头,十指抓着对方的发,‘疼’得浑身发抖。
女人对人体的穴位太了解了,更别提某些能让她快乐的穴位,仿佛一点就通。
某个通道里会有一些触感特别敏锐的穴位,那些穴位一被碰到,她的声音都会不一样。
她浑身发抖,紧紧抱着对方,身上仿佛被刷过一层药油,油光水亮,雪白的肌肤上逐渐浮现出一朵朵艳丽的红痕。
付温忱颤颤巍巍地伸手摸到座椅的调节按钮,一瞬间,整个靠背放了下去,后座变成了一张休息的床,她整个人也躺了下去,女人还在不断种着草莓。
她闭上双眼,不断喘着气,虽然气氛大好,可她不想一整个晚上都在这里
她想去房间里。
付温忱满脸潮红,那两瓣唇最里面的穴位忽然被戳到,瞬间攥紧了十指,紧接着风衣上便被喷了一大股透明溶液。
她整个人都像煮熟了的虾米,看着车顶失神了一瞬间,然而俞归杳竟收回了手。
随着‘啵’的一声,俞归杳整个人的状态都很急躁。
她快要烧死了,迅速将身上的外套甩到一旁,又解开扣子。
付温忱看着她,连忙伸手帮她一起。
她帮她解扣子,俞归杳便扯着裙子。
那条裙子被放置在一旁,付温忱清楚地看到对方仅剩的那块布料也和她一样,被浸透了。
她心里泛起喜意,却不曾想女人瞬间将它拽了下来,又猛地俯下身贴到她身上,暴力地扯着她的衬衣扣子。
那一瞬间,她的扣子都被崩掉了,紧接着,包臀裙也不复存在。
俞归杳顺手掰开了她的那两瓣唇,随后掰开自己的,对准了上去。
两瓣唇瞬间重合在一起,唇里的小舌尖也挤压在一起。
付温忱咬住唇,紧紧攀着她的脖子,脸都红透了。
她好喜欢这种感觉
而反观对方,似乎只剩了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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