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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众人看着苏黎与欧阳德剑拔弩张的场面,心中皆是波澜起伏。
“哎呀,苏家这个大小姐真是厉害啊!”一位宾客低声感叹道,“这话看似是在说欧阳家,实际上是在警告整个海宁的豪门圈子啊。”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敬畏。
旁边的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是啊,谁能想到苏家这位传闻中的大小姐竟有如此魄力。她这一番话,让那些平日里习惯了勾心斗角的家族们都得掂量掂量了。”
“欧阳家这次可算是踢到了铁板。苏家大小姐这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苏家不是好欺负的。”另一个人接口道。
欧阳德看着台下众人,深知这件事他们家太过被动,必须尽快挽回局面。
于是,他马上放低姿态,微微低下头,语气诚恳地说道:“苏侄女,不管这事是不是内人所为,如今最应该的就是先医治你的父亲。
既然大错已经铸成,我欧阳德在此向你保证,定想方设法弥补。
你父亲的事情,算是我们欧阳家对不起苏家,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给予苏家补偿,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弥补的机会。”欧阳德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愧疚与自责,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安。
苏黎听了“补偿”二字,怒火瞬间从心底直冲脑门,她从椅子上一跃而起,眼神如刀般射向欧阳德。“我爸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你却在这里轻描淡写地跟我说补偿。
“补偿?欧阳伯父那你觉得我爸的命,值多少钱?你说个数,我苏黎出双倍买你欧阳德的命。”她的拳头紧紧握起,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此时的宴会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苏黎的气势所震慑。
欧阳德看着如此咄咄逼人的苏黎,自己堂堂欧阳家的当家人,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被一个小辈逼迫到如此境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
那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是药是我太太给的,就是我太太给的吗?你也听见了,她说不是她,不要再无理取闹,你父亲病了你着急,但是也不能来我欧阳家撒野。
我要不是看在与你父亲多年交情的份上,早就把你轰出去了。欧阳德索性不再示弱,他就不信,一个还没有她女儿大的丫头,能翻起多大风浪。
苏黎听了欧阳德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欧阳伯父,怎么,不装了?你早就料定会有今天了是吧,觉得只要你们死不承认,我苏家就奈何不了你们是吗?”
欧阳德也不再伪装,冷笑你一声:“大侄女,我念在你小不懂事,今天这事你要就此离去,我欧阳家可以不再追究,如若不然,就别说我欧阳德欺负你一个小孩儿了。”
苏黎闻言,怒极反笑。“欧阳德,你真是算无遗策啊,料定我苏家就是有一天知道了,也不得不吃下这个哑巴亏。”
可今天我还就告诉你,我苏黎什么亏都能吃,就是吃不了哑巴亏。
你想的都对,我是拿欧阳太太没办法,但是有人能。
正当欧阳德不解的时候,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无尘带着警察走了进来。
他们的出现犹如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这压抑的氛围。
警察们神色严肃,步伐坚定地直接来到欧阳太太面前,其中一位警察语气沉稳地说道:“姜秀婉女士,苏黎女士状告你教唆她人谋杀她父亲苏弘毅先生,现在直接证据已经送到了我们警局,请您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欧阳太太看见警察进来,目光如利剑般射向苏黎,“苏黎,你竟然真的敢报警。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吗?哼,你也太小看我欧阳家了。”欧阳太太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苏黎看着几乎疯狂的欧阳太太说道:“欧阳伯母你喊什么呀,怎么,就只能你们算计别人,如今自食恶果就受不了?你真以为你死不承认,我就奈何不了你,是吗?”
“哼,那咱们就试试看。”
苏黎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宴会厅的音响里播放的不再是音乐,而是那天苏黎让李梅打给欧阳太太的电话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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