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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软唇一刻不停地吮吸着彼此,她又探出舌尖,抵入对方唇中。
付温忱立刻伸出软舌触碰上去,两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掀起阵阵酥麻感,又晃动起来,不断搅动着彼此。
唇中的津液被搅匀,被吮吸吞咽进喉中,耳边是一道道响亮的吮吸声,呼吸越发急促,秋千上的铃铛不断叮当作响。
不远处吹来凉爽的风,却解不去燥意。
小溪旁的野花们纷纷随风晃动,树上的桃花缓缓飘落,落到两人交缠的发间,落到两人重叠的身上。
俞归杳的下盘很稳,就算只双腿踩在地上,却让秋千稳稳当当的,偶尔晃动几下,那是付温忱不安分地蹭动着。
也不知为何,明知道对方握着自己的手腕,明知道对方在抓着自己的手做些无关乎上药的事情,俞归杳却还是放任对方这样做了。
甚至越发搂紧了对方,不断地吻上去,和对方唇舌交缠,吻得难舍难分。
付温忱呼吸不过来,需要换气,她便亲吻她的唇角,她的脸颊,随后等她呼吸匀称些了,再次撬开她的贝齿,缠着她的软舌不断搅动,又吮吸着她的唇瓣,将甜滋滋的津液吞入喉中。
两人双眼紧闭,似乎动情至深,呼吸交缠在一起,心跳声越发剧烈。
没过多久,付温忱唇角滑落银丝,她忍不住握着对方的手腕往前,让夹着药片的指尖不断来来回回地帮她上药。
两人的姿势和上一次不一样,这一回,是她坐在俞归杳身上,那药片可以到达‘伤口’更深处,药片在高温下融化,从手套下流下来,白色药水混合着透明溶液往下淌落。
就在这过程中,付温忱不断喘着气,仿佛再次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她浑身颤抖,被一道道雷劫击中,脊骨阵阵发麻,她的灵魂再次上上下下,无限失重,一次次飞升到天上。
秋千不断晃动着,晃得她头晕目眩,耳边是铃铛声。
身体如同被笼罩在一层高温蒸笼里,后背全是汗水,每一次她往下坐时,隔着一层薄薄的手套,对方的指尖如同穿破云层,化为一道雷劫,劈在她的脊骨上,劈得她神魂俱颤。
她臀下全是药水,回神的一瞬间,一大波透明溶液混杂着药水喷洒出来,冲到隔水塑料布上。
俞归杳感觉到她的‘伤口’处还在痉挛,还在往下淌着药水,连忙松开她的唇,人都懵了。
“药白上了?”
两人唇瓣间拉开银丝,付温忱将脸埋进她的脖颈处,舔了舔唇,仿佛上完药后浑身酥软,眸子里满是餍足,一边喘气一边愉悦道:“嗯,要不”
“重来?”
听到这话,俞归杳顿时红了脸,又有些懊恼。
她刚刚怎么就鬼迷了心窍了呢?应该阻止的。
听到她心声的付温忱继续勾唇,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脖颈,笑道:“怎么?后悔了?不想管我了?”
“怎么会?”俞归杳立刻表忠心:“我发誓,我一定负责!”
“只是”她又看着那一片凌乱的地方,红着脸低声道:“我觉得老板您应该忍一忍,不然这药真的没法上了”
她想,再怎么爱而不得,这些年一直压抑自己,也不至于忍着痛也要来吧?
她愧疚地盯着那地方。
两瓣唇已经红透了,仿佛下一秒就会破皮,里面的小红果子也仿佛成熟了,含羞带怯地露出一半头,像在溪水里浸湿过,满是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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