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黄巢 不给我封那我自己去取(第1页)

天幕播放之前。

著名的“马球皇帝”唐僖宗满头大汗,玩着击球,畅快极了:“阿父,如果科举有击球的话,那么朕肯定能当状元啊!”

身旁的太监田令孜面白无须,含笑说道:“那是自然,陛下击球技艺之精,旁人所不能及也。”

周围的侍从听见皇上叫一位太监为阿父,却没露出半点诧异的神色。田令孜可是皇上身边最受宠的宦官,也是一手将皇上推上那个皇位的忠臣。

叫一声父亲怎么了?

他们也想喊一声爹呢!

唐僖宗擅长骑射、围棋、击球等等游戏。除了处理政务,他什么都喜欢。

等到了时间,田令孜递上手帕,提醒道:“陛下,该擦擦汗了,算算时间,天幕快播放了呢。”

唐僖宗的兴致很快被天幕勾走了,天幕给他的乐子可比这些游戏多多了。

他接过手帕,擦着耳顶的汗珠,心中好奇:“阿父,她都盘点到那未来的南唐李煜了,时间继续往前推,应该要盘点我大唐的君主了吧。不知道是哪位祖先呢?”

田令孜:“太宗和高宗文采都极好,想必有一席之地。”

这两位都是雄主,还有祖宗滤镜加成,大唐人都期待他们上榜。

至于文采斐然的玄宗,却被他们选择性排除了。

因为安史之乱这一锅,举国上下都认为得由玄宗背。

唐僖宗敛眉思索:“嗯,阿父说得对。他们应该能上

榜。”

他擦干下巴的汗珠,将手帕随手丢弃给婢女,突然沉默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田令孜见他神色郁郁,好奇地问:“陛下因何烦忧,不如告诉老奴,让老奴替你分忧。”

唐僖宗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倾诉的欲望,说道:“阿父,之前天幕说了宋朝的开国时间,算算时间,距离当朝不远。朕不会是末代君主吧?大唐不会亡在朕的手里吧?”

他非常仰仗这个阿父,事事都要听他的。即使是不想听,也没办法。

明面上的皇帝是他,背地里的皇帝其实是这位阿父。

田令孜:“怎么会呢,陛下且放宽心。”

唐僖宗有些发愁:“可是王仙芝和黄巢那些匪徒还在肆虐,让朕如何宽心?对了,加封的圣旨送出去了吗?”

这两位反贼头目是一伙的,他们向朝廷表达归顺之意,希望被招安。

唐僖宗前些日子和大臣处理了这些奏折。

“已经快马加急送出去了。”田令孜说道:“这些匪徒成不了大气候,朝廷只需震慑加招安即可。裴将军上表请封王仙芝等人,陛下已经封王仙芝为左神策军押牙兼监察御史,愿王仙芝见好就收。”

“那就好。”唐僖宗安慰自己,像是想到什么,好奇地问:“那个黄巢手下也有许多匪徒,是股不小的势力,阿父当时怎么不让朕封他?”

田令孜挑起眉毛,露出些许不屑的神色:“陛下,你是在说黄巢么,他啊

,心比天高,想当节度使,若许了他,那么天下人都故意造反要来讨要节度使了。”

唐朝的藩镇几乎等于自治王国,权力特别大。

唐僖宗闻言也有些不满:“这黄巢真是胆大包天,晾一晾他也好。对了,那这黄巢会不会不悦?”

“黄巢仰仗王仙芝,一旦王仙芝与他离心,他又能成什么气候。”

唐僖宗笑着拍手:“阿父高啊,这一招是不是叫反间计。”

————

黄巢的亲信高兴得像过年一样:“老大,陛下封你当什么官了!是不是那节度使?”

黄巢抿着粗糙的唇,心情难掩激动:“只是有消息,还没有确定,等大哥回来,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黄巢饱读诗书,身上有股书生气。多年的军旅生活也没能磨灭这股气质。比起反贼头目,他更像是谋士。

第一次见他的人,都很难相信他是令朝野闻风丧胆的杀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林知意萧洹+

林知意萧洹+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差不多的林妺妺

差不多的林妺妺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