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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医院外分别。
岑姣坐着的轮椅,方可特意安排得最好的。就算只有她一个人也很好操纵。
罗芍已经转出了重症监护室,只是人依旧昏迷着,身上插着好些仪器管子。
只有仪器上方跳动着的数字表明,躺在床上的人还活着。
罗芍的母亲留在医院照顾着罗芍。
岑姣到病房外时,那个山里来的中年女人正用柔软的毛巾替罗芍擦着身子。
听到声音,女人转头去看,见是岑姣,女人有些局促。
“罗阿姨。”岑姣推着轮椅进了病房,她的视线落在了罗芍身上。
罗芍躺在病床上,原先的长发被剃光了,许是罗母怕她动着,给她套上了毛线帽。
是人手打的那种毛线帽,线孔有些粗,颜色也不讲究搭配,却最是暖和。
“岑小姐。”女人看起来有些不安,她的脸也因为这一份不安而憋得通红,“芍芍的爸爸去工地打工了,钱我们会尽快凑出来还给你的。”
岑姣见状忙开口安慰她,“我只是来看看罗芍,钱的事情你们别急,我不缺钱花的。”
女人看起来像是松了一口气,她看向岑姣打着石膏的腿,有些不安,“岑小姐,你怎么受伤了?”
岑姣也看向那条有着厚重石膏的腿,“没注意摔倒了。不是什么大事儿。”
“伤筋动骨一百天。”女人看起来有些许不赞同,她皱眉看向岑姣的腿,“就算你还年轻也要好好养着,不然以后有得苦受呢。”
“我会注意的。”岑姣没有拂女人的好意。
而女人似乎也放开了些,她眼眸闪亮,“这医院的骨头汤好喝,我去给你打点过来。”
岑姣没有拒绝,她微微侧开轮椅,“好,我在这儿陪着罗芍,罗阿姨,你吃过饭再过来吧。”
女人哎了一声,拿上一旁的保温桶,她往外走,看向岑姣时多了几分亲近,“你陪罗芍说说话,她以前常和我提起你,可喜欢你了。”
岑姣笑了笑,没说话。
等到女人出了病房,她才挪动轮椅,停在了病床前。
罗芍清减消瘦了许多。
岑姣抬手,替罗芍掖了掖被子,“那个叫张帆的自杀了。”
“你放心,我会找出事情的真相的。”岑姣看着罗芍,阳光从窗户边闪过,似乎有云涌了过来,屋子亮了一瞬便又暗了下去,“如果没什么阴谋,你只是运气不好,也别担心,有我在呢。”
“你这个员工,我很喜欢,无论花多少钱,只要可以让你醒过来,我都不在意。”岑姣垂眼看着罗芍,眼神温和,“如果这次的事情背后,还有人逍遥法外,我也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岑姣身后传来脚步声。
“罗阿姨,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岑姣有些惊讶地转身去看,罗芍住着的是单人病房,这个时间点,除了刚刚去医院食堂打饭的罗芍母亲,应该不会有其他人过来。
岑姣转头看向门口,不是罗芍的母亲。
是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帽子和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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