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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就说了我运气很好吧。”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陈诺便见到前方有一处隐于石壁后的密室,密室门此刻大开着,其中重重叠叠地堆着无数尚未彩绘扎制的纸人,一旁的石椅上放了一条软鞭与一把重剑,赫然正是她们二人的武器。
没想到竟意外寻到了自己的剑,陈诺当即夸赞:“棠棠好厉害。”
两人快步走入密室,方准备拿上武器离开,却听得甬道中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来人脚步纷杂,应当不止一人。
阮棠神色微变,望了一眼四周纸人,急中生智下,拉着陈诺的手钻进了重叠的纸人堆中。
二人方在角落里藏好,便有两名穿着僧袍的男子自甬道外走入,来人似乎按下了某处机关,地面发出轻微的震动声,密室的门随之缓缓合上。
“五尊使似乎已困住了那二人,待将十洲记拿到手,灵素神医的身子便可奉于大尊使,用以做一名新的六欲傀儡了。”
听他们提及秦知白,阮棠神色一正,对陈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凝神细听起二人谈话来。
“新的六欲傀儡?祭坛中的那具傀儡莫非要作废了吗?”
先前的僧人在中央的木桌旁坐下,随手拿起一顶纸人头颅,以桌上备好的彩墨开始在纸人脸上勾画,不紧不慢道:“云家那女人的尸身已在祭坛中放了十四载,没有药童在,这些年一直未能将她炼成六欲傀儡,倒不如换个新鲜些的躯壳。”
闻言,另一人似有些不解:“可没有药童,又该如何炼六欲傀儡?”
“待得到十洲记,还用得着担心无法让药童现身吗?毕竟他的时间也不多了。”
安静片刻,另一人道:“说得也是,那看来灵素神医今天无论如何都走不出此处了。可她身旁那人好似是楚不辞的胞弟,他又该如何处置?”
桌旁人冷哼一声,“还能如何?自然是杀了了事。”
“我们当真要得罪青冥楼?”
“若真能寻到十洲记中秘宝,整个天下都是我六欲门的,区区一个青冥楼又算什么?”
“如此看来,五尊使令他们在密室中布下龙火油应当也是如此打算。届时龙火油一燃,灵素神医倒还好说,那姓楚的定然是逃不出密室了。”
听得他们谈话,阮棠攥紧了手,心下一时有些焦急。
秦姐姐与楚二如今都身处险境,甚至极有可能落入了别人的圈套,将要葬身火海,她该做些什么才能让她们化险为夷?
正当她眉头紧皱,细细思索时,肩上忽然传来一点重量,颈间肌肤微微发痒,似有人用一根芦苇轻轻扫过了她的脖颈。
阮棠不耐烦地转过头去,正要怒视身旁人一眼,而望去的视线却正与一只站在她肩上的老鼠大眼瞪小眼。
“啊!”
“轰——”
惊叫声与远处传来的爆裂声同时响起。
坐于桌旁的两名僧人霎时看了过去。
“什么人?!”
爆燃的烈焰于瞬间席卷而来,目之所及之处尽数被火光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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