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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泉边雾气缭绕,湿热的水汽将夜色氤氲成一片淡白,往日常着松霜绿外裳的人今日换了一袭素白衣裙,清冷的容颜染了薄薄雾色,眸光水润,似也显得柔和几分。
楚流景望着眼前人,徐徐道:“我今日来此,并非是为了让卿娘替我医治心疾,而是有些话想与卿娘说。”
秦知白眸光微动,却仍未出言,只是安静地听她说下去。
“昨日沈谷主为卿娘诊脉时虽未说什么,却特意令我离去,尽管我无意探知谷主与卿娘所说为何,但略作思忖,却觉得应当与我有关。”
楚流景微低了眸,话语声似涓流潺潺。
“在沅榆时我便有所疑问,卿娘虽医术高超,可百花丸到底为剧毒之物,若只是寻常施针当无法将毒除尽,除非……施展了药王谷绝学,太素心经。
“我到底在谷中居住了十数载,对太素心经也略有耳闻。诚然我与卿娘成婚便是为了残喘续命,卿娘亦曾说我与他人不同是因着你我约定,可我却不愿见卿娘困于一诺,反伤了自己。”
她再看向身前人,眉目柔和,眼角勾出一点弧度,微微笑了起来。
“卿娘既得沈谷主传授太素心经,想来往后极有可能便是下一任药王谷谷主,秦家虽已门庭衰落,可有卿娘在,应当亦有兴灭继绝的一日。
“卿娘如此前程万里之人,如何能为了我而伤了自己?
“医者不医一意孤行之人,此病我不愿治了,所以,卿娘请回吧。”
漫长沉寂。
月色落于雾气弥漫的清泉中,被微风揉成一汪碎玉。
素白的衣角轻轻晃动,秦知白抬了眸,走近她身前。
“我不同意。”
话落,她伸手环过楚流景腰间,微微一动,两人一同倒入了近旁的汤泉中。
烙印
烙印
“哗啦”
雾气忽而四散,夜空中溅开一片水花。
突如其来的坠落感叫楚流景一怔,几乎是下意识地环过了秦知白腰身,清弱的身子朝后坠去,双手收紧,便以一个半保护的姿态将身前人揽入了怀中。
水流被推至岸边又拍打回来,平静的水面泛起道道涟漪,将粼粼波光碎成了朦胧泡沫。
轻浅的冷香被暖雾氤氲得愈发馥郁,吐息轻落在耳旁,楚流景仰身倒于水中,温热的流水将本就单薄的衣裳浸透,令紧贴在怀前的温度更显明晰。
“滴答”
水光溅落,伏于上身的人指尖轻动了动。
月色自散开的雾气中洒下,流转过浅淡华光,清冷疏离的容颜晕了薄薄水色,褪去几分淡漠,仿佛一块浸了水的软玉,温润沉静地散发着迷离光泽。
视线交错,纤长的眼睫轻轻扇动,一滴水自睫上滴落,顺着脸侧滑下,落在了身下人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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