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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逾白听见这话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漆黑的瞳孔里盛满震惊。
浑圆饱满的屁股就翘在他面前,骚穴向外流着黏糊的淫水,正放荡的扭着。
眼前春色让他浑身血液沸腾,流向双腿间的硬挺,平日里那疏离清冷的矜持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
肉棒兴奋得麻了,只有痠胀感和想肏沉一念的慾望在脑中和身下叫嚣。
沉一念回眸睨他,水雾氤氲的狐狸眼里满是胜利者的讥诮。
她故意激他:“怎么了?不敢吗?”
少年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唔’,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显得一副天真的傻劲。
然而他身体其他部位的欲火,却出卖他脸上的青涩。
手臂和额头的青筋狰狞浮出,肉棒也胀到极限,像是已经蓄势待发,就差操进去那穴里。
沉一念妩媚轻笑,娇嗔道:“都到这地步还不敢,真没担当。谁能知道高岭之花时同学竟是个胆小鬼,真是看错你了。”
她心底清楚,这并非真心话。
她只是不愿输掉这场博弈,不愿失去掌控权。无论是谁先招惹的谁,她都必须在关系中占据上风。
她只能在上位。
在丛林法则里,雌性的本能会选择最强壮的雄性交配。而她作为大自然的造物,骨子里流淌着这原始的准则。
美貌、体魄、智慧、胆识,皆是衡量雄性的砝码。而能脱颖而出的,才配获得基因传承的权利。
会用言语激他,除了那一丝报复心理,还有将纯白染上自己颜色的征服欲以外,眼前的少年无疑是最合格的猎物。
要知道平日里大多数男人都让她反胃。
而眼前好不容易出现个不错的,若不及时占有,岂不便宜了别人?
她向来认为自己只配最好的。
雪白臀肉主动在他肉棒上磨蹭,多汁的肉缝似在无声诱导少年进入。臀肉有几处被少年掐得水红的痕迹,欲色横生。
沉一念单手轻扶在玻璃上,另一只手去扶那根挺翘的粗长肉棒,抵在她穴口处。
“你听好了,不是你选择了我,而是我选择了你。”她回眸看向少年,声音里带着几分傲气:“好好感激吧,这是看得起你。”
她本想继续掌控这场情事,自己进入。
谁知下一秒,一力道大得惊人的手劲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满是温热水气的玻璃上,
少年修长的指节如铁箍般死死钉住她。
“什!”
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惊得穴都绞紧了,刚要开口斥责,话到唇边却瞬间凝固。
少年另一手掐住她的臀肉,用力掰开,肉棒对准猛流水的蜜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一挺腰,直接捅开那绞得死紧的蜜穴。
沉一念唇间溢出一声凄楚的呜咽,硕大的龟头硬是把那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嫩穴给操开。
从未经历过的痛楚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唇瓣微微张开,脑袋一片空白,彷佛被一根粗棍凿开身体,疼得她不停倒抽冷气。
被真实肉棒插入的感觉,完全不是硅胶假阳具可以比拟的。
指尖无助地在玻璃上抓挠,留下一道道水痕,沉一念忍不住大声求饶:
“等、等一下你慢一些好痛、痛!你轻些太痛了这太过了不可能全插进去的!太粗了哈啊啊哈啊&ot;
沉一念以为时逾白会因她的求饶而退出去。
可少年只是轻挑起眼皮,低哑的声音里没有怜惜:“你屁股抬高点,这样会好受些”
竟全无退却的意思。
沉一念无可奈何,为了缓解那份痛楚,只得顺从地配合,屁股翘得高高的,像求操的雌兽央求:“快你快点”
泪水哗然而出,身体因初尝性爱而剧烈颤抖。每当少年更深入一分,她便深吸一口气,试图缓解胀感。
可本能的疼痛让她小穴紧绷,完全无法像看过的教程那般放松。
她一痛,穴更紧。
少年低声喘息,肉棒每次被她骚穴绞一下就忍不住闷哼出声。
在一阵持续的侵入后,才终于将整根鸡巴没入在穴内,彻底融为一体。
被湿软温热的穴壁包围感觉远超过少年以往的任何幻想。
一种难以言说的安全感在两人紧密相连处蔓延,仿佛他生来就是为此而存在,他的鸡巴就该服务沉一念的穴。
沉一念也早已被被鸡巴插得失去思考能力。
小穴里除了火辣辣的痛楚外,还多了种难以言说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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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前期虐受,後期统一虐攻3基本上还是很轻喜剧的,这点大家完全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