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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玉楞呵呵的看着李德琅,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真的想娶我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胜在皮肤娇嫩,虽然也眉清目秀,算得上是一个清秀美人,但是跟长乐公主一比,只配给人家扯裙角,而且脾气又坏,自己这样的,也能让他动心?她随即自嘲的笑了笑,软玉,你别自作多情了,他不过是酒喝多了,说的是醉话罢了,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对,他先前还说自己是母老虎呢!
正文游泳
回到松香苑,张氏问了问回门的情况,便赶上摆晚饭了,大嫂侯氏和二嫂胡氏居然都没来,软玉赶忙净了手,要服侍公婆吃饭,张氏笑道:“行了,你和三郎都一起坐下吃吧,也没有外人,不用讲那些规矩。”
李靖还是不吭声,软玉不敢就坐,看了看李德琅,李德琅问道:“大嫂、二嫂都忙什么去了?”
张氏说道:“你大嫂去见太子妃去了,今晚上怕是不能回来,你二嫂身子不舒服……快坐下吧,软玉也坐。”
软玉谢了坐,在李德琅的身边坐下,给公婆布了菜,这才自己端起饭碗,李德琅自己夹了一口菜吃,突然“嘶”一声,张氏忙问道:“怎么了?”
软玉担心他胡说,瞥了他一眼,李德琅笑道:“没事儿,舌头咬破了。”
软玉脸顿时就红了,这人真是,居然实话实说,难道都不会找个借口吗?她吓得不敢看公婆,只闷头吃饭,张氏倒是没有多想,只是嘟囔道:“这么大的人了,吃东西还能咬到舌头。”
软玉闻言,这才松了口气,这个李德琅,他分明是故意吓唬自己的!
一顿饭吃完,一家人移到花厅叙话,李靖说道:“这轮椅不错,用着很方便。软玉,我手下的很多将士受了伤不便行走,能不能把这个轮椅给他们用啊?”
这轮椅是软玉“发明”的,是以李靖打算给将士用,先跟她打招呼,这也是应有之义,软玉笑道:“不敢欺瞒爹爹,这轮椅本来就是因为爹爹和三郎腿脚不便,媳妇才特意设计的,既然还有些用处,能给别人带来方便,媳妇当然也乐见其成,就全凭爹爹安排吧,媳妇没有意见。”
李靖点点头“三郎,这差事就交给你了,等你嫂子回来,跟她支钱,让匠作间多做些轮椅,给咱们庄子上那些残弱老兵送去。”
李德琅忙说道:“放心吧爹爹,儿子一定办好。”
李靖又说道:“软玉泡的这芦荟酒也不错。”
软玉忙说道:“爹爹喜欢喝,媳妇再泡就是。”
李靖颔首,摇着轮椅走了,李德琅这才对张氏说道:“娘,我打算跟软玉搬到庄子上去住……”
张氏闻言皱眉“三郎,你如今也成了亲了,又去庄子上住什么?那里哪有府上好?什么都粗陋,会让软玉受委屈的,隔三差五的去看看也就行了。”
“娘。”李德琅说道:“庄子上我种了很多花,当然要照看着。”
“行了,你不用找借口,那些花有下人照看,还能跑了不成?莫不是你媳妇在娘身边尽孝,你看着心疼了?”
“娘,您这是说的什么话?要不然让软玉留下来陪你,我自己去庄子住好了。”
张氏气得“啪”的一下把手中的茶盏撂到了桌子上“臭小子,你敢把软玉扔下,看娘不打折了你的腿!”
李德琅笑道:“那娘是同意我带软玉去了?你放心,软玉也是极喜欢花的,上次她去庄子上,都没来得及看我的那些花,就被您老人家给吓跑了。”
张氏闻言,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还是自己的眼光好,选的这个媳妇的确不错,至少儿子很喜欢,她也算了了一桩心事了,想到此,她摆摆手说道:“去吧去吧,你这个不肖子,自己跑去逍遥快活,却把老娘留在家里熬着。”
“娘,”李德琅笑道:“您别说的这么可怜兮兮的,你每天玩麻将,不是挺高兴的吗?若不然,您也跟儿子一起去庄子上住去?”
“行了行了!”张氏摆摆手“你自己不喜欢锦衣玉食,喜欢去做农夫,你自己去就是,别拉着你娘,不过,不管你白天忙着干什么,晚上别忘了正事,早点让软玉给我生一个孙子是正经……”
“娘——”
张氏的一句话,说得李德琅和软玉都红了脸,二人从松香苑告辞出来,李德琅便笑道:“我娘就这样,时间久了你就习惯了。”
软玉忙问道:“李三哥,咱们什么时候去庄子上住?”
李德琅闻言有些不高兴,软玉她难道就这么盼望着去庄子上住?就为了能跟我分床而居?我今天装醉卖傻向她透漏了心意,怎么她还没弄明白?罢了,也许是自己操之过急了,可是当初谁又能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就算她还坚持要和离,我不答应就是,她也没有办法,以前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我傻乎乎的等了这么多年,如今我身体好了,又遇到软玉这样可心的,我可不能再傻等了……
李德琅现在是完全相信了软玉的话,毕竟事实就在眼前摆着,他的腿泡了两天“神水”,现在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喜讯,至于软玉说能知道哪块原石里有玉石,李德琅自然也深信不疑,至于他自己为什么喝了“神水”还没有想起前世的事儿,他自己的解释就是:软玉以前就跟没打碎的“玉净瓶”有神识,而他没有……
若是软玉知道他这么想,不知道多开心呢,此刻她见李德琅好久不说话,便问道:“怎么了李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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