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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妍并没有什么恶意,她只是想帮我出头,不要怪罪她好不好?”
顾寒城眉头拧紧,漆黑的瞳孔里眸色复杂。
哪怕面对薄氏集团总裁薄见深,他都未曾这般。
姜雨柔见他犹豫,再度拿出了绝招,眸子里闪烁着泪花:“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好朋友,就只有韩妍帮我说话,帮我出头,她……”
她的哭诉成功惹笑了沈安妮。
阳光下的沈安妮笑容明媚、张扬,就如她的性格一般,不论什么都光明磊落。
姜雨柔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言,避开了沈安妮的目光。
如果没人到沈安妮面前找麻烦,沈安妮是非常不愿意去呈口舌之快的。
她昂首挺胸步伐潇洒的回到车上,对于姜雨柔的胡说八道,以及曾经遭受过的背叛都显的毫不在意。
顾寒城的目光追溯着沈安妮,见她要走,哪里还顾得上韩妍?
他走到那辆破大众前面,拉开车门,就看沈安妮一脸认真的在驾驶位鼓动。
见他过来,神色复杂的盯着她看了几眼,没多说什么,只是继续摆弄着那车。
顾寒城无奈,坐上她的副驾驶。
车内环境密封,顾寒城也不用在掩盖着什么,呼吸声明显比在外面时重了很多。
沈安妮侧头看他。
他脸色灰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怎么了?”她焦急问道。
顾寒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沈安妮心头一紧,赶忙爬到副驾驶去看他。
她白嫩纤细的手掌轻轻抚上他滚烫的额头,就连声音都忍不住加重了一份:“顾寒城?你到底怎么了?”
“让我缓一会儿!”
顾寒城每一个音节都咬的很重,沈安妮的半侧肩膀贴近他的胸膛,她可以从呼吸频率中看出,他是真的很难受。
她心头焦急却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握住他潮湿的大手。
这阵翻江倒海的剧痛足足维持了几分钟,就连一向耐痛的顾寒城现在都受不住。
结束时,他浑身已经湿透,好似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期间沈安妮一直靠着他,他看向她时,她脸上一片湿润。
他的大手划过她的脸颊,嘴角扯起一丝弧度:“怎么像个猫儿似的乱蹭?”
沈安妮这才抬头摸了摸自己湿润的脸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的泪已经流了满脸。
“你是哪里疼?怎么会这样?”
两个人好像刚刚结束了一场大战役,‘同生共死’的两个人再没了之前的别扭和戾气。
沈安妮将头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紧张的问:“心?肝?脾?肺?到底哪里疼?”
她很小的时候去雪炉曾和外公学过几天中医,虽然不精,但好歹能把内脏认全。
什么病因引起的疼痛也能分析出来。
说实话,顾寒城这个疼法很怪。
从吐血的反应来看,沈安妮初步怀疑是肺,可要是肺,他的疼痛就不应该是剧烈的,而是憋闷的。
“不知道。”顾寒城低声回答。
他说的是实话,沈安妮却是不相信,怎么会有人不清楚自己是哪里疼的?
“陆恒不是帮你看了吗?他怎么说?”
提起这个,顾寒城深邃的眼中就闪过了一丝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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