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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王蔷被她那死鬼爹妈坑了下面多长了二两肉,王朗和自家那重男轻女的妈吵了一架,带着孕妻回了学校。
他平时忙,妻子一个人白天在家虽说没人帮衬,但她比在家高兴得多。
王朗偶尔也会关注一下巫恒大夫的近况,谁曾想新病友竟然是熟人,隔壁专业的年轻辅导员徐老师。
王朗说:“徐老师别误会,其中两万块是我们夫妻借你的,其余八万块是赵教授给你的。”
徐倩整个人都惊住了:“赵教授?他,他不是患癌住院昏迷了吗?”
赵教授年前被发现是肺癌晚期,手中的科研任务进度不得不放缓,到了最近听说早已瘦成皮包骨,估摸大限就这个月了。
王朗是赵老教授的学生,他神色间闪过一丝沉痛,低声道:“今儿老师清醒了些问起你,就让我把钱送来。”
赵教授毕竟是肺癌晚期,再多的钱也救不回来了。
他平日为人节俭,省下了这些钱也算是物尽其用。
徐倩握着那个包裹,鼻子有些发酸。
*
“巫大夫,下午好,阿嚏——”
李浩几人一瞧见巫恒从时玄的跑车上下来,立刻簇拥过去。
巫恒带着两条蛇下来,诧异地看着他们几人:“你们怎么也来了?你们有邀请函?”
李浩几人嘿嘿一笑,指着在大门口东看西看的补丁青年道:“陈昭大夫给不起房租,就带我们来见见世面,阿嚏——”
陈昭自从在李家住过一夜后,就再也不想回桥洞了。
京市入秋后那天气是真冷啊,虽说他一身正气都扛不住那个冷风。
干脆死皮赖脸在李家住下了,李总觉得这陈大夫虽说看起来不如巫大夫,但毕竟是个大夫啊,养在家里还是有用的。
陈昭此时正仰头打量着面前的石柱,喃喃道:“这柱子上竟然是真金,我勒个去哟。”
“巫大夫,您说我们这一天天打喷嚏的,是不是得流感了啊?”李浩揉着鼻子郁闷地问道。
巫恒看着几人淳朴又充满愚蠢气息的脸,欲言又止。他上次不是给这几人说过了不要住西面的房子吗?
“来,把手伸出来我先给你们写个秘字。”巫恒只好道,这是祝由术的秘字法。
几人兴冲冲把手伸过来,一人得了个秘字,握在手心顿时感觉得堵塞的鼻子都通畅了。
王栋坏笑着看着不远处的何云霄,低声对李浩说:“浩哥,咱们有巫大夫写的秘字,何云霄没有嘿嘿。”
一群人乐着跟巫恒陈昭他们往里面走。
巫恒见陈昭递给门卫的邀请函颜色便问道:“你的怎么也是铜色的?”
陈昭:“实习道医和小道医在这里都不够看。待会儿咱们只要拿到五百块参会费就行了。”
巫恒询问过工作人员能不能直播,得到准确答案后才取出手机开了直播。
【疑难杂症研讨会……我们恒宝都能参加这种大会了?太优秀了吧。】
【巫恒位置很靠后哎,估计真是大佬云集的研讨会。】
【巫恒这个年纪能进入这种会就已经很厉害了好不?等会儿少说多看多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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