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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予:“阿砚有跟你说过父亲和母亲吗?”
时清闻言,摇了下头,道。“他只跟我说过生病母亲生病需常年卧床。”
季思予放下咖啡杯,道,“确实如此,已经有好些年了,当年,父亲在外有了别的女人,然后为了那个女人伤了母亲的心,之后母亲就一病不起了。
没几年,那个女人离开了父亲,跟了别的男人,然后父亲反应过来自己做的一系列事情后,他和母亲提了离婚说没脸再和她生活在一起了。
当时母亲听到离婚两个字,当时母亲身体不好,听到这个又昏迷过去了,一直拖了这么多年,到现在也没离婚,他们这件事,是个挺狗血的事情。
父亲当年在母亲的病情稳定了以后,就去了国外,母亲也一直躺在床上,佣人和奶奶在照顾。
当年爷爷的身体也太好,所以,阿砚也还小,我也不懂事,公司一切事务都是奶奶替爷爷在打理。”
最后,季思予说道,“最近方家不太平,他们一直想让阿砚娶方欣雅,近段时间,外界肯定有声音说阿砚会娶方欣雅,你不必理会。
有时间让阿砚带你回去见见母亲,她也一定会喜欢你的。”
时清收敛了异样,应了一声。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咖啡厅,又去逛了一下,时清没买到什么东西了,都是季思予买得多。
这会儿,季思予在试衣服,时清就在外面逛街,在看到对面有家男装店后,抬腿走了过去。
谢绝了让导购员跟着自己,走了一圈下来,最后停在领带专柜。
她示意导购拿一下那条摆在c位的领带,蓝色条纹的,时清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对导购员道,“帮我包起来,谢谢。”
“好的。”
时清付完款,拿着打包好的领带回了季思予在试衣服的店。
季思予看到她回来,笑道,“我以为你试衣服去了。”
时清回了一笑,“没有,我在外面随便看看。”
季思予回试衣间去换了衣服,时清百无聊赖的坐在休息区等她。
这么多年来,她几乎很少逛街试衣服的,之前都是定做好了送到她的衣帽间。
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时清,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声音,时清蹙了蹙眉头,回过头,就看到方欣雅在向她走来。
“你怎么在这儿。”她又重复了一遍。
时清瞥了她一眼,“你能在这儿,我怎么不能?”
闻言,方欣雅有些嘲讽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买得起这里的东西吗?别回去找砚哥要钱吧。”
时清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收回目光了,她翘着二郎腿,手里翻着杂志在看,就当方欣雅不存在一样,让她自己在那里乱吠。
“你………”方欣雅见她根本不理会自己,气不打一处来。
“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看谁能笑到最后,谁能和砚哥结婚。”方欣雅笑得有些得意。
时清:“……”
她都有些佩服方欣雅了,时清不理会她,继续翻看着手里的杂志。
方欣雅对着时清冷哼了一声,刚想开口说时清,就听到身后有道熟悉的声音,“清清,好了,回去吧。”
话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方欣雅听到声音,下意识的回头,就看到季思予朝着她们这边走来。
方欣雅看到人,立即迎着笑脸,“思予姐姐,你也来逛街吗?要不我们一起吧,我知道这里有家女装款式特别好我还有他们家的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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