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乖乖牌的太宰治啊,简直是稀有品种,还是限定款的。
在他拿起的瞬间,纸张就起作用了,太宰治很明显感到昏沉的脑子逐渐清醒,自然想起了刚才的一切。
“中、原、中、也!”
爱丽丝直接带着林森来到了地下。
“醒着吗?森?林太郎好像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横滨地下的建筑物,也是港口建筑的最底层,是禁止任何人进入、甚至都没几个人知道这里存在的地方。
一直在这里装作尸体的人睁开眼睛,眼神落在林森和成年体的爱丽丝身上。
“不干净的东西?那些外神?”
爱丽丝摇头,把林森放置在边上仅有的一张沙发上,闻言摇头。
“没法确定,林太郎那个时候瞬间就切断了和我的联系。不过八九不离十,而且,”她想到之前林太郎那个让她应激的笑容,“我怀疑最喜好乐子的那个已经落地了,而且对他的影响不小。”
虽然因为没有实体而不能触碰人,但是这不妨碍他看林的笑话。他绕着林在他的上方飘了一圈,从头看到脚,确认没有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也没有被施加什么奇怪玩意,除了脸色难看一点,基本完好。
“没什么问题,变成这样大概率是碰见他了。”说这话的时候,森的表情无比淡定。如果真的是他想的家伙暗中下手,根本就不会藏得这么隐晦,大概是那种会直接怼到他面前,明晃晃嘲笑的姿态。
然而听到了这样的解释,爱丽丝反而好像更气了,森转头看她的时候甚至幻视她额头青筋直跳。
“所以说,那是他故意捉弄我喽?”
森沉吟片刻,“按照他的性格,一般不是。但你要知道,虽然这个世界是不断重置的,我们的时间还是不断向前的,作为对抗了那么久的外神,不可能不受一点影响。”
他说的很委婉,但是爱丽丝还是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作为长久的对抗双方,而且还是人类的林森,偶尔有一点被对方同化那也算不上什么特别的事情。
按理说到这里爱丽丝就应该松了口气的。但是,对曾经见过不少人被外神影响然后一步步“堕落”的经历,并且无法挽回直至最后成为怪物的她而言,这些都不足以让她完全放心。
“我和他曾经是一个人,即使分开了,我们的联系也不会轻易断绝,我比你更清楚他的状态。”
“除了精神状态目前不是很符合正常人的判定外,其他的都在安全范围内。”
森这样给下了定论,面对爱丽丝“盯——”的眼神攻击,他完全不为所动。这种平静的态度,使得爱丽丝不情愿但是无可奈何的放弃采取更过激的行动,而却说到底,这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好吧,我知道了。”
既然已经得到了检查结果,爱丽丝当下就决定带着林森回到港口,极似爽完就跑的人渣。
“你准备这么处理在众目睽睽下从米花直接消失的事情。”
爱丽丝离开的脚步顿住了。
“太宰治的记忆基本回复了,你准备怎么和他们解释。”
“解释什么?”
他的目光在爱丽丝身上停顿一瞬,又转向林森,“你的存在,还有我和他的事情。”
“我会解释的,但不是现在。”她用生涩的嗓音说完这句话,就扶着林森向出口走去,那背影,恍如走向不归路。
不是一切都需要解释的。
也许,他们都早已心知肚明,只是不轻易开口呢?
即将开幕
太宰治独自走在大楼的过道里,披着的黑大衣几乎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里面,哪怕他身上不是只有黑色,在他气势的烘托下,也与这个环境几乎融为一体。
“哒——”皮鞋轻轻磕地的轻响在空旷的走廊里不断回荡,直至销声匿迹。
只要再走几步就可以进去了,他却在这里站定不动,神色复杂地看着这扇厚重的大门。
门是实木材质的,上面的雕花华丽精美,看着不过是普通的奢华风格,但现在的他能够看出在花纹之下,又埋藏了多少咒文,密密麻麻,将这扇门的所有空间都利用进去了。
如果未经允许就触碰,轻则弹飞,重则化为飞灰。
而这样的门后,是只要他说一声就可以进去的首领的房间。
记忆已经回来了,虽说想起来的那庞大的记忆与他的脑海里的那部分存在着些许冲突,但按照他的性格,他做那些事情并非不可能。
而处于大量记忆冲刷的混乱期的他,一个晃神就会把眼前的场景错眼成记忆中深刻的部分。
就比如,眼前的大门是干净整洁的,但在他的眼中,那扇大门有那么一瞬间被看成了他记忆中的坑坑洼洼,上面还沾着不知名的固液混合物。
他知道这是后遗症,但是太过真实的幻觉还是让他停下了。
就在他停顿的时候,门开了。
“不进来吗?”林森坐在椅子上,含笑看着他。
“按照你记忆中的时间,我们分开的时间,应该还没有长久到让你对我产生陌生感吧?”
“确实。”太宰治轻笑,“只不过是看着你死掉了许多次,然后在你面前死掉许多次而已。”
面带微笑,但是那种笑容不仅仅只是浮于表面,还是那种模仿的皮笑肉不笑,他的眼神没有温度的,甚至还有一些林森很熟悉的残留物,映衬的他的表情格外惊悚。
“……”林森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我和你相处留下的那些记忆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抱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