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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醒来,后腰酸痛无比。
联想昏倒前听到的那句话,我怀疑自己是被强制抽骨髓了。
转过头,乔心瑶的儿子竟然面色苍白的被绑在椅子上。
麻药还未散尽,我刚费尽力气爬到小宝身边,陆辞远就带着人一脚踹开了房门。
乔心瑶看到她儿子这幅样子,失声尖叫:
“小宝,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啊……”
她连忙给小宝松开绳子,抱着孩子对我嘶吼:
“姜疏雨,你为什么要绑走小宝?你对他做了什么?有人说是你带走小宝,我还不信……”
陆辞远连问都不问一句,狠狠一脚踹在我胸口:
“姜疏雨,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我没有,我是被他爸绑过来……”
陆辞远听了怒火中烧,对着我又是两巴掌:
“小宝的爸爸早就死了,你还想狡辩?你等着跟警察交代清楚吧!”
在他痛心疾首的要报警抓我时,乔心瑶一把拦住他,哭得撕心裂肺:
“辞远,算了,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找你来帮小宝圆梦,我现在只想他平安无事……”
陆辞远心疼得双眼发红:
“瑶瑶,有我在,小宝一定不会有事的!”
在陆辞远的呼唤下,小宝悠悠转醒。
他看着我就哇哇大哭:
“妈妈,爸爸,小宝好害怕!她说只要我死了,就再也没有人和她抢老公了……”
我咽下满嘴铁锈,冷冷道:
“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活该你得了重病!”
乔心瑶听了这话,抱着小宝就要寻死:
“我们母子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么命苦啊,小宝怕是等不到你的特效药了!”
陆辞远将浑身颤抖不止的乔心瑶母子紧紧抱住。
“瑶瑶,你没有错,错的是姜疏雨太过歹毒!我会让她给你和小宝恕罪的!”
说罢,他就给赵秘书打了个电话:
“把药送过来,我现在有合适的人选了。”
药很快送过来,陆辞远拿着药丸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疏雨,这是我公司新研发的特效药,但是还没有经过测试,你先替小宝试试吧!”
商量的话,却是不容我拒绝的语气。
他毫无感情的眸子落在我身上,让我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本能让我想起来跑开,却因为麻药还未散尽,根本无力动弹:
“陆辞远,我没有绑架小宝,是他爸爸把我绑到这里,还抽了我的骨髓!你要不信,可以……”
我的挣扎和祈求都不能阻拦他强行掰开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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