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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太弱了。
脉象紊乱无规律,小小的身体如同一个漏风的房屋,根本无从下手修补,风一吹就会崩塌。
面对宜修紧张的期盼,苗太医据实以告:
“侧福晋,在下只能尽量用药为小阿哥退热,但是小阿哥的身子,恐怕受不住药力。”
宜修腿一软,剪秋及时扶住她。
宜修哀求道:“大夫,给奶娘开药吧。”
苗太医摇头:“来不及了,奶娘乳汁化不出药力,没有用。”
宜修:“难道只有这一种方法吗?要不太医你给我儿用针?”
苗太医:“施针可救急,可是小阿哥整个身体本身就脆弱不堪,风寒只是一个引子,将小阿哥本身的弱症彻底激出来,用针也没办法退热。”
宜修抱着滚烫的儿子,泪流不止,她轻轻摸着儿子的额头,决断道:
“开药吧。”
苗太医再次强调道:”这药小阿哥可能会受不住,要不还是请其他太医看看,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宜修摇头。
她去太医院时,医侍已经告诉她儿科圣手皆在后宫,剩下的唯有苗太医擅治妇儿。
那些太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她的孩子等不起。
苗太医:”在下只能说尽力,若……“
“开药吧。”
宜修将孩子紧紧抱在怀中,抵着额头感受他滚烫的温度。
仿佛过了一辈子那么久、
汤药终于煎好了。
宜修掰开弘晖的小嘴,一点点将药灌进去,一边流泪一边哄:
“我儿要乖乖的,听额娘的话,喝完药就要好起来知道吗?”
弘晖仿佛真的听懂了她的话,主动咕噜咕噜喝起来。
宜修破涕为笑,连忙帮他擦去脖子上的药渍。
一个时辰后,弘晖高热渐退。
看着已经没有那么危险了,再加上天色渐暗。
苗太医拱手告辞。
剪秋亲自送他出去。
走到门口,苗太医似是而非地说了句,
“听贵府府医说,小阿哥已经将根基养回来了,怎么突然就变成内里空空了呢,老夫还是头一回见到风寒会造成这种情况。”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剪秋一眼。
剪秋惊疑不定地看着他的背影,疑心疯涨。
……
“福晋,东院那边这就这一两日了。”
奶嬷嬷正在伺候乌拉那拉敏柔吃燕窝粥。
乌拉那拉敏柔:“青墨,你去收拾些养身的补品。“
“是。”
乌拉那拉敏柔:“嬷嬷,待会儿咱们去东院探望一下弘晖,免得宜修说我这个做嫡母的不闻不问。”
奶嬷嬷劝道:“福晋不可啊,侧福晋都没让人将情况上报到正院,福晋权当不知道,
万一福晋去的时候,刚好碰上弘晖阿哥归天,那多晦气呀,福晋刚有身子,可不能冒险。“
乌拉那拉敏柔当即打消了想法。
“说得有道理。”
她摸着平坦的肚子,挑眉道:
“还是要提前跟王爷说一声的,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免得突然听到儿子没了,怪罪到我头上。”
奶嬷嬷示意了一下她的肚子,笑道:
“一个去了的儿子,怎么比得上即将诞生的小阿哥呢?福晋肚子里的可是王爷的嫡长子啊,王爷只会将福晋捧在手心里,哪里舍得怪罪。”
傍晚,胤禛来到正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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