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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君昭告天下,寻找名医为十九公主医治,终于有一位道人治好了公主,而那位道人也就此留在赫国做了国师,还收了十九公主为嫡传弟子。
近些年,十九公主在赫国可是相当出名,达官贵族家中不少离奇怪事,经十九公主驱魔后都被摆平了,百姓们私底下都尊称十九公主为小天女。
但这并不是她的目的。
这些年来,她养精蓄锐,通过国师弟子的身份暗中掌握权贵秘辛,控制朝臣,是为有朝一日,整个赫国皆她的掌控之下。
她要出兵攻打戎部,救出母妃。
秦少夫人朝着秦丞相哭着跪下,求道:“阿舅,秦家只有夫君一个独子,我才刚刚有了身孕,孩儿不能没有阿父啊!究竟发生了什么,求您就告诉十九公主吧!”
赫子维蔑着秦承,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秦公子的病,已经药石无医了,此病非本宫,而不能医治。”
秦丞相默了半晌,叹了口气,他与秦夫人相视一眼,秦夫人顿时明白,擦了擦眼泪,道:“玉儿别伤心了,主君自会处理。”说着叫下人扶着秦少夫人先回了房。
秦丞相叫下人为十九公主备茶,赫子维挥手免了。
秦丞相依旧有疑道:“除了府中阴气,十九公主可还能看出什么?”神怪之说虚无缥缈,他只怕有人装神弄鬼。
赫子维平静的看向屋顶,道:“本宫还看到了,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似乎是一对夫妻,看起来怨气极强,那阴气,就是由此而出,本宫也懂些通灵之术,秦丞相可需要本宫问问这二人为何纠缠贵公子?”
“不必了,”秦丞相道:“一切都是小儿之错,我本叫他管理城外佃农,却不成想他见一小农妇貌美便生了色心,那小农妇不从,不小心叫他打杀了,他便由此起了杀心,叫人将小农夫一家五口全都杀了,从那之后,一病俩月,如今只剩下一口气了!”
“十九公主,当年云妃娘娘离国和亲,您也是一病不起,宫中太医束手无策,连国君都打算放弃您了,是老臣向国君提出昭告天下名医为公主医治,公主得遇贵人,这才安好如今,这其中也有老臣功劳,如今还请十九公主救救我儿。”
想起当年,那时赫子维确实是被吓到了几天,可几天之后她就已经完全清醒了,她之所以一直发疯,是因为她就是想折腾的皇宫鸡犬不宁,折腾的她父皇烦不胜烦,她至今她都还没有母妃的消息,不知道她最爱的母妃再受什么样的苦难,而她的父皇,赫国的国君,早就将母妃忘之脑后,又卧抱新人而眠了。
秦承当年向父皇请命救她,也不过是不想看到为了百姓,为了大义而和亲的云妃唯一的女儿病死之后,他们遭天下人诟病罢了。
赫子维心中越是怨憎他们,面上就越是平静,道:“秦相快快请起,不过小事一桩,本宫就是感念秦相当年恩情,才特意来为您解忧。”
秦承终于放下心来,道:“如此就多谢十九公主了,十九公主有何需要,尽管提出,我这就让下人去办。”
赫子维看得出秦承很急,急好啊,急就更好办事了。
“小事小事,江家人生前劳苦了一辈子,死后到了九幽,只愿能过好日子,只要秦相拿出十万金埋于江家墓碑之下……”
“十万金?”秦承惊道:“十九公主,您也知道我为官一向清廉,可否与他们商量商量少一些?”
区区十万金而已,赫子维知道秦承拿的出来,这才哪到哪。
但她却点点头,随即抬头看向房顶,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忽然脸色大变,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秦承忙去扶她,十九公主,“如,如何?”
赫子维满脸铁青道:“不好,他们生气了,今晚就要公子性命!”
这下换秦承跌坐在了地上。
赫子维劝道:“丞相啊,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是小事,等公子命没了,别说十万金,多少金都买不回来啊!”
秦承顿时觉悟,伸手招呼管家道:“快,快带十万金,赶紧埋去梁家墓碑下!快!”
赫子维继续道:“丞相别急,除此之外,还需要从即日起,公子每日向江家人叩首一百,抄佛经十遍,持续十年,方能平安一世,否则秦家上下,至及后代,都将遭受劫难。”
秦承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我会敦促小儿照办,只是小儿如今还卧床不起,这可如何是好?”
赫子维道:“秦相莫慌,还请带我去见公子。”
延子维随秦承进了房间,果然看见秦家公子奄奄一息的倒在床上,整个人瘦的几乎只有皮包骨了。
延子维从木瓶中倒出一颗丹药,叫下人喂给了秦公子。
“不出一个时辰,秦公子必然精气恢复,胃口大开。”
秦承道:“多谢十九公主,日后十九公主若有什么需要在下去做的,尽管开口。”
“经纪天地,错综人术,妙不可言,本宫决心随师父一生修道参悟,凡尘之中已无事可扰本宫道心。”
赫子维说完后,在仆人们崇敬的注视下淡然的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忽然又回头叮嘱道:“秦相,十万金,速去哦。”
夜半,城郊江家村。
一身白衣的女子站在墓碑前,一个衣前破旧的男孩子在墓碑前祭拜。
另一个男子在挖墓碑,挖了几锹后忽然停了下来,朝女子道:“十九公主,挖到了。”
男子又将几个箱子都挖了出来,打开箱盖,满满都是黄金——正是赫子维叫秦承埋在梁家墓碑下面那一万金。
赫子维道:“褚卫,叫人搬去稚慈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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