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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什么亲戚,而且秋瑞君生前就说过了,不要按他们老家的风俗办酒席,谁也没必要通知,安安静静地火化了就好。
秋池没让秋瑞君的遗体在殡仪馆里待太久,第二天一早就送去火化了,殡仪服务公司的员工给秋瑞君化了妆,恍惚间,秋池像是又看见了年轻时候的母亲。
那时候的秋瑞君没有白发,也并不像现在这样瘦弱,小时候的秋池觉得妈妈就像是一个神一样,什么都会干,什么都搬得起来。
在发现秋池眼巴巴地盯着被父亲举过头顶的小朋友时,她也会蹲下来,并不很轻松地把小秋池也高举起来。
因为有秋瑞君,秋池从来没因为自己没有爸爸而伤心过。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就抱着一个瓷罐来到了等待室,把罐子交到秋池手上的时候,工作人员礼貌性地说了声“节哀”。
秋池的目光微动,瓷罐并不大,至少比他的妈妈小多了,小到他很轻易地,就可以将妈妈整个的抱在怀里。
离开的时候,他发现外面下雨了,接连不断的雨珠坠在水泥地上,空气里弥漫起一股潮湿的“雨”的气味。
因为没来得及选好墓地,所以秋瑞君的骨灰被暂存在了这个殡仪馆。
首都那边很快就要开庭了,开庭之前秋池也要配合警方的询问和调查,所以他们当天就赶回了首都。
回首都的车上,在经过一处很长的隧道时,傅向隅轻轻地搂住了秋池。
beta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开始只是无声地掉眼泪,而后慢慢开始控制不住,变成了低声的呜咽。
傅向隅只能把手搭在他发抖的后背上,轻轻拍打着。
……
刚下车回到家里,秋池就冲进一楼盥洗室吐了。他最近都没吃什么东西,干呕了半天,只吐出来一点泛酸的水。
傅向隅看他脸色惨白,心里怕得要命,拉着他就要去医院。
瘫软在沙发上的秋池摇了摇头,说:“可能是晕车吧。”
傅向隅不答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去做个检查也花不了多少时间的。”
秋池觉得身体很累,太阳穴胀胀的,有种奇怪的眩晕感。
秋池知道alpha明天就得回去上班了,可傅向隅没日没夜地陪了自己这么多天,他想让他好好休息一晚。但看着傅向隅着急的样子,秋池又害怕他会太担心。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说:“……那我去换件衣服吧。”
“好。”
看着秋池进了卧室,傅向隅一边在手机上给他预约挂号,一边去书房的抽屉柜里找到他的病例和就诊卡。
虽然医生表示那种催发生殖腔二次发育的药,对beta的身体伤害并不是很大,但说到底是药三分毒,更别提那种药剂还含有大量激素,曾经也有不少人在使用这种药剂之后留下了后遗症。
傅向隅心里越想越害怕。
正当他拿好东西,准备要去卧室找秋池的时候,突然听见卧室里面响起了一声重物落地的响,紧随其后的是几声有些纷杂的动静。
傅向隅的心跳猛地错了一拍。
十几分钟后。
傅向隅抱着秋池冲进医院。
急救室里,有医护人员上来给beta测了一下血糖,嘴里还不停地询问傅向隅,患者有没有基础病,以及过往病史。
alpha一直摇头。
测试结果出来后,有个护士往秋池嘴里灌了一支葡萄糖,并对同样脸色苍白的傅向隅说:“他血糖太低了,突然昏倒应该是因为低血糖。”
傅向隅生怕遗漏掉什么,边回忆边说:“他最近食欲不好,这几天更严重一点,就算吃下去了也会吐出来。”
他把秋池之前的病历单递给旁边的医生:“而且之前他在你们医院做过复检,报告显示他的信息素浓度和激素水平已经有所降低了,但我最近明显感觉他的信息素气味反而更重了。”
医生闻言翻了一下他递过来的病历本,说:“这方面我不太清楚,刚好罗医生还没下班,我打电话叫他下来看看。”
没过多久秋池就醒了,躺了大概快半小时,他才慢慢恢复过来。
后续就是医生安排的一些检查,都是傅向隅在跑来跑去的。
看医生开出那些熟悉的检查单,秋池心里当时就有了一种奇怪的预感。b超报告结果出的很快,不到十分钟,检查结果就出来了。
在看见报告单上的文字报告时,两个人都显得异常安静。
还不到两个月……
秋池感觉到alpha突然抱住了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激动,傅向隅的身体有些颤抖。报告单很轻,可秋池却像是有些拿不住似的。
他们……又有孩子了。
医生看了报告,说胎儿目前一切健康,但秋池体重明显偏低了,还有些营养不良,妊娠期是非常辛苦的,所以大人的营养当然也必须跟上。
他每说一句话,傅向隅就点一下头。
医生笑了一下,紧接着又补充道:“对了,虽然秋先生之前使用过那些激素药剂,但那些药剂只是把他体内本身的信息素催发出来,他拥有的信息素数值并没有变高。”
“随着胎儿的生长发育,它所需要的信息素也会越来越多,您必须尽可能多的陪伴伴侣,并保证他充足的信息素摄入。”
傅向隅当然是巴不得一直腻在秋池身边的,可他最近请了太多假,又落下了太多工作,之后只要每天不加班准时回家就算好的了,根本没法时时刻刻都陪着秋池。
从医院回来后,傅向隅每天晚上都会抱着beta孔雀开屏一般不要钱地释放着信息素,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孕周还不够,秋池什么也闻不到,不过呕吐欲和头晕的感觉倒确实会因此缓解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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