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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领班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然后熄掉了手里那根行将燃尽的烟。
他原本还想拿离职要提前三十天通知的规定,来劝说秋池至留下来再干一个月的。
毕竟校工里很少能见到像他这样年轻的人,没家庭也没小孩,就算是节假日也能差遣得动,平时哪里缺人手,就可以往哪儿放。他要是离职了,之后就算重新再招人,也很难招到用得这么趁手的。
但见到秋池的时候,领班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话术却都没能说出口。因为这个beta看起来实在是太憔悴了,看着就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他们认识很多年了,之前秋池看起来瘦归瘦,可人看着还是有精神气的。
领班不禁猜想beta或许是得了什么绝症。他收敛起刚才那副不耐烦的神色,尽量温和地问:“去医院做过检查了吗?”
“嗯,”秋池没有说太多,“本来应该提前一个月告知您的,但因为身体原因,我现在确实无法胜任这份工作了。”
“行。”领班见状也没有再为难他,“这些年我看你做事也挺认真的,我这边也给你行个方便,让财务那边帮你加急处理一下,这月上半月工资过几天就会打到你的工资卡上。”
“谢谢领导。”
“好好治疗,”领班语重心长地说,“毕竟咱还这么年轻呢是不是?要缺钱的话你也开个那什么网络筹款,我帮你转发到员工群里,大家能帮肯定都会帮一点的。”
秋池没有过多解释,只点头说好。
递过辞呈后,秋池又去食堂和那位阿姨打了声招呼,花了点时间告别。
从首都到他县城老家并没有直达的车次,只能买中转票,在中转站停留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晚上快十点的时候,秋池才刚到家。
他提着那个很大的蓝色帆布包,在家门口酝酿了一会儿,然后才抬手敲响了房门。
很快他就听见趿拉着拖鞋的脚步声离门越来越近,猫眼亮起来,又变黑,紧接着就是解锁开门的声音。
开门的时候他看见妈妈脸上有些惊讶:“……怎么忽然回来了?”
秋池努力笑了一下:“想回来看看你啊。”
妈妈的气色看起来确实比之前要好了一些,也愿意跟他正常交流了,秋池恍惚间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还在念书的时候。
她给他拿了一双拖鞋,妈妈不怎么喜欢开灯,屋里就客厅那儿开了盏暖黄色的吊灯。房间里很昏暗,但又有一种熟悉的温馨感。
秋池突然觉得回家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之前兼职攒了点钱,我以后就不回首都了,就在家里陪你,”秋池说,“一直麻烦人家桂姨也不好。”
“你做了什么兼职?”妈妈忽然看向了他。
校工的月薪并不高,每个月差不多只够付清妈妈的医疗费跟生活费,在没认识傅向隅之前,他基本上每个月都是入不敷出的,留给自己的零用钱就只有食堂兼职那额外的几百块。
之前有段时间妈妈的病情突然恶化,医生说是肾衰引起的心衰,当时在icu里反复住了一周左右,好在最后还是抢救回来了。
医保报销完只用两万多,可他把身上所有的钱都寄回家了,还是不够,桂姨家里也不富裕,当时还掏出自己的存款帮他们垫付了大半费用。
后续的治疗还需要花钱,再加上当时三月一付的房租也到期了。虽然各种小额|贷、网|贷的门槛都很低,但秋池不敢乱借那些钱,他知道自己没有偿还能力,到时候利滚利,事情只会比现在更糟。
主治医生说他妈妈的情况很不好,以后像这样的情况说不定还会发生很多次,假如运气好排到肾源,那他至少还需要准备小几十万的存款。
差点失去妈妈的感觉,让秋池感到了极度的不安,他觉得自己好没用,长到这个年纪,却连几万块钱都拿不出来。
走投无路之下,他联系了之前那家会所的霍老板,可霍老板却告诉他,自己店里并不缺beta,况且beta本来也不值钱,他看不上那点提成。
最后他又说自己认识一个姓周的老板,他那里据说还缺人,只是那位老板有一点小癖好,他要是能接受的话,也可以过来试试看。
秋池犹豫了好几天,中间又去找过首都的几家会所,那边经理给开的“售价”倒不算低,但抽成奇高,几乎都是一比九的比例,到手基本上就不剩多少钱了。
他听说不少oga怀孕了都还要提供服务,因为有些客人就好这一口。有几个经理甚至还直白地问他能不能接受做一些小手术,改造一下身体。
秋池看见那些被“改造”后的畸形身体的高清照片,只感觉一阵恶心反胃。
这种地方永远都不缺人,如果不小心得病了,就会被毫不留情地赶出去。
霍总说周老板出手阔绰,他可能只需要跟他几年,就可以轻松攒够手术费,到时候他也就能随意辞去工作,回去陪妈妈了。
大概是鬼迷心窍,秋池在犹豫好几天后,还是选择拨通了霍总的电话。
当时秋池就连欺骗妈妈的话都想好了,他想骗妈妈说自己残缺的那部分身体,是因为在学校里工作出了意外,校方全责,而那些钱是学校赔偿给自己的。
虽然不知道妈妈能不能接受,但总比实话要好得多。
可现在他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况且妈妈很敏锐,如果胡乱撒谎的话,秋池觉得自己一定会被拆穿的。
于是他只好糊弄着答:“就是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些,还有帮学生代写一些作业什么的,他们给得都挺大方的,而且我平时在学校也不怎么花钱,就都攒下来了。以后我就在网上或者家附近找找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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