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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许凌青听过兰香所言后,方才明了事情原委。
“此事定有人故意所为,定要让王爷查清。”许凌青面色凝重,望着榻上的姜久久,满心满眼地心疼。
另一边,萧元朗径直回了偏院。
阿嫚迎上前来,“朗少爷,怎得这么快就回来了?”
萧元朗面容冷峻,眸光冰寒,睥睨她一眼,冷声问道,“今日姜久久的马车失控,你知道吗?”
“奴婢不知,朗少爷没有受伤吧。”阿嫚摇了摇头,随即上下查看他身上是否受伤。
“你当真不知?”萧元朗眸色沉了沉,对她的话并未全信。
阿嫚整理披风的手赫然一顿,“朗少爷是在怀疑奴婢?”
萧元朗不置可否。
“朗少爷那日所言,奴婢铭记于心,哪里再敢乱来。”阿嫚眼帘微垂,摸了摸缠着纱布尚未痊愈的手。
与此同时,水月阁内。
春堂打听到消息匆匆入内,“小姐,奴婢打听到了。”
“马受惊之后,她的确受伤了,但是伤势不重,并无性命之忧。”春堂回答道。
“没想到她这么命大。”姜娇娇双眸一眯,眸中满是不甘。
“奴婢听说,这次是那萧元朗多事将她给救下了,不然她绝不会是简单的轻伤,只怕非死即残。”春堂凝眉又道。
“又是萧元朗。”姜娇娇愤愤不平,“他与她明明有世仇,却偏偏救她多次,真是碍事。”
春堂闻言,眼波一转,计上心来。
“小姐,萧元朗既然与姜久久交好,倒不如离间他们二人,这样一来我们再行事就事半功倍了。”
姜娇娇闻言,眼前倏地一亮,随即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去安排吧,务必做的干净。”
“是,奴婢明白。”春堂应声,随即退下,嘴角扬起一抹奸诈地笑容。
姜娇娇目光眺望远处,若有所思。
很快,姜克敌得知消息后,便匆匆赶回王府。
他在王府门口勒马而停,翻身下马,步履匆匆入内,孙掌事迎上前去,“王爷。”
“小郡主呢?”
“在主院。”
姜克敌未有停顿,径直回了主院。
“爱妃。”
许凌青听到屋外骤然传来的声音,起身相迎。
“王爷。”
“我们女儿怎么样了?”姜克敌担忧地询问。
“久久受了轻微的内伤,需卧榻好好休养。”许凌青回答道。
“本王都听说了,已经让慕玄去查了,本王定会查清,究竟是何人要谋害久久。”姜克敌面色一沉,周身弥漫着寒意。
“这才刚一出府就受了伤,也不知道我们王府到底得罪了谁,久久竟屡次遭到谋害。”许凌青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
“若我们久久真的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许凌青哭哭啼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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