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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临时的告白,徐温言和孟晚漪的相处模式如常,他们之间少有对话,更多的是陪伴,一直都是如此,并未改变。
就在几分鐘前,台下有一名客人来了兴致,便衝上台自告奋勇的要为大家献唱,已经在台上唱了几首,音准还可以,音色也不错,但是徐温言无心聆听,他的注意力不在舞台上,馀光是孟晚漪带笑的眉眼,他的耳边彷彿又响起了女人方才唱的歌。
「那些歌也是尹谦写的?」徐温言说的话差点就要被台上的歌声盖过,幸好孟晚漪留了根弦在男人身上,这才没有听漏:「嗯?」她将目光从舞台上移开,看向身旁的人:「你说什么?」她的双眼明亮,在灯光的照射下更显繾綣。
「……」徐温言被孟晚漪这么看着,脑子险些就要当机:「刚才你唱的那些歌是尹谦写的吧?」
「嗯,是阿。」孟晚漪笑容渐淡,眼底又是一抹惆悵:「他写的歌可多了,是不是很厉害?」
「晚漪,我可以问你吗?」徐温言从来没这么叫过孟晚漪,只因为他察觉了自己的喜欢,才想让对方感受他的在意:「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难过?」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孟晚漪勉强勾了下嘴角,她不理解徐温言的问题,她现在看起来很难过吗?
「哪种眼神?」徐温言依然注视着孟晚漪,没有一丝闪躲。
「心疼的眼神。」孟晚漪被这样看着,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你用心疼的眼神看我。」
「你没说错。」徐温言将手轻轻的摸着孟晚漪的头,就像是在鼓励她一样:「我在心疼你。」
「什么阿?」孟晚漪噗嗤一笑,并没有挥开徐温言的手:「我有这么脆弱吗?」
「我知道你很坚强,也很自信。」徐温言从一开始就是被孟晚漪的那股自信与耀眼给吸引了目光,但是这并不代表自信强大的人就没有脆弱的时候:「但是就算你再怎么强大,也该有难过的权利。」他感觉孟晚漪的情绪似乎好了许多,便将手收回。
「谢谢你心疼我,不过我不是为自己难过,而是为别人感到遗憾。」孟晚漪若有所思,想了许久才又继续说下去:「你想知道吗?」
「你呢?」徐温言只是想安慰孟晚漪,并不想勉强对方做任何不愿意的事情:「你想说吗?」
「……」孟晚漪虽然不觉得这是有必要隐瞒的事情,但她也确实不想提起:「不想。」
「嗯。」徐温言不觉得失落,只是乾脆的结束了话题:「那就不说了。」
「徐温言。」孟晚漪被这种新奇的安慰方式给逗笑了,先是突如其来的安慰,再来是莫名其妙的结束,结束的太过突然,她的情绪都有些跟不上了:「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幽默?」
「没有。」徐温言经常被人说无聊,这是第一次有人说他幽默,况且还是他喜欢的人,似乎一切都值得了:「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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