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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五更天,邓蕙照旧叫钟秀起床去练武。
钟秀从睡梦中被她叫醒,既对她有怨言,又拿她没办法,只能起床穿戴好和她去院子里练武。
天亮时,邓蕙才喊停,洗漱完又去了地里干活。
钟氏做好头巾给钟秀,剩下的边角料还做了几朵绢花。
钟秀拿着头巾和绢花,心中不免感叹:“娘都心灵手巧的,邓蕙却不精通女红,还一点都不温柔。”
傍晚,邓蕙吃过饭又被钟秀叫去练字。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都相互较着劲儿,虽然各自都不退让,却都有进步。钟秀能熟练的打一套圈,邓蕙也多识了几个字,写的字也比以前好看了点儿。
家里的谷子已经种上了,邓蕙在家里的时间多了,练字的时间也变长了,甚至中午吃完饭都被钟秀拉去练字。
邓蕙也不甘示弱,习武的时间也多加了一个时辰。
这天夜里下起了大雨,到天亮都没停。
钟秀终于睡了个懒觉,早上起床时,见邓蕙不高兴的样子,心中暗喜,他不用练武了,她还得练字。
邓蕙洗漱完坐在梳妆台边梳头,这几天她和钟秀较劲,他也不给她梳头了,她又梳上常梳的髻。
钟秀这会儿心情不错,从梳妆台里拿了条头巾出来,拿过她手里的梳子帮她梳头,给她梳了个包髻。
邓蕙照着镜子问:“你那日买的丝绢就是给我做头巾的呀?”
“嗯。”
“还挺好看的。”
两人打着伞去了隔壁院子,吃过早食,邓蕙又被钟秀喊去练字。
她拿着笔和他商量:“你今日都没习武,也让我休息一天呗。”
钟秀不为所动:“我想习武,可惜下雨了练不成,你可不能再懈怠。”
邓蕙见和他商量不通,只好老老实实的练字。
钟秀拿来茶具煮茶,一边品茗一边监督邓蕙练字。
邓蕙练完一页字坐在他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钟秀拿起她的字看了看,又重新写了张字帖,教她认识上面的字,让她自己练习。
邓蕙愁的说:“怎么这么多的字,我得练到什么时候去。”
“多识些字没坏处。”钟秀道。
邓蕙指着上面的字说:“这么多难写的字,你不来教我写?”
“笨。”
他嘴上这么说着,还是放下茶杯,坐到她旁边,手把手教她写字。
邓蕙鼻息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似茶香又似药香,她忍不住向他靠近,脸几乎快贴在他脸上。
钟秀猛然站起来,邓蕙身形不稳,幸亏她及时扶住桌角才没有绊倒。
她不满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他稳了稳心神说:“你离的太近了。”
“我们是夫妻,不能亲近吗?你那天还抱着我睡,我也没把你推开呀。”她一脸无辜的问。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邓蕙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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