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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蕙三人回到家里已经傍晚了。
钟氏听见狗叫声就从堂屋里走出来,看见儿女们都回来了,笑着说:“都回来了,锅里给你们温着饭呢。”
邓蔚迎上去:“娘,姐夫给你和爹一人买了身好衣裳。”
钟氏道:“这孩子,我和你爹都有衣裳穿,还买什么衣裳?浪费那银子做什么?”
“娘,姐夫孝顺你们,咱也别辜负了人家的好意。”
邓蕙把买的衣裳给钟氏,“娘,买都买了,你和爹出门子穿。”
钟氏拿着衣裳说:“既然是女婿买的,我和你爹就收下了。你们快去用饭吧。”
钟秀和邓蕙用完饭前后脚回了他们院子。
邓蕙把剩下的银子掏出来,加上她出门带的一两银子,还剩八两银子。
她取出一两银子,把剩下的七两银子给钟秀,“你今日赚的银子。”
钟秀正在摆弄他买的香料,看都没看银子一眼,说:“先放你那儿。”
“好吧。”
邓蕙把银子都放进柜子里。
“今日与你有说有笑的那个人是陆通?”
钟秀冷不丁的问。
“是。”
邓蕙说完转头看向他,“你从哪儿看到我和他有说有笑的?我和他一共也没说几句话。”
“笑的那么开心,我又不是没长眼睛。”
邓蕙听他这般说话,上来脾气,走上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领提起来,“你什么意思?从茶楼出来就给我甩脸子,别人家的上门女婿都是每日干不完的活儿,你呢?我对你够好了,天天哄着你,你还给我脸色看?”
钟秀被她提着衣领,手里的香料撒落一地,他被迫与她对视,微微蹙眉,语气平静道:“你就是这么哄着我的?我要是不顺着你的意,你是不是就要动手打我?在你眼里,我就该像别人家的上门女婿一样,成日里干活,你不让我干活,就是对我的恩赐,我就该对你感恩戴德?”
“胡说什么?我又没有打你。”邓蕙赶紧松开手,暗自后悔刚才有些冲动。
钟秀转身要出去,邓蕙连忙拉住他,“你要去哪儿?”
他冷漠的看着她问:“怎么?我出门还得经过你同意?”
邓蕙急忙解释:“天都黑了,外面不安全,白天你再出门,我肯定不拦着你。”
“松手。”
邓蕙松开手,看着他走了出去,蹲下身去捡香料,呢喃道:“脾气怎么这么大?”
她把香料都捡起来包好,又从柜子里把他的被褥抱出来。铺床时看见被子里的桃木手串,她拿起来看了看,不觉得多难看,某人却是不喜欢,看来她白忙活了大半天。她把桃木手串放进她的饰盒里。
等了好一会儿,钟秀才从外面进来,她见人回来了才放心出去提热水洗漱。
等她提了热水回来,钟秀黑着脸说:“你以后不许动我的东西。”
“好。”
邓蕙心里生气,又不敢对他脾气,怕把人再惹毛了。
次日五更天,邓蕙轻手轻脚的走出屋里,小心的把门关好,去厨房提了个水桶,啃着干粮出门了。
天大亮后,邓蕙到了山脚下,也顾不上休息,直接上山了。
家里有个大爷要哄,邓蕙今日无心做别的事,去上次打山泉水的地方打了一桶山泉水,折了几支梅花和梨花,匆忙下山去了。
等她回到家里已经下午了,她把山泉水提去她们院子,回到屋里后放下弓箭。
钟秀正在品茶,邓蕙快步走过去,把手里的花举到他面前,小心翼翼的说:“我专门进山给你采的花,还给你打了山泉水回来。”
钟秀并未理睬她,自顾自的品茶。
邓蕙见他不理她,把花放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走了一路都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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