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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秀看了邓蕙一眼,默认了她挑的布料。指了指两种颜色的丝绢说:“这两种布料各扯一尺。”
邓蕙问他:“扯一尺能做什么?”
钟秀道:“跟你说了你也不会做,我找娘给做出来。”
伙计却笑道:“这位相公对娘子真好,我这就给您扯布。”
伙计的话让邓蕙一头雾水,他对她好吗?
伙计给他们扯好布包起来,掌柜的算好账,一共四两六钱银子。
邓蕙付了银子,拿着布料和钟秀、邓蔚走出布庄。
路过卖蜜饯的铺子时,邓蔚想吃蜜饯,邓蕙给他买了包蜜饯。
从蜜饯铺子出来,邓蕙道:“回家了,这会儿回去还能赶上午食。”
邓蔚吃着蜜饯问:“姐,不玩儿了?”
邓蕙摇头:“在玩就得走着回家了。”
“好吧!”邓蔚听话的说。
三人出了城,去城门口坐牛车,邓蕙付完路费,钱袋里还剩几文钱。
一个时辰后,牛车到了村里,邓蕙三人先后跳下马车。
回到家时,钟氏正在厨房里做午食,听见狗叫声和推门声,从厨房出来,见他们都回来了,高兴的上前询问:“玩的好吗?城里热闹吗?”
邓蔚眉飞色舞道:“娘,城里可热闹了,晚上灯火通明,那花灯可好看了,照的跟白天一样,还有杂耍班子和社火看,姐还给我套了个扑满,我那些铜板在也不愁没地方放了。”
邓蕙拿着花瓶跟钟氏说:“娘,我还套了个花瓶。”
钟氏见儿女们玩的都高兴,心里也跟着高兴,“你们玩的高兴就好,都还没用饭吧?我正在做午食,再去多做几个菜。”
钟氏说完又急匆匆地去厨房做菜。
邓蕙和钟秀回到他们院子里,把东西放下后去厨房帮钟氏烧火。
“娘,我爹呢?”邓蕙问。
钟氏说:“在地里干活呢。”
邓蕙知道这时节该种谷子了,她娘今日也穿着下地干活的衣裳,这会儿应该是回家做午食,便说:“下午我也去翻地,要不了几天就能种上谷子。”
钟氏笑着说:“不急,咱家就三亩地种谷子,慢慢干。你和女婿进城玩的开心吗?”
邓蕙点点头:“挺开心的。”
“你们夫妻俩有事好好商量。女婿还是个能干人,做的澡豆我用着还挺好使的。”
“他是不错,就是费银子,出门前娘给我的银子都用完了。”
钟氏道:“女婿以前想必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入乡随俗,慢慢地就改过来了。”
邓蕙想了想钟秀穿着粗布麻衣干活的样子,摇了摇头,他还是现在这样看着顺眼,看来她得多进几趟山,多赚些银两回来。
饭快做好时,钟氏叫邓蔚去地里喊他爹回来用饭。
邓勇正拿着锄头在地里翻地,听见邓蔚喊他,抬头望去:“你姐呢?”
邓蔚撅撅嘴:“爹,你看见我就问我姐,咋一点儿都不惦记我呢?”
邓勇笑道:“你都在我眼前了还有啥好担心的。”
“姐在家里帮娘做午食。”
邓勇拿着锄头朝邓蔚走过来,“在城里玩的好吗?”
邓蔚点头道:“可好玩了,就是费银子,我们在客栈住一宿就用了小二两银子。”
“那可不,出门在外没银钱寸步难行。”
邓蔚接过他爹手里的锄头,“爹,我们赶紧回家,娘都做好饭了。”
父子俩说着话往回家走。
钟氏和邓蕙已经做好饭菜,等他们父子回来后,把饭菜摆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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