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喜房里静谧无声,一对红烛默默地燃烧着。
就在邓蕙快要进入梦乡时,一条手臂突然横在她的腰间,接着后背贴上来一道热源。
谢辰安揉了揉脑门,贴着邓蕙说:“蕙蕙,咱们还没洞房呢!”
邓蕙睁开眼,转过身问:“你刚才不还醉的不省人事吗?”
“是没少喝,倒也不至于不省人事,刚才脑子有些晕沉,这会儿好点了。”
谢辰安一边说着,手下也没闲着,去解邓蕙的衣带。
邓蕙伸手推他,头往后仰,“酒味儿太浓,去漱口。顺便去拿压箱底的小册子。”
谢辰安又凑上来,“春宵一刻值千金。小册子我都看过了,你不用看了。”
“你看过了?什么时候看的?”
“昨天。你听我的就是了。”
谢辰安手下麻利的除去邓蕙的里衣,里面的春光令他心跳加,气血上涌,猴急的贴了上去。
邓蕙被他亲的晕乎乎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攀上他的脖颈。
夫妻俩缠绵到大半夜才相拥而眠。
次日天没亮,床榻又晃动起来,邓蕙揉揉眼,被迫接受他的热情,在他白皙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许久后,床榻恢复平静。过了会儿,又剧烈晃动起来。
天亮后,谢辰安餍足的搂着邓蕙,在她脸上亲了又亲,“蕙蕙,咱们终于圆房了。”
“嗯。”
“你累不累?”
“有点儿。”
谢辰安忽然想起什么,光溜着身子下床去。
邓蕙朝他瞅了一眼,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谢辰安取了香囊和剪刀来,重新上床盖好被子,“蕙蕙,咱们还没结呢!”
邓蕙拉过一绺头,谢辰安剪了邓蕙一绺头,又剪了自己一绺头,把两绺头合在一起打上结,装进香囊里。
邓蕙坐起来,“咱们该起了,还要给长辈敬茶,可不能去晚了。”
谢辰安见她春光乍现,真想再扑上去,忍了忍道:“你再躺一会儿,我让丫鬟去提热水来。”
“嗯。”
谢辰安给邓蕙盖好被子,下床穿好里衣,隔着门唤丫鬟去提热水来。
过了会儿,丫鬟提来热水,谢辰安让她出去。
夫妻俩收拾好,换上干净的里衣,取了今日要穿的衣裳穿上。
门外响起一个声音:“七公子,夫人命我来取元帕。”
邓蕙脸上一红。
谢辰安走到床边取元帕,脸上也跟着一红,将沾有落红的元帕取下来,装进一个长木盒里,拿出去给梅香。
梅香福了福身道:“老爷和夫人已经在正厅等着了。”
“知道了。”
谢辰安朝门口的丫鬟道:“你们都进来伺候七少奶奶。”
几个丫鬟走进屋里。落霞和秋莲伺候邓蕙梳妆,雪晴去整理床榻。
谢辰安吩咐雪晴,“被褥全都换了。”
“是。”
雪晴去箱笼里拿了新的被褥换上。
邓蕙整理好仪容,把给小辈准备的礼物又检查了一遍,和谢辰安携手去了正厅。
花厅里聚集了谢家一大家子人,有站着的,有坐着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