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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混混头领这一晕就晕了整整一个上午,就在苏尘以为他是不是被紧箍弄出了什么毛病想要找土地公来看一看的时候,他终于满脸痛苦地醒了过来。
那些混混在此期间大气也不敢喘,还能动的人托着重伤动不了的人一点一点挪出了桥洞,憋屈地蹲在大太阳底下等他们老大醒过来。
吉姆他们几个因为土地公的医治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早就去格雷斯杂货店工作了,只剩下苏尘一个人坐在一边拿一些符纸继续练习鬼画符。
看到混混头领醒过来了,苏尘又慢悠悠地在符纸上添了几笔才放下手里的铅笔,坐在小马扎上笑得慈眉善目:“怎么样?你听不听我的话?”
混混头领下意识反驳:“老子凭什……”
一看苏尘双手合十又要念咒,他脑海里瞬间回想起刚才感受过的那股直击灵魂的剧痛,他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跪好,额头紧紧贴着地面磕头:“别!别念!我听!我听你的!从今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这还差不多!苏尘放下合十的双手,开始数着手指头一笔一笔地算账:“你们过来闹了这么大一通,我们的误工费,医药费,精神损失费……”
“非常抱歉!我会赔偿的!金额您说了算,第二天中午之前一定把钱送到!”
“你居然还敢单手拎着土地神大人的神像!简直太过分了!这是渎神!我告诉你他老人家都生气了!你们必须诚心祈求他的原谅!”
“我们知道错了!以后我会带着帮派所有人每天都来给土地神大人磕头谢罪!我们也会送上丰厚的祭品!”
“哼!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土地神大人喜欢善良的人!你们每天欺男霸女为非作歹的……”
“我们会改的!我们黑豹帮从今天开始痛改前非!一定多做善事,我们把抢的钱都还回去!以后一定老老实实做正经生意……”
……
……
可能是因为紧箍咒带来的疼痛实在是太直击灵魂了,那个混混头领简直被头上的紧箍吓破了胆,无论苏尘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都照单全收,一点也不见一开始的嚣张样子。
狮子大开口狠宰了对方一顿顺便又多了一大笔信仰值进账的苏尘非常满意,指了指身后的土地神雕像:“现在先带着你的那些人把今日份的赎罪祈祷先做了吧,你们人太多了,跪在桥洞外面磕头就行。”
然后她站起来让开路,脸上的笑容看上去如沐春风:“记得,要心诚。如果让我现你们敢给我敷衍了事的话……”她双手合十做出一个念经的姿势。
混混头领被她笑得汗毛直竖,连连摇头:“不会的不会的,我们知道错了,一定诚心祈祷!”
在狠狠赚了一笔信仰值之后,苏尘终于大手一挥放他们离开了:“明天这个时间我在这里等你们,来不来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这波不亏啊!二十多个人一起祈祷,花出去的信仰值一下子都回来了!苏尘美滋滋地目送着他们离开。
来的时候气势汹汹雄心壮志,走得时候残兵败将落荒而逃,黑豹帮的成员们互相搀扶着一步一瘸地离开了。
一个负责扶着混混领的混混在走远了之后才心有余悸的询问:“老大,我们真的每天过来磕头请罪啊?还要把抢到的东西还回去?”
混混头领照着他的脑袋拍了一下:“我当时要是不答应那个小杂种不得念咒疼死我!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变通!”
“哎呦!”那个小混混挨了一下也不敢反抗,忍着疼询问:“那我们之后怎么办?您头上这个玩意它简直像长在头上了一样,根本拿不下来。”
混混头领刚一离开桥洞的视线范围就开始尝试把头上的铁环给摘下来了,但是无论是用东西撬还是硬往下拔,使尽十八般武艺这个头箍就是纹丝不动。
混混头领的脸上闪过一抹狠辣:“去光明教堂!左不过是什么能固定在头上的魔法道具罢了!老子就不信一个刚成立几天的野鸡教派能比得过神通广大的光明教!”
一想到自己这一上午受到的磨难和屈辱,他的话里带上了浓浓的杀意:“那几个野孩子给老子等着!等我把这破玩意摘下来以后老子要把他们全都剁碎了去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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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如一层金色纱幔般轻轻地覆盖在光明教堂洁白的圆形尖顶上,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投下彩虹般绚烂的光影。
教堂内,一排排整齐的座椅在白色的圣光下显得格外庄重,每一根开满白色蔷薇的石柱似乎都见证了悠久的历史和故事。正前方突出的祭坛上,高大的光明神雕像慈爱地俯瞰着下方衣着华丽的信徒们,他威严肃穆的眉眼中蕴含着无尽的温柔和悲悯,似乎能化解世间一切的悲伤和苦难。
远处管风琴的悠扬旋律伴随着孩童们纯真的歌声久久不散,整个教堂内外都显出纯正的神圣与祥和。
终于,最后一丝夕阳也被远处的地平线吞没,这座整个苏鲁尔镇最雄伟华丽的建筑从内到外亮起蕴含着神圣材料的蜡烛和灯具,在夜色中明光闪闪比天上的月亮还要显眼几分。
站在在前方的主教率先放下扣在一起的双手停止祷告,上了年纪的脸上全是和善安宁的笑意:“今天的祷告仪式就到这里,大家请回吧。需要圣水的先生女士们请去右边的房间找富勒牧师,愿光明神大人赐福于你们。”
信徒们行过礼以后安静有序地退出了教堂,宽敞明亮的教堂里终于只剩下主教一个人,他脸上的笑意褪去带上几分傲慢和疲惫:“小地方就是不行,收到的捐赠和茵特简直没法比!”
这位主教原本是繁华的海滨之城茵特城中心教堂的一个普通牧师,因为资质平平再加上年纪又大了所以才被排挤到苏鲁尔这个偏僻的小镇里当主教,这一当就当了快十年的时间,并且有生之年也看不到能调回茵特的希望了。
眼看升职无望他就下手拼命捞钱,反正这么个破烂的小地方那些有前途的牧师们根本就看不上也懒得管。
他正打算回到后面休息休息顺便清点一下今天的收获,忽然一个三十来岁的牧师低头哈腰地走了进来:“修米尔主教,黑豹帮的老大来了,正在忏悔室等你。”
天降横财啊!米修尔主教双眼闪过一丝贪婪的凶光,拿起身旁的法杖走了出去:“你们在门外守着,不要让不相干的人闯进来。”
和富丽堂皇的正厅比起来,忏悔室的装潢明显就要低调的多,密不透风的小小隔间里有几根点燃着的白色蜡烛提供了昏暗模糊的光线,房间里无处不在的隔音防窥视的魔法确保了忏悔人员隐私的安全。
修米尔主教推开刻着魔法纹章的木门走了进去,圆润饱满的脸上是和蔼的笑容:“迷途的羔羊啊,你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坐在那的混混头领现在一看到这种做作的笑容就浑身难受,他一把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脑袋上那个金光闪闪的头箍:“别说那些没用的客套话了,米修尔大主教。我现在可遇到了大麻烦。”
“罗德伍,我亲爱的朋友。”修米尔主教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态度而生气,他走近几步坐到他对面:“光明神大人会帮您渡过难关。不过您知道的,无论是祂还是我们都需要看到您的诚意。”
罗德伍从怀里掏出一大袋子沉甸甸的东西一把扔到面前的桌子上,金属砸在木制桌面上出沉重的声响:“只要你能把我头上这玩意取下来这些东西就都是你的了,里面的东西够买五张你那个破卷轴。”
修米尔把袋子抓到自己面前打开一条缝往里面看了一眼,随既脸上扬起真心实意的热切笑容:“好,主看到你的诚意了。我们去后面的书房。”
原本修米尔主教还以为这是一个很好搞定的委托,毕竟只是一个缠在人头上的诅咒头冠而已,对付这种阴魂不散的玩意算是圣属性魔法的专业对口了,普通的诅咒和巫术在牧师们面前根本没有一战之力。
但是没想到这个金属冠居然这么难搞,他往上面施放了所有能想到的驱散魔法都没有任何效果,那玩意简直就跟长在罗德伍头上了一样纹丝不动。
“你到底上哪搞到这么厉害的东西的?”修米尔主教摸着自己的白色胡子表了和苏尘相似的看法:“你这颗潦草的脑袋能带上这么高级的束缚法具还真是三生有幸。”
不如说对付一个街头混混用这么高级的玩意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既然都有如此实力了直接把人杀了永除后患不好吗?
罗德伍一来哪好意思说自己是在几个小屁孩手里吃了瘪,二来他在头上的紧箍没摘下来之前也不敢就这么背叛苏尘把事情都讲出来,所以只能憋屈地坐在椅子上:“你拿钱办事就得了,不该问的你别问!还有这破玩意你到底还能不能拿下来了?实在不行钱还我!”
“当然可以,虽然地方偏僻了点但是我们教堂里也是有真家伙的。”修米尔主教拍了拍罗德伍的肩膀示意他站起来:“看来你头上的东西以我的实力是没有办法了,我们去密室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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