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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闻过此事,烦请阿姐细说与我!”她瞪圆了眼睛,虽说自己不信鬼神,但一提到滇国王宫闹鬼,也跟着毛骨悚然起来,毕竟自打进入这滇地以来,就发生了太多认知以外的事情,万事还得多打听着点,提前预警也是好的,更关键的是,自己要去的,正是那滇国王宫呀!
七宝阿娘不知何时捧过来一只竹篾笸萝,里面盛了各色棉线,她用指尖捏起一条细红棉线,仔细穿进银针,清如见她双膝上还叠放着一件类似小孩肚兜的东西,灰褐色单层麻布质地,上面绣着一大朵血红血红的花,那形状不是牡丹,不是芍药,倒像是——莺粟!
许清如认得这植物,当时李佑城用短刀划开那死人衣领时,她瞧见了这东西就印在那人的脖颈。
是李佑城说的,莺粟。她见这肚兜上的花朵还有一瓣没有绣满,想必七宝阿娘想用红线继续手里的绣花活计。
她一边绣一边道:“本来我们白蛮族世代生活在滇地,族人相睦,繁衍子孙,白蛮族酋长受人尊敬,以德服人,征服了其他几个族群,还建立了大诏国,百年安稳富足。只可惜啊,诏国国王任用中原人做清平官,施行汉化,把诏国搞得乌烟瘴气!结果呢,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那郑氏一族不仅杀了国王,拥兵自立,还迫害我们白蛮族大小贵族,现在可好,又想把我们族人赶到那蛮荒的热海之地!真是罪不可赦!”
七宝阿娘穿针引线的手随着情绪不自觉地抖动,看来是真的恨透了这夺权的滇国郑氏。
“这郑氏确实不近人情……可这又与王宫闹鬼有何干系?”
“这正是我想说的,郑氏何止不近人情,他极有可能就不是人!听宫廷祭司说啊,这郑氏原本是无量山上一只食腐蠕虫,经过千年修炼终得人形,本来想在无量山称王称霸,哪知无量山是滇地神山,这虫子湿邪,受不住山上正气,便下山来祸害人间。如今无量山是神花圣女拯救滇国百姓的福地,所以就算那郑氏有多大的本事,也不敢去无量山地界造次!”
七宝阿娘神情须臾放松,放下手中针线,双手合握举在前胸,祝祷道:“圣女仁慈,救治我白蛮族人,我族人定会重建家园,回归安宁。”
虽说这滇地民族聚集,信仰更是繁多,可许清如没有想到的是,这里竟然如此落后未开化。这些白蛮族人可否知道,就在刚刚,他们信奉的神花圣女派人屠戮了大顺的和亲队伍?
看来这些人已被神花教洗脑,于是她赶紧换个话题问:“那阿姐可知,滇国的二王子是个怎样的人?”
七宝阿娘摇头道:“不知。但我听闻世子身体不好,二王子青春正盛,估计这王位还得争夺一番。”
“没的好人,没的好人噶!郑氏一族都是恶人!”七宝阿娘身旁凑过来一老媪,布满褶皱的脸在篝火映衬下如万道沟壑,没什么血色的嘴唇也被竖纹勾勒成一截一截的,看上去特别像落缨说的巫女,她继续道:“恶人有恶报,听说被那郑氏害死的萧太子妃回来报仇了!搅得郑氏日夜不得安宁。”
老媪褐色的眼睛似洞悉一切,又对着七宝阿娘说了几句白蛮族语,许清如也不知其中意思,只见七宝阿娘在对话中一惊一乍,又转过头来对她说:“娘子可知五年前被处死的萧太子妃?”
清如点头,当然知道,若没有后来那些事,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准婆母。
“萧太子妃本是我们诏国贵族的女儿,被当时的诏国国王送去中原做贡女,是她才貌双全,又争气,还当上了太子妃,若是她不死,那就是当今皇后了!可惜被那郑氏诬陷,最终落得个罪人之身,自己和儿子都没保得住jsg,造孽啊!”七宝阿娘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两句几乎是贴在了许清如的耳畔。
老媪又在她耳边嘀咕几句,声音粗砺,似在咒骂。七宝阿娘边听边点头,一脸戚戚然。
她继续绣着肚兜上的莺粟花,叹道:“怪不得今年多了好些大仙鶲,这眼看都入秋了,大仙鶲本应去南边的缅国,这圣鸟不迁徙,必有冤屈,看来真是萧女回来复仇了,如今郑氏一病不起,定是大仙鶲要啄死他这只害人虫!”
清如听得浑身冷汗,倒不是怕了这些虫啊鸟啊的鬼神之言,而是萧太子妃之死竟然与如今的滇国国王郑墨司有如此大的关系。
若萧太子妃真的是枉死的,那邕王就不用背负那么多骂名,以致暴毙而终。再或者,恶人构陷完太子妃后,又怕邕王报复,于是设计将邕王害死……
她不敢再往下想,可直觉告诉她,邕王死得蹊跷,背后定有阴谋。
她稳住呼吸,试图让颤抖的身子镇定下来,心里有个声音竭力劝住自己,不关你许清如的事,你早已不是邕王妃了。何况那人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圣上还按亲王规仪将其葬在昭陵。
是的,邕王李源已死。
太子妃萧氏因串通诏国王室,窃取巨数大顺军国机密,以叛国罪被处死,事发后,其亲生儿子邕王在朝堂上遭群臣参奏、弹劾,加之邕王身份特殊,本就为圣上其他儿子所不容,种种缘由,致其不久后暴毙府中。
而那一天,正是他与许清如订婚的日子。
她永远也忘不了他下葬的当天。
凛冬之季,漫天风雪,冷风刮得她脸颊通红,双眼迷离,她换了衣衫,装成小厮,从家中逃出,早早就等在邕王府外,躲在人群中间,目送他的棺椁从府中出来,缓缓行进,巨大的白色灵幡像引他通往天国的侍魂,带着他一直走出了通化门。
按理说,她们未曾谋面,是没有什么感情的,可许清如就是止不住地流泪,她觉得自己的某根神经被掐断了,心里某处角落被永久封存了。
那个单薄清瘦的落寞身影,那双她无数次在梦里挽起的手,都随着他的离世而隐匿于无形,在她脑海里幻化成一团极为模糊的阴云。
她苦笑,怀疑自己是因未能嫁进皇家而流泪,是为自己失去虚荣而流泪,是为自己的美梦破碎而流泪……
许清如缓了很久才恢复元气,只不过,她再也回不到从前那般,而是行事作风更加怠惰散漫,无拘无束,任心任意。家中兄嫂整日诟病于她,父亲也对她失望至极,整个长安城的贵族妇人都笑话她鄙薄,讥她克夫,无运无命。
自邕王死后的五年来,清如活在一座流言地狱城。
直到太子成了新皇,顺利登基后,宫里又下来一道谕旨,圣上封她为昭安公主,和亲滇国。仿佛有人故意操控一般,让她不管大起还是大落,只须随波逐流,勿念后顾之忧。
看吧,这好不容易起来了,又要落下去,合着这滇国王宫竟是个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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