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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婚纱照。
从婚纱馆出来,宋星辰还是心神不定。
那些情情爱爱的问题,太复杂。她怎么都理不清头绪。
在遇见周时序之前,她跟席老学画,一心只钻研在国画上。
可以说她对于感情的经验是极其匮乏。
而遇见周时序之后,都是根据感觉来走,也没多想过什么。
而现在她后知后觉,感觉有时候也会出错。
甚至于她现在都分不清楚,她之前对周时序的感觉,是爱情?还是责任?或者是其他?
还是顾临砚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今晚有一个拍卖会,你有没有兴趣去看一看?”
“我听说今天的拍卖会不仅有齐老的《墨竹图》,还有几幅很罕见的古画真迹。”
齐老,是宋星辰极为喜爱的一个近代画家,擅长画水墨画,尤其是各种形态的竹。
早年时间就是以这一幅《墨竹图》在书画界名声大噪。
甚至有人评论,齐老的《墨竹图》功底之深厚,行笔之流利,构图之精巧,可与古时书画大家文同的《墨竹图》媲美。
宋星辰毫不犹豫应声,“好!”
她一直想一睹齐老那幅《墨竹图》的风采。
而且那几幅罕见的古画真迹,她也想一睹风采。
市场上流通的古画真迹,极少极少。
至于刚才脑海里困扰她的问题,宋星辰没有继续去想。
她一直是很随性的一个人,不喜欢为难自己,至于想不通的问题,总有一天会有答案。
比起在这些想不通的问题上浪费时间,她更期待在接下来的拍卖会上,一睹齐老的《墨竹图》以及那几幅罕见古画的风采。
半小时后。
车停在临江一座富丽堂皇如同宫殿的中式建筑前。
等停了车从车库出来,车库已经显示停满,还有好几辆豪车正在保安的引导下停在门前的停车位。
显而易见,拍卖会现场接下来应是人满为患。
宋星辰宅在画室,并未出席过这种拍卖会,只亦步亦趋跟在顾临砚旁边。
绕过雕栏画柱,到了会场入口。
会场入口安保森严,前面的人陆陆续续拿着号牌经过安保入场。
顾临砚应该是常客。
两人刚进门就有迎宾殷勤迎上来,带领两人从侧边一个小门入场。
到达会场,宋星辰跟随迎宾往会场前往前排的席位。
这时,背后忽而传来一声惊呼。
“星辰!”
宋星辰闻声回头。
是一脸惊喜的宁曦。
眼光微微一偏,就能看到瞥见宁曦身边几个熟面孔。
最先是宁曦的母亲,阮淑琴。
再往右依次坐着阮淑珍,宋震霆,宋书恒,宋星澈,宋书白五人。
一家人整整齐齐。
宋星辰利落收回视线。
朝着宁曦与阮淑琴两人颔示意,之后不作停留,继续跟着迎宾往前走。
背后。
宋书恒的神色有些凝滞。
他是注意到的:宋星辰只给宁曦跟阮淑琴打了招呼,而对他们视而不见。
之前宋星辰不回他的评论时,什么都看不到,体会没那么深刻。
而现在,他眼睁睁看着宋星辰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心中难受得似是呼吸不过来。
宋星辰是真的不会原谅他了。
阮淑珍跟宋震霆两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于他们来说,宋星辰并不重要。
不重要的人打不打招呼,只是一件无足挂齿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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