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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陵风的思绪瞬间回到白天,长水曾小心翼翼地问他要不要安排人跟在明月小姐身边。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他说“她既然能来,必然有自己的安排,你不必管了!”那个时候,他为她身边有闫金柱而心酸,出于种种复杂的心思,他不想和她有过多的牵扯。可如今,事实却并非如此。
蓝陵风望着司马明月的屋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对自己的厌恶,就算她身边有其他男子又怎样呢?她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
此时的蓝陵风,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内心非常矛盾。但不可否认的是,当他得知闫金柱是司马明月的表哥时,一直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小姐,不要,不要伤害自己”屋内,夏荷惊恐的呼声骤然传来。蓝陵风担忧不已,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
司马明月坐在冷水浴桶中,试图浇灭体内如烈火般熊熊燃烧的燥热。然而,冰冷的水不仅没缓解她的痛苦,反而勾起了她前世惨痛的回忆。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司马曦月残忍地摁在冰湖中的绝望时刻,刺骨的寒意与体内肆虐的热浪相互交织,内外夹击让她生不如死,恨不能一死了之。
她的脑袋不受控制地一次次撞击着浴桶的边缘,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体内磨人的邪火从天灵盖窜出去,她才会感到一丝痛快。
蓝陵风见状,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赶紧伸手扶住司马明月的额头,而后半蹲在她面前,柔声道:“你不能伤害自己,听话,别再撞了。”
司马明月缓缓抬头,眼神中是说不出的委屈与痛苦,“可是我难受。”随着话音落下,泪水也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子睿,我难受,水好冷,我好热,它们就像是两块夹板,要把我夹死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我知道,我都知道,咱不泡了,大夫很快就来了。”蓝陵风一边轻声安慰,一边伸手抓起一旁大大的方巾,将浴桶中的司马明月缓缓扶起,小心翼翼地给她裹上。
春花见状,想要上前阻拦,却被夏荷拉住了。夏荷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传递着某种无声的信息,示意春花出去再说。于是,两人悄悄退了出去。
司马明月像一只无助又黏人的小猫,紧紧地趴在蓝陵风的身上,任由他给自己擦拭身体。当蓝陵风那冰凉的手轻轻扫过她的肌肤时,她竟从中获得了一丝久违的快感,这种感觉让她对蓝陵风的抚摸和碰触产生了更强烈的渴望。
大脑中不自觉的出现了各种旖旎的画面,她本就不是未经人事的女子,前世她和杨旭也有过鱼水之欢,重生之后,处子之身又给了子睿,那个夜晚的蓝陵风很是疯狂,她毫无快感可言,下身疼了许久。可此刻,她的大脑中,竟然无比渴望子睿精壮的身体,充满了和他亲密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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