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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虽然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很久,却完全对这种地方一无所知的离诺,直到站在夏剑说的这条小巷子里,才感觉到不对劲——
那些人,穿着打扮、眼神谈吐……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或者说压根不像是好人!
最要命的是,那些人打量他的目光怪怪的……那样的眼神,让离诺越来越不安,因为他依稀记得,当初在那个俱乐部里,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就是这样!
“诺哥哥——”
正当他考虑要不要打退堂鼓,害怕再往里走会出事的时候,一声熟悉的声音却把他喊住了。
“诺哥哥,这地方鱼龙混杂的,我怕你不敢进来,所以来接你了!放心,没事的,等会儿我送你出去打上车,我再走!”
多年不见,当初那个总是欺负他的坏小子,已经长成了个子高高的青年,虽说变化很多,但无论模样还是已经变成男人的声音,都能辨别出眼前的就是当初的夏剑。
“小剑,你怎么住在这里啊?没关系吗?”
为他们操心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善良的男人望着周围乱糟糟的环境,不无担心……记得养父母把他赶出家的时候,养父还是个小工厂的领导,他们家的家境还是挺不错的,小剑是家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皇帝,就算出来旅行,也应该不至于要落魄的住在这种地方吧?
“诺哥哥,不瞒你说,爸妈前几年死了……两个老东西临死前治病花了不少钱,给我留下那几个子儿根本花不了一两年,哎,算了,不说了……去我住的地方再慢慢叙旧,可想你呢!”
——亲密和热情,都可以装得出来,可一个人早已习惯的素养却没那么容易伪装,夏剑话说了一半,发现自己叫那个人“老东西”的时候,离诺不由自主的轻轻粗了一下眉,便立刻聪明的转移了话题。
离诺没说话,夏剑对养父母这样的态度,也不是今天才开始的……说白了,是个惯坏了、完全不知道感恩的孩子,这不是他一个外人好说什么的。
只是这样的一个人,却对自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会想他,离诺是个很知足的人,觉得世上好像多了一个亲人,心里不由有些温暖。
只不过,夏剑所谓的“临时的家”,实在是让离诺看得有些害怕——
夏剑没掏钥匙,而是直接了当的大声叩门,举止比他认识的那个小时候的夏剑粗俗多了,可更让他接受不了的是出来开门的男人和里面的情形——
开门的男人穿着大花裤衩,光着膀子,而且看上去不怎么健康,脸色暗黄、眼圈黑黑的,胳膊上还有挺多针眼儿,盯着他看的目光就像野狼看到小白兔一样,眼睛发绿,害的离诺的心里一阵本能的颤抖。
离诺心里已经有点后悔来这一趟了,可既然到了这里,夏剑又这么热情,不进去总归是不好的……最让他受不了的事,才一踏进房间里,映入眼帘的是肮脏的大床上还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也都光着膀子的男人,而且房间里还有一股子古怪的臭味。
“小剑……”
离诺本来想说,那些钱给他,让他不要和这些人杂聚在一起了……可是话还没出口,突然想到自己的处境,他身上哪里有钱?虽说越今天和电话一起坚持塞给自己一张银行卡,可那是越的钱……越不计较,可他计较。
……自己不是为了钱才跟那个男人在一起的,以后也要自食其力的靠自己的双手生活才行,他没打算让越一直养着,更不会去动这笔钱!
不料,背后的夏剑“咔嚓”一声反锁上门——
“哟,诺哥哥……好久不见,你可真是长得越来越水灵了!瞧瞧这奢侈的衣服,你卖屁|股的生意做得还不错吧?”
离诺心里“咯噔”一下,可是还来不及反应,口吻突变的弟弟,已经猛地一把将他单薄的身子狠狠一把推倒在地上。
“小剑——”
慌乱的离诺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无论是夏剑的态度,还是这个肮脏的地方,统统都不对劲!
可想要站起身的离诺,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把他给我绑了,套严实点,我们去酒店见何先生——”
露出狰狞真面目的夏剑,一声令下,原先躺在床上、打从她一进门就盯着他蠢蠢欲动的几个男人立刻冲上来……纤细的离诺怎么可能是这些人的对手?
“呜呜……唔……”
这群人淫笑着几乎忽略掉她的反抗,手脚被麻利的捆上了,连嘴也被不知塞进去的什么东西堵的严严实实!
夏剑不知从哪里找了个大粗麻袋,直接把他一套到底,还把麻袋口捆结实!
黑暗中无力挣脱的离诺,只能听到夏剑冷酷的声音——
“都收拾一下,这里不能住了!咱们把他送过去!既然是何先生亲自要,那这个贱|货应该能换不少钱!这次要能抱住何先生这条大粗腿,以后你们就跟着兄弟我吃香的喝辣的……”
周围一片起哄、讨好的声音,让离诺的恐惧升到了极点——
何先生是谁?
这些人想干什么?
……他不要!他要回去!
越应该已经在房间里等她了……越会着急的……
可是任凭离诺现在如何后悔来这一趟,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现在像只待在的羔羊,连这小小的麻袋都挣脱不了——
……
落入虎口
被像货物一样丢进汽车后备箱,还不巧磕到脑袋、撞得昏昏沉沉的离诺,在一片黑暗中颠簸,头昏恶心很快就涌上来,渐渐的迷糊……离诺是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才清醒的,因为刹车让他的后背又狠狠地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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