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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烨蹙眉,目光坦然道:“如果我说不知道你信吗?我从未想过把你当替代品,更不会拿你来换任何利益……”
他低头吻过来,眸子里闪着炙热的星火。
宁雪的脸侧向一边,完美避过他落空的吻。
她用力的推了推他,试图从他的包围里挣扎出来,无奈他身躯凛凛,犹如白杨树一样挺秀坚韧。
“放开我!”
“别动!你冷静点好吗?”他的大手捆住她四处游走的双手。
宁雪不再挣扎,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轻轻地叹了一声道,“我与苏父做了检测,dna吻合。”
萧烨深眸一凛,问她,“那你怎么想的?”
宁雪突感委屈,眼圈涨起了薄雾,“你们所有人早已对这个结果坚信不疑,只有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苏家的一面之词我不信!”
他问苏家是怎么说的,貌似他对这事真的不知情。
宁雪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如雨如泉一般滑落,从看到检测结果时起,她一直忍耐着、压抑着糟透的情绪。
她以为自己够坚强,去接受一切的真相。然而,这一份代表着质疑她母亲人品的结果,她接受不了。
她抽抽噎噎道:“他们说我母亲是他家保姆,在我出生后便偷偷将我拐走,我不信!一点都不信!”
萧烨帮她抹掉泪珠,语气极度温柔道:“好了,不哭……这事我们有的是时间彻查清楚,如果你不开心,你可以不认苏家,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眼,“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与萧家脱离关系,我不会让他们拿你当作交易的筹码。”
“真的?”宁雪泪眸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我不信……”
“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让你相信……”他呢喃软语,说话间哈出的气流在她耳边撩拨得她心神恍惚。
果然耳朵对情话毫无招架之力……
见她心旌荡漾,萧烨揉抚她的丝,深邃的黑眸似要穿透了她的心,“你是什么身份不重要,我只要你是我的雪宝!”
宁雪不以为然,“可你的身份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持枪的事你还没跟我解释呢?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塞萨用枪自卫,不犯法,你对我还不了解,慢慢你会现,我值得你用一辈子去了解。”
雪宝?他刚才是叫她雪宝吗?
语毕萧烨便如啄木鸟一样,分别在她的额头、鼻梁、脸蛋、下巴处啄了几把吻后,跃跃欲试要吻上她的唇。
宁雪忙用手心挡住萧烨的进攻,就不能惯着他如此专横,她呶嘴道:“每次都拿吻来敷衍我。”
他眉目骤然来了精神,“那我这次不敷衍你了,认真点,身体力行……”
我“……”
她脑子一定是瓦特了,给自己挖坑第一名!
此刻她的大脑仍在当机状态,萧烨的润唇已狂肆地攻陷了她。
他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淡淡的男士香水与他独有的体味相揉合,形成了一股新的独一无二的迷人香气。
宁雪醉倒在这股香气里……
顷刻间,萧烨已褪去她身上所有的遮掩,他动作极其温柔地抱起她,仿若怀里抱的是无价的古董瓷器,是他最珍重的宝贝。
萧烨把她小心轻放到大浴缸里,他的吻由始至终都没离开过她,就连拧开浴缸的龙头也是单手操作。
宁雪始终陶醉迷离于他轻柔的眷顾,对周围的一切不知云云。
云里雾里之际,水已漫过他们的身躯,浴缸里温热而弥漫着高级薰香,水里披洒着白玫瑰花瓣。
而水下,是旖旎的风光,如油画般完美而又唯美的两具躯壳,灵魂随之交织,翩翩起舞。
这是他们的美好开端,浪漫而令人飘然欲仙。
这一晚,萧烨果然在用身体力行着,从浴缸游移到沙,然后是豪华大床。
酣战到凌晨三点,萧烨才肯消停下来,宁雪倒在他怀里心满意足地徐徐睡去。
她从不知道,世间竟有如此境界
那是她活了年从不曾有过的感觉……
以前的她……好像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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