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时高处窜出雪豹精神体,凶猛直朝咬过来,但马上被夜妲的黑狼一口咬断脖子,也紧接听到哀嚎声。
夜妲烦躁咬牙,接二连三的攻击,完全冲着她来,逼迫她只能伤害队员自保,而白霏却安然无恙。
若说跟这向导完全无关,谁都不会信。
白霏无暇理会她,专注观察周遭,想找到突破口破解精神暗示,却迟迟找不到破绽,不知道从何下手。
她身为向导,面对异能者能透过感知找出精神力的源头,以此作为突破点反制。但眼下却找不出破绽,几乎束手无策。
夜妲接连应战,徒手抓住扭曲的精神体,徒手弄晕往旁边扔。随着堆迭的精神体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焦急,怕再这样下去真会有哨兵狂化,到时候就不得不剿杀。
眼见白霏始终站在原地,好似无动于衷,再也沉不住气。当收拾到一定程度,便瞬间来到她面前,狠狠揪住她的衣领。
“看我们自相残杀有趣吗?”
“首席大人是在怀疑我?您应该很清楚,我来的话可不就是这样了。”
白霏相对冷静,还来不及继续说下去,便有精神体又冲上来,打断她们对话。
夜妲不敢轻易剿灭,深怕会误杀队员,但这显然只是白白消耗体力。
白霏也敏锐发觉,有些精神体受损的哨兵出现躁动情形,完全是狂化前兆,便冷声说:“首席大人,这些精神体是遭到控制,打伤也会马上恢复活力。这样拖下去哨兵向导也会出现副作用,还不如直接剿杀最快。”
“闭嘴。呵,它们都不攻击你呢,果然是你做的吧?做得还真好呢?逼我杀队员有趣吗?”
“我说不是我,首席大人也不会相信吧。”
“呵,我能拿什么相信你?”
夜妲怒极反笑,双手忍不住紧握,当然也清楚严重性。可这都是塔内的同伴,怎么可能下得了手。
白霏垂下眼没再回话,没想到夜妲会这么不信任她,内心隐隐作痛,可也只能努力思索解决的方法。
不知道究竟是谁想嫁祸给她。
夜妲追查的案件她也确实是帮凶,但这次的袭击跟她无关,她也不是那些人的同伙,眼下种种情况显然是有人想嫁祸给。
要是什么都不做,恐怕就真的洗刷不了污名了。
她往前走一步,不管身体是否负荷得了,抬手放出大量的精神丝捆住精神体,释放大规模的精神控制,暂且夺走他们身体的主导权。
一瞬间只见所有精神体僵在原地,所有哨兵向导也失去意识,倒地不起。
“你——!”
夜妲瞪大了眼,可也看得出他们没有受伤,只是晕过去而已,忽然有些无措。
她心知肚明要做到这程度,向导会负荷过量,哪怕跟异能并用,也会对身体造成严重损伤。
“放心??她们只是昏过去了。首席大人,可以抓我回去受审了??”
白霏强撑挤出微笑,几乎耗尽精神力,直接跪倒在地。
眼前变得模糊,精神丝逐渐消散。现在任何哨兵向导来,都能击溃她的精神,使精神图景破碎落入黑井。
夜妲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盯着她,发觉她的屏障严重松动,逐渐陷入浑沌,任谁来都能轻松拿下眼前的向导。
哨兵负荷过量会导致狂化,而向导则会落入浑沌,导致精神图景崩溃。倘若陷入浑沌,必须由哨兵结合进入图景修复,否则便会造成永久性损伤,再也醒不过来。
“啧??”
夜妲莫名烦躁。或许出于连结,无法置之不理,也不想见她陷入险境,便不顾自身安危蹲下身。
她利用自身屏障先护着白霏,避免持续落入浑沌,也以防有人趁虚而入。
最快的方法是深入图景稳固精神,可眼下袭击者还潜伏在暗处,不能轻举妄动,只能趁还没恶化,赶紧呼叫紧急救护队处理。
眼见周围没再有什么动静,夜妲也抓紧时机跟塔求援,很快便派来好几支小队接应,把伤员运送回塔。
幸好白霏跟她有临时结合的关系,在医护兵利用波长仪的紧急救援下,算是脱离险境,押送上军车回塔。
白霏意识模糊,只觉得身体躺在硬板上摇摇晃晃。好不容易勉强睁开眼,只从窗户缝隙窥见高耸入云的铁墙。
美其名曰是边境防线,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是隔开各区的城墙。想要到别区需要申请许可证,还不能自由往来。
贫民区的住民没有管道,几乎申请不到许可证,能离开的人少之又少,从未想过有天会是以这种形式离开。
白霏脑袋昏昏沉沉,疲倦得又睡过去,连什么时候遭人拖下车,关押进牢房都不知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