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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达娜回到厨房,把所有细节联系到一起思考,想了很久,终于把一切都理通了。那个叫戚安的人,故意弄坏了汽车,让扎乸只能带着大矿长坐上他的车。
“你想到了什么?”老太太问阿依达娜。
阿依达娜用一个小竹签把九歌指甲里的东西都剥了下来,又摸了摸它的羽毛,摸到一手土墙灰。
“应该有人在调查这里。”
阿依达娜的心里燃起一团火焰。
“而且,是很重要的人。”
老太太的眼眶顿时湿红了。
“那就好,那就好。”
她的视线穿过门,看向那些被挖金贼呵斥的草原汉子们,心里不是滋味。
他们祖祖辈辈都在草原上讨生活,自由,自足,自乐。这些挖金贼的到来,打乱了一切。
外面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阿依达娜好奇地往门口看了一眼,身体顿时僵住了。
是戚安!
他怎么敢回来这里?
阿依达娜想去看看,却被奶奶一把给拉住了。
“现在情况不明朗,不要冒险。”老太太不希望孙女出事。
阿依达娜端起托盘,“我会小心的。”
她从戚安身边经过,听到戚安气愤却克制地说:“我就是来拿钱的,他们明明说好,把人送到医院,就给我钱。”
阿依达娜当然知道戚安来这里不是为了要钱。
那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阿依达娜的早餐是给大老板拿去的,不好逗留,只好往木屋走去。
木屋里,大老板心烦意乱地翻着一叠资料,气愤地把它们全部都掀翻在地上。
“照你们这样子做,我得损失多少金子!”
旁边是给他出谋划策的喽啰,一群狗腿子。
“大老板别生气,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自从阿依登那混账偷走金子,还毁了矿井后,我们这里的一切都乱套了。外面风声紧,最要紧的是捞一把就跑啊。”
看到门口有人影,所有人立即不说话了。
阿依达娜假装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不关心,径直走到桌子前,把托盘放下,把里面的饭菜一样一样地摆出来。
大老板打量了一眼阿依达娜,“大矿长中毒的事,当真跟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阿依达娜有些语塞,十分无奈地解释:“如果我想害人,最想害的应该是白毛,而不是大矿长。如果我真到了连大矿长都要害的地步,也是连大家一起害,而不是只害他一个人。”
这些话,她已经说过一遍了,还要再说一遍,真是乏味。
大老板瞥了一眼丰富且飘着诱人香味的早餐,“你说会不会有一天,你也往我吃的东西里放东西?”
阿依达娜真的很气,怎么这些人是听不懂人话吗?
“我没有给大矿长下毒,事情原委已经非常非常清楚了。而且,大老板,你活着,对我们所有人都好,你要是有事,我们能活?所以我绝对不可能对你下毒。”
大老板似乎只是随口点两句,并不是真的要追究,便开始用早餐。他刚吃一口,就听到外面吵吵闹闹。
他把包尔萨克很重地扔到桌上,“什么人?”
手下只好带着戚安进来。
戚安很执拗地问大老板要钱。
“那个女人说了,让我把人给送医院,然后就给我钱。可是,她出尔反尔,不仅不给钱,还拿刀子吓唬我。我找她要不着,只能来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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