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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道不好,水面瓮然一声回响,鼓起一波浪潮涌向江岸,甲板上那头拴着的数皮战马都躁动不安大声嘶鸣起来。这边陈霸先被人缠住正在厮斗不止,余下的人中以周文育反应最快,早从肩上卸下巨弓箭壶,冲到船沿张弓搭箭。
那前来偷袭的战团中的两条青色影子又是一合一分,巨枭般盘旋着向江中落去。周文育盯准短衣持剑的那个,大喝一声,两支黑翎同时离弦,攒向那人后心。
可是除却这两人之外,另外还有人在旁观战,此时看得清楚,冷冷一笑,旋即也搭弓引箭,他居于高处,箭的力度又迅急如飞,周文玉的那两箭均被他震飞。陈霸先的神情中略过一丝讶然的笑意,原本刺向刺客匪后腰的剑势微微一措,只刺破他的衣角,眼前水光刺目,立即屏住气息,与那匪两人同时落入水中。
冰冷的江水沉静,波澜不兴,船上的众人被适才的激斗骇得魂飞魄散,只顾瞪大眼睛观望。周文育大吼道:“愣着做什么?还不下去救人!”
陈霸先水性极好,因此落水之后并未让对方占得先机。不过他深知自己对这一片水域的地形不熟,故而起初只是在船下的位置且战且看。但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在水中设下埋伏,起初那人下水之后,就开始招招狠厉夺命。陈霸先仗着手中的长剑退可守进可攻,一时间也并无大的进展。只是后来见那人的眼神飘忽了以下,一个闪身,旁边就蓦的刺进来一柄长枪,“哆”的一声,几乎就是贴着他肩上的肉堪堪而过,深没入船底的一块巨木之中。
“卑鄙!”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回转过身迎面又是一记刀光飞来。他躲到一旁,伸手扣住船底的一块璇木,此时周文育已经抢先落了水来,悄无声息的靠近那偷袭者。陈霸先看见他的身影,两人在水中交换了一个动作,由陈霸先吸引住其中一人的视线,然后周文育突然一剑刺向他右肋。
那剑刃贴着脸颊而过,只擦破耳廓,偷袭者却微吃一惊,胸腹肌肉猛缩,陈霸先再一掌印来,被他先卸去了七八分劲力。饶是如此,那人仍觉冰棱透体,说不出的难受。
但这一霎那,另外一人已将周文育一把推了出去,自己转回来以掌法夹击陈霸先,四人没在冰冷的江水中,并不能如陆地一般施展开周身的招数。大抵是预见到这样的打法自己也占不到便宜,那两人微一交换眼神,其中一人便率先向上游去。
于是先后之间,四人都破水而出。江面上轰隆一串巨响,四人分别占据了江上的一艘小船的前后两侧。船上的船夫早就被这阵势吓得自行跳了水,陈霸先遥遥一看,周围其余的船只也纷纷避开了去。
周文育跟他都明白过来,想来这些人便是这一带江面上的势力,而且来头还不小,端的是要取他们性命的架势。
此时周文育左边是连绵剑锋,右手长剑此时也变得累赘,反不如他所擅长的掌法实用,加之招法上又本非他所长,顿时落于下风,不过一两招之内便有性命之忧。陈霸先心思如电,特地在自己剑下卖出一个破绽,让那率先偷袭者欺身在他臂长所及之处,左手如电,劈手抄住他的剑尖。那人自是冷笑,剑身翻卷,想绞落他的手指,不料抽起时才觉纹丝不动,自觉不可能的瞪大双眼。
趁这一瞬,陈霸先右手弃去长剑,对准他眉心指了指。
那人全然没有防备他会有此一招,被他偷袭得手,顿觉寒气痛入脑髓,大叫了一声,倒于水中。
叮!——“大哥小心!”
眼见那人落水,船尾的周文育却忽然平地里大吼一声,陈霸先便知还有人在暗处。他反应极敏捷迅转身,却仍挡不住身后凉风如刀,利刃刹那间刺到,带着一种迟钝的疼痛,从肋骨的缝隙里窜入,贪婪攫取心脏。
咳!
他闷哼一声,双手抢住剑身。清冷的江水迅淹没了伤口,稍稍减轻了火烧般的伤痛,他挣扎着试图将剑刃从自己体内推出,身周不知是江水的波澜还是颤抖激荡的涟漪。
那人好奇地单脚立在船舷,似在好整以暇的观察着他的努力,又静静将剑身推入了一分,看着他嘴唇上的血色慢慢褪了下去。
陈霸先喘了口气,目光开始散漫,颓然滑入水中。
“大哥!”
不远处,杜僧明等人已将船只靠拢过来,只恨不能插翅而飞。
见状,那人才带着清澈的笑意,慢慢撤回了手中的剑,轻盈退出几步,挥手以掌力震碎船篷,携剑跃出。一片晶亮水波里,但见他三几下便飘摇在船帆之颠,而后以剑刃为支点,掠向阴沉辽阔的江面。
周文育等人在寒江里捞了半天,才总算找到受了重伤的陈霸先。不过如此一来,自然不便马上前往军中报到,由周文育拿的主意,先将人迁往荆州城中的一处暗桩休养,待过些天再做理论。
静心庵就在鸿恩寺的隔壁,不过房舍规制建得很低,掩在旁边层层叠叠的飞檐金瓦之下,黯淡的如同不起眼的下房一般。熟悉的宫人都知道,这边有一溜卷棚顶大房,便是用来软禁宫中犯了事的女眷所在的住所。再向西行,过了太庙,更有一处院子,座南向北,门前长着两棵巨大的椿木,宫中都将此处称作马房,是监官典簿等奉旨问刑拷问内犯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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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青石铺地,瓦房横开两间,纵深却有三间,前面刷的雪白的墙,后面被隔成四间囚室,铁条为栏,自建康皇城落成以来,这里便没断过死人,宫里人均觉此处阴魂不散,戾气绕梁,故在堂前供奉玉佛九尊,终日添香不断,早晚颂经,指望亡灵早日度,不去各处找人索命作祟。
这日的下午,雪下得大了起来,各条道上都是白亮,静悄悄无人走动。在此看管内犯的小太监烤了一会子火,便闲不住走到廊下袖着手看雪,一时也不觉得寂寞,就要张开嘴笑,忽觉腰里一麻,却呼不出声,一脸栽在雪地里。
轻轻的脚步声移向关押着人犯的内室,入室之前还要经过长长的走廊,此间也有几个负责看守的侍卫。不过都没费什么力气就被放倒下来,来人嘴角渐渐有了一丝狡黠的笑意,那意味是分明的——皇帝将她安置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派来监视的侍卫都是些无用的草包,由此看来,是早等着有人来替自己收拾残局,并不打算让她活着走出这里了。
长公主萧玉姚便被关押在此处,不过身边一个随侍的都没有了。见到有人进来,她仍是神色木然并没有任何起伏。那人便没费多大力气,干净利落的一刀了结了她。血喷在长满湿霉的墙面上,星星点点溅落得四处都是。不过那人临行前想起一件事来,又折回身,掏出寒光闪闪的短刀,再次撬开她的口唇,在那张美丽的脸庞上画了一朵妖娆圣洁的莲花,又生生割下了半条舌头来,这才施施然离去。
次日,便有消息传来——长公主萧玉姚因急病作,已于昨晚忽然死于静心庵。皇帝悲痛之下卧病不起,已命人仍以长公主之礼安葬。
湘东王府是在卯时三刻接到的消息,青鸾略看了看,便将密信放在房中的小炉内燃了。待到掌珠起身用完早膳,果然宫中也有内侍前来告知,不过略去了礼节上需去拜祭哀悼长公主之事,只说皇帝龙体抱恙,让各府管辖好内务,年前万不能再出别的差池。
掌珠待宫中来使去后良久,才深吸一口气回过神来,摇头道:“萧玉姚就这么死了?这才被关了几天呀——哎,我怎么就觉得,此事万分的蹊跷和古怪呢?”
青鸾便道:“有件事只怕王妃还不知情,奴婢听闻当晚紫仪殿大火后,国师璃尘与陛下本来都在参禅诵经,后来长公主带着人送了汤水和披风进去。可是后来国师就莫名其妙的死于火中——宫中对此说法模糊,据传是国师自己不慎跌入了香炉所致,想国师侍奉佛祖十几年,而今却死于佛前,说来也让人感慨万千。”
掌珠对璃尘颇有些好印象,大概是她见过的僧人里头,就没有人有他这样清秀出尘的好皮囊吧,于是惋惜的啧啧两声,忽然道:“你说国师是被火烧死的?后来萧玉姚就被皇上关到了静心庵。那会不会是她出于什么心思杀了国师,所以皇上一怒之下,才会对她心灰意冷的?”
青鸾心中一笑,没有正面回答,反倒是引着掌珠去思考另外一个谜题:“如果是这样的话,长公主如今忽然暴病而亡,不管怎样,她都是皇上的亲生女儿,又是本朝的长公主,为何陛下的口谕中只叮嘱各府要勤勉内务,并不让人前去拜祭吊唁?或者——就算咱们不能去拜祭,三公主作为姐妹,总该可以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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