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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拉回来,主人看着他,做什么呢?
现下是很尴尬吧?
勉强拉回思绪的玄九,无法再鼓起勇气与九方质对视了,他移开眼,看着主人的鼻子,红唇。
红唇
刚才,主人亲他了,虽然一开始只是为了渡气,叫他不立马就去见了阎王,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他勾引了主人,让主人出了水面也不肯放开他,他很狡诈啊。
最后最后是他自己推开了主人。
因为这张皮囊,不是玄九,而是混迹江湖的糙汉武夫,这样一张难看的皮囊,不及他见过的那些貌美的女子之万分之一。
但是他好喜欢,喜欢九方质亲他,他好像上了瘾。
不,不只要一次,若能要更多他想
他突然听见男人笑了一声,蓦地就在九方质眼中看清了自己的模样。
湿漉漉的头发,暗淡的面庞,还带着吓人伤疤,狼狈,可笑,百拙千丑。
他从来没有觉得如此难为情过,为何挑了这样一张丑陋的皮囊,叫他在如松如兰的主人面前,羞愧地难再抬头,也渐渐地松了手。
他真是痴狂了,走火入魔,九方质一转身,他便即刻将视线黏上去,紧紧盯着,不容错过一丁点,却是再没有勇气开口留住那人。
令玄九惊讶的是,天神并没有一去不回,而是又带了干净的衣裳回来。
外面,有接应的暗卫。
他第一次感到无名的痛恨,痛恨自己的兄弟,为何要这样早的回来,叫他没有理由再待在主人身边。
因为剩下的理由,都是逾矩,僭越,无礼,昭示着他隐涩难晦的感情。
“换上。”
诶?
主人拿来了衣裳,有一套,是给他的。
和主子的颜色一样,算是
心里的小芽悄悄萌头,欣喜若狂的生长着。
艳丽的毒蛇轻轻回眸,幽幽地吐着信子,引诱猎物放下警醒,抚上冰冷光滑的鳞片,感受细腻的触感,被强大的气息所包围,渐渐窒息,沉沦。
心脏漏了一拍,妖艳绝美的毒蛇,因他炽热的视线,明目张胆的窥视,露出沁人心脾的微笑。
玄九猛得收回视线,手颤颤不已,喉咙滚动一瞬,也站起身背对着人开始换衣裳。
他速度快,回头见九方质还在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裳,悄悄地矮下身,捧了寒潭的水,给自己脸上降温。
一股冷意上袭,他才渐渐冷静下来。
然冷静下来,他更难以接受自己不耻的心思。
真是疯了,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心思?
为甚,为甚,一个暗不见日的暗卫,只能藏匿在深处的暗卫,他这样的身份,怎配得上?
为何,为何,起了独占的心思,有了令人生厌,令人作呕,令人绝望之爱。
他,他要好好藏着,藏着这份不堪难言的畸形之爱,丑陋之爱,绝望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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