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章 掩耳盗铃(第1页)

又是沈安芷最讨厌的数学课。

睡虫很难抵挡的住,矿泉水瓶里还有一点水,她嫌热,趴在桌子上贴着脸降温。

沈安芷对自己的实力认知很清楚,上了高中就开摆,能学就学,不能学倒头就睡。

成绩也就那样,表面装的再乖乖学生也没用。

她朦朦胧胧间下意识把脸对着陈最,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既然陈最知道她睡着了,那别人就不要知道了。

“好,接下来把书都放到第七页。”安静的班级里连粉笔摩擦黑板都声音都听的很清楚,更助眠了。

“一直以来一班都是成绩最优越的一个班级,希望之后考试的时候,有的人不要拖班级的平均分。”数学老师说完,顺手把手上的粉笔往沈安芷那丢。

偏了。

陈最暗暗拿笔碰了一下沈安芷,还是没动静。

不过数学老师也没再继续说些什么,接着讲课了。

下课前数学老师又强调了一遍,“有些同学上课不要一天到晚盯着同桌看,前途要紧,而不是想着谈恋爱。”

这会就不知道在说谁了。

下课铃响的前一秒,沈安芷终于舍得睁眼了,她慢慢直起腰杆,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左脸上有睡时压着的红印子,她又托着脸呆。

“陈最,数学作业是什么?”

陈最把记作业的纸传给她,沈安芷浅浅端详了几秒,“明天你能早点来学校吗?”

“怎么了?”

“今晚我爸朋友请吃饭,我得跟着去,哪有时间写作业呢,给我抄抄。”

为什么不找许昕,因为她真的非常爱掐着上课点来。

陈最默不作声,沈安芷又问,“早点来吗?”

“看看。”

她觉得‘看看’是婉拒,三言两语的交流也打住了。

这顿饭局她本来就没有兴趣参加,但沈坤却一直念叨着,说是这次饭局大家都带着自家小孩一同前往,所以他也要求沈安芷必须去。

在沈安芷看来,这种场合无非就是一群成年人聊聊家常,她跟着吸吸二手烟。

不是非常熟识这些人,总之一口一个叔叔阿姨好就可以了,沈安芷对烟味敏感到一闻头就晕,灯下聚着的不是食物的热气腾腾,烟雾四处飘。

“爸,我吃饱了,能不能先回家写作业。”

沈坤频频点头,“去吧,路上小心。”

其中一人见沈安芷起来便问她去做什么。

沈坤说道,“她得赶回家写作业了,跟着我回家又得很晚了。”

沈安芷嘴角微微上扬对着大家婉莞尔一笑,出门那瞬间就听到他们在讨论沈安芷考上一中的事了。

又给沈坤自豪了。

写作业这事先放一放,她沿着街边走着,昏黄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长,这会还算热闹,人来人往,耳边虽然嘈杂,却不觉得烦躁,总算能t到新鲜空气了。

不远处,陈奕宇抱着一手快递在买路边摊。

“这么巧。”

“哎哟,这不是我安姐,老板再来一根淀粉肠。”陈奕宇换了个方式抱快递,

“怎么就你一个人,陈最呢?”以为他会在别的摊子前面,不过好像没有。

“在家里刷题,我跟他说快递很多我一个人拿不动,叫他一起来,他居然直接回房间锁门,无情无义~”气的他奖励自己一根淀粉肠。

“你这不是能拿的动吗。”沈安芷无情拆穿。

陈奕宇一时无言以对,白请她这一根肠了。

“你等会去干嘛,回家吗?”沈安芷吹了吹手上的淀粉肠,嗯,就是这个味~

“准备回家再试试把我哥叫出来,听说桥头有戏曲班搭台子来唱戏,横竖都是无聊,还不如看戏。”

桥头离她家不远,取乐嘛,那就一起,“走啊,我跟你一起去叫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林知意萧洹+

林知意萧洹+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差不多的林妺妺

差不多的林妺妺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