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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枕玉眸色凝滞,他眼眶更红,伸手擦擦眼角,“对不起,是我惹主人生气了。”
韶宁厉色怒斥:“还在哭!不准哭!”
魏枕玉一边抹眼泪,一边慌忙应答:“我没有哭。”
见他哭得委屈,但她铁了心要治魏枕玉的这个毛病,于是不再看向他,而是起身穿衣。
他望向韶宁离开的身影,果然,一提到那个人的名字,她就变得如此心冷。
魏枕玉垂下眼,一股无名的嫉妒与不甘充斥着胸腔。
不知道是何人,能得到她满腔的爱意。
他垂眸看向空荡荡的掌心。
等他修为恢复,定要亲自去杀了这个叫魏隐之的人。
韶宁当然不知道魏枕玉心里头‘我杀我自己’的逆天想法,她脱鞋躺上床,他随后入了内屋。
他身着单薄的亵衣,眼圈泛着淡红色,俯身吹熄灯后却没有上床。
韶宁从被褥里探头:“你在那杵着干什么?”
“我惹了主人生气,应当去门口罚站一夜。”
她微不可闻地叹气,终是败下阵来,“我没生气,上来吧。”
他摸索着上床,先是向她的方向靠近一点,意识到她没有嫌弃后,再小心翼翼地钻进了韶宁的被窝。
“离我这么远,我是老虎吗?”韶宁问。
魏枕玉往她的地方靠近,手臂贴上她的手臂。“主人不喜欢我碰到你。”
黑色中,韶宁挑眉,笑着问:“刚才你哪里都碰了,现在开始给我讲这些有的没的,你害不害臊?”
魏枕玉被她呛到,他张张嘴,不甘心问:“那位,也和如此主人如此亲密过吗?”
说完他才觉是废话,毕竟系统说她和魏隐之同床共枕,情浓至深。
“也不准问这种问题。”韶宁被气得说不出话,她干脆闭眼养了会眠。
她说不问,魏枕玉就真不问。
韶宁一口气憋着憋着,就散了。
但她辗转反侧,仍然睡不着。
她睁开眼,向刻意放低呼吸的魏枕玉问:“你睡了吗?”
“主人未睡,我不敢入眠。”
“抱着我睡。”以往二人都是相拥而眠,今日他这般局促,搞得韶宁浑身不舒坦。
直到魏枕玉受宠若惊地拥住她,把她抱在怀中,她心里才真正的舒坦了。
韶宁动动身子,在他怀中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终于满足地闭上眼。
有没有魏枕玉说的七年之痒她不知道,韶宁拥紧他的腰肢,倒是习惯在害人。
他们在一起了多年,魏枕玉不仅是她的爱人,也是一种习惯。
难以割舍。
她凑近魏枕玉,安慰道:“世界上并没有什么魏隐之,只有魏枕玉。我心里也是。”
“也不要想东想西,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她枕在他胸膛上,感受到其上的神纹在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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