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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停云看到司无邪脖子上的项圈时,第一反应是:教练我要学这个!!!
这招要是用在师尊身上,他都不敢想他会有多么开朗活泼。
夏长风多少有点尴尬,举手打个响指,项圈隐去形迹。
司无邪摸了摸脖子,还是有点勒得慌,夏长风没有给他解开,只是在人前隐形了。
算了,看在这小子把司无忧给他救回来的份上,他就忍这一回。
这是因为他大度,不跟小辈计较,绝对不是因为他不行,干不过。
夏长风:“殿主,你来了。”
李停云:“看样子我来得不是时候。”
夏长风:“不,你来得……”
他顿了顿,觉得这么说不太好,话到嘴边改了口:“确实不是时候。”
“废什么话。”
管他什么时候,李停云抬起下巴指了指司无邪,“谈笔生意,怎么样?”
司无邪脑子多机灵,一看就知道来了大单子,哪怕与虎谋皮,他也想试一试。
“这里不是谈话的场合,我们换个地方。”
司无邪抬手打了个响指,凉亭立刻消失不见,周遭场景不断变换,春夏秋冬日夜阴晴,室内室外各色风光,走马灯似的在几人眼前轮番闪现。
最终,他们所站立的地方,是偌大一只画舫,波心荡月,桨声灯影。
江面凉风习习,吹来悦耳的丝竹声,谁看了不得捧个场说一声“老板,好雅兴”。
李停云站在客船上,转过身,只见月洞门前悬挂着串串珠帘,帘后坐着一位乐伶,低眉顺目,犹抱琵琶半遮面。
在月辉和红烛交错的光影中,伶人额前朱砂描就的花钿鲜红夺目,娇艳欲滴。
轮指弄弦如江南春水般婉转多情的调子,眼前仿佛铺开一卷夕阳箫鼓、渔舟唱晚的水墨画轴,意境悠远,韵味深长。
李停云忽然道:“弹错了。”
乐伶抬起压在丝弦上的手指,一支琵琶曲就这样被打断了。
她低声承认道:“是……是错了……”
司无邪挥挥手让她退下,“看来你学艺不精,下次就别出来丢人了。”
伶人抱琴,一步三回头,慢吞吞走到窗前,无奈化作一尾红鲤,游江而去。
她很舍不得这次化形的机会。
司无邪却漠不关心,只说:“没想到,太极殿殿主还懂乐理,让尊驾见笑了。”
李停云却说:“不是特别懂,除了这一。”
“哦?难道这一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没有,就是从前听过很多遍,哪里弹错了,一听就知道。”
这支名为“春江花月夜”的琵琶古曲,又叫“浔阳曲”,他从前听人弹过很多次,曲调都记在心里。
李停云既不懂琵琶,也不懂乐理,只有这一,他最熟悉。
司无邪偏爱风流雅事,琴棋书画都有所造诣,千年来除了修炼,就靠这些闲情雅趣打时间。
他以为李停云方才那话都是谦辞。
夏长风也这么觉得。
他竟然不知道,殿主还懂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从来都不怀疑李停云的通天彻地之能,所以他认为殿主一定藏了一手。
除琵琶琴瑟之外,画舫之中还摆了一局珍珑棋。
司无邪盛情邀请李停云执黑子,共同探讨破局之法。
李停云看了半天,说道:“不如我们换个规则,换种玩法。”
司无邪觉得他定有奇思妙想,问道:“围棋还能有什么新鲜的玩法?”
李停云:“就比如说,谁先连成五子,就算谁赢。”
司无邪:“这……这还是围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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