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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常年在外,母亲缠绵病榻多年,管理沈府繁多的事务已然使她疲惫。众人又嘲笑她出身自书香门第,却总是沾染了一身铜臭味。
但这就是现实,纵然喜欢风花雪月,但捡碎银才是生活。
所谓的清誉名节根本不会让他们吃饱饭,破败的沈府仅凭沈父的俸禄连活下去都成问题。
全靠她撑着沈府门面,祖父去世后,便没有一个人成为她的后盾。
现在这个人出现了。
他端坐在暖黄色的灯盏下,宽厚的肩膀仿若撑起了她空洞了许久的心脏。
没有听到回应,陆珩抬起头,却看着沈婉鸢的泪眼婆娑,诧异道:“怎么哭了?”
沈婉鸢扬着泛红的眼眶,眉眼如星辰般闪烁,含着泪笑着说道:“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第10章但情之所起本就不由己,若是……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
沈婉鸢说完后,却小小的舒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望着陆珩,心尖却有着几分紧张。
她熟读诗书,知晓女子应该温婉含蓄,不应如此直白且热烈。
但情之所起本就不由己,若是此事也要克己复礼,那金风玉露一相逢便成了福身问安。
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她抬头望着陆珩,心底忽然有着隐隐担忧,他会不会觉得她行为鲁莽不似淑女?
陆珩似是愣了一下,轻轻摇头笑了几声,缓缓张开了双臂。
沈婉鸢眼眸闪着微光,笑着扑进他的怀中,周身瞬间被浓烈的檀香味包围,她心脏猛烈地跳动着,似要跳出来一般。
陆珩清润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那夜红烛嫁衣,婉婉不是已经是孤的妻子了吗?”
沈婉鸢的脸颊瞬间爆红,心尖上细细密密地颤抖使得身体也微微颤动。
陆珩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声在她的耳畔安抚道:“孤就在这里,不会跑掉。”
陆珩身上的檀香味惹得她身子微软,她攥着陆珩的衣襟,小声说道:“您会不会觉得我不矜持?”
陆珩向上抱了抱她,使得她可以坐在他的腿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不会,婉婉一直是孤的小太阳,怎么会有人嫌太阳甚暖?孤只怕有一天太阳照不到孤。”
陆珩的话仿若接连不断的波涛一般,冲击着沈婉鸢心头的早已溃败的堤坝。
沈婉鸢觉得她的头微微发晕,不知是陆珩带着暖意的怀抱还是檀香宁神养思,她倏然想到了那天极致的梦境。
她小声唤道:“陆珩。”
陆珩笑着小姑娘没大没小,低头望着:“孤在。”
倏然,怀中的小姑娘趁着他低头的片刻,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柔嫩的唇角撞到了他的唇角。
这一切都与那夜别无二致,一声轻唤一道回应,但今夜的沈婉鸢是清醒的。
陆珩怔了一下后,紧紧抱着沈婉鸢纤细的腰肢,用以更激烈的情绪回吻着她。
沈婉鸢察觉到腰肢上的臂膀愈发收紧,她就像一张反弓靠在他的身上,陆珩的吻与他平日的清润不同,如同狂风骤雨一般,他撬开她的嘴唇,汲取她口腔中的气息。
她感觉快不能呼吸,身子微微向后试图离开,陆珩环在她腰肢上的手臂却愈发的紧,却腾出手扣着她的脑袋,让她不能离去。
亲吻也不知过了多久,陆珩才把她放开。
沈婉鸢身上已然没有力气,气喘吁吁地倚靠在陆珩的肩头,脸颊红得比炭火还要暖上三分。
她坐在陆珩的腿上,似是有什么东西硌着她,她轻轻地挪动了两下。
突然却被陆珩双手箍着腰肢,他声音带着些许沙哑道:“婉婉别动。”
她不懂发生了什么,只得疑惑问道:“可是装了什么珍贵的物什吗?”
陆珩没有说话,只是轻笑了两声,嗓音变得低沉又沙哑,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沈婉鸢疑惑的抬头望去,看到陆珩深邃的眼眸愈发幽深,深不见底的眼眸仿若要把她吞噬一般。
她隐约明白了即将要发生什么。
窗外已是漆黑一片,屋内昏黄的烛光却照在淡粉的帷帐上却略显暧昧。
陆珩突然起身,有力的双臂把她横抱,双腿突然的离地使得她下意识的惊呼出声,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衫不敢松手。
随着陆珩脚步的移动,穿过层层帷帐,她望着越来越近的雕花木床。紧张的心跳声愈发的大,跳动的幅度也愈发的大仿若从嗓子眼跳出来。
她攥着他的衣襟,小声说道:“不行,不行。”
陆珩笑了笑:“什么不行?”
沈婉鸢脸颊红得仿若滴血,红晕中带着手足无措,她支支吾吾道:“我...你...”
“深入虎穴,婉婉便做不了主了。”
陆珩温柔地把她放在床榻上,手指轻柔地蹭着她的脸颊,轻笑说道。
沈婉鸢眼眶泛着淡淡绯红,看着男人逐渐俯身向下,床帐之中热度已然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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