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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正是那天在酒店跟锦然鬼混的男人严飞,二人商量好要报复骆轻尘后,当天便开车到晨园附近踩点。
晨园太大,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人的动静,只有在斜对面一家公寓楼上才能勉强看到晨园大门口的进出车辆。
他们便当机立断在对面租了一套单身公寓,第二天便在公寓内架上望远镜,对着晨园门口仔细观望。
接连一周都没看到骆轻尘的身影,锦然有些着急了,但严飞却无所谓。
反正他住酒店也是住,住公寓也是住,住酒店还得自己出钱,这公寓是锦然要租的,自然是她掏钱。
虽然晨园离天上人间有点远,但这几天锦然基本天天都往这边来。
女人出钱租公寓,管吃管住还免费陪睡,男人自然乐得轻松自在,就算骆轻尘暂时不出现又有什么问题?
正当二人都怀疑骆轻尘这段时间是不是不在海城时,这天一早严飞便看见一辆红色法拉利从晨园开了出来。
男人飞车跟上,在云朵书店坐定后,他便将这个好消息通知了锦然。
已经有些灰心丧气的锦然本想在家休息两天后,去找一家金融公司先上着班,让严飞一个人盯着。
她听婆婆说过,他们住御园时,骆轻尘就很少出门,每天不是待在画室里画画,就是在书房里看书。
她以为那时她在为父母守孝,不想出门,没想到都快三年了,她都跟李飞扬订婚了,还天天待在家里。
这样寡淡无味的日子锦然是一天都受不了,人家却两三年如一日这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人呀?
锦然怕骆轻尘认出自己,还特地戴了一顶粉色渔夫帽和一个白色口罩,并在一个角落的木地板上坐下,顺手拿一本书挡住自己的脸。
骆轻尘在那个靠窗的位置一坐就是三个小时左右,中间除了去了一趟卫生间,喝光了自带的一保温杯茶水,再没挪过窝。
这三个小时对于家中有奶娃的宝妈已经算难熬了。
对于根本就看不进去书,却不得不拿着书装模作样的严飞更是如坐针毡。
“她不走,也不喝饮料,不吃东西,我们怎么下手?”严飞终于按耐不住信息问锦然。
“午饭时间到了,她应该马上就要离开了,你盯紧点,等她离开这里,你在电梯里假装跟她认识……”
锦然点到为止,因为他们在公寓的床上已经商量好具体细节了。
中午十二点一刻,骆轻尘终于看完手里的那本书,站起身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这才感觉到肚子饿了。
上完卫生间,她便去书店内的小档口买了一份小食和一份鲜榨果汁。
在服务生榨果汁时,她靠在柜台上随意扫视了一圈,见那个戴渔夫帽的女人依旧坐在地板上看书。
真是废寝忘食呀……
“老板,我也来一份跟她一样的。”一个男人指着骆轻尘托盘里的东西,对服务员说。
男人声线低沉,声音悦耳,骆轻尘不由得抬眸看了他一眼,男人对她微微点头一笑,礼貌又绅士。
对于这个一身欧洲风装束,长得还不错的陌生男人,骆轻尘只是微微颔,没给他半个笑容,便径直端着自己的东西回到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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