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要去干什么?”凌沐然努力抽出自己的手,用力抱着两臂搓搓。原本还不觉得,可现在从有着火热炭盆的温暖书房里走出来,才觉得外面实在是冷得够呛,凌沐然吸吸鼻子,站在原地跺跺脚,想让自己的身体赶紧暖起来。
高士骞不屈不挠地再次牵起凌沐然的手,一边走一边说:“去给你买个好东西,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
凌沐然侧头,看见阳光下高士骞柔和的侧脸,和嘴角一直含着的温柔弧度,有一点点晕眩的感觉。感受到被牵的那只手上传来的阵阵温热,凌沐然也笑了笑,看着前方的路,往高士骞那边稍稍挪了一小步。
“那么多,我可受不起。”凌沐然看着琼衣坊的掌柜亲自搬到自己面前的一大堆衣服,苦着脸推辞。高士骞摆摆手让掌柜下去,亲自拿了一件水蓝色的棉衣到凌沐然面前,命令他:“站起来,穿上让我看看,这是工作。”
凌沐然白了他一眼,别别扭扭地站起身来,从高士骞手里接过棉衣穿上。“啧啧啧,”高士骞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小书生,水蓝色的绸缎将凌沐然原本白净的皮肤衬得更为精致,再配上一根银白色的腰带,平添了几分浊世翩翩佳公子的贵气。见高士骞这样的反应,凌沐然也觉得这件衣服挺不错的,摸起来就厚厚的,内衬还绒绒的,穿在身上就算是遇到下大雪的天气,也不会觉得冷了。
“挺好的,别脱了,就穿着吧。”高士骞随手把凌沐然换下来的褐色薄袄往地上一丢,转身去拿另一件新衣服。“唉——”凌沐然心疼地把自己的旧袄捡起来,掸掸上头沾到的灰,鼓着嘴瞪高士骞,:“干嘛乱丢我的衣服!”
“这衣服你都穿了几年啦,旧巴巴的,洗得都掉颜色了,还要来干什么。”高士骞满不在乎地回了他一句,拿起一件湖绿色棉衣,在凌沐然身上继续比划,微微点头:“嗯,这件也不错。”放下衣服看见凌沐然手里还拿了那件旧袄,皱着眉头就要抢:“还拿着干什么,我帮你丢了。”
凌沐然可不甘愿让高士骞就这样把自己的衣服丢了,这还算是他最好的一件衣服呢,就算他有了新衣服,这件衣服也还可以留着等勤勤长大一点穿。凌勤勤虽然贪吃,倒是不在乎外表,给他什么就穿什么,从来不挑剔……这么想着,凌沐然更是捏紧了手里的旧衣服,也不管此刻高士骞还是他老板了,下定决心要跟他抗争到底。
高士骞也是个脾气倔的,见凌沐然打死都不肯放手的架势,性子也上来了,两只大手抓了那件旧袄的边缘就用力往外扯。这衣服质量本就一般,多次洗涤之后料子变得更脆了,此刻怎么禁得起两个男人的撕扯,只听见“刺啦”一声,凌沐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上的棉衣被撕成两半,灰白色的、已经成团状的棉絮洒在地上,他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掉到了地上,变成一片一片的了。
“我……”高士骞看着手里的半件棉袄,知道自己闯祸了,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你这个臭暴发户,别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凌沐然越想越委屈,丢下手里的旧袄,气呼呼地脱下身上那件崭新的棉衣,穿着里衣就跑了出去。
“你别跑呀,外面凉,小心冻着……”高士骞追了两步,却差点被凌沐然猛拍过来的门打到鼻子,只好放弃把人追回来的想法,捡起地上两截旧衣服,就近坐下来苦恼地看着。他高士骞聪明一世,会做生意、会识人、也会开玩笑,可就是不会哄人。现在凌沐然这样气冲冲地跑了,这一时半会儿他还真拿不出什么主意来。
凌沐然一直跑到自家门口,才慢慢缓下脚步,想起自己只穿着里衣,被家里人看到都有一顿好问,不由皱起了眉头。一阵冷风吹过,刚刚跑步时制造一丁点温暖顿时所剩无几,凌沐然抱着手臂在原地做了几个高抬腿,最后咬咬牙,不得不采用那丢脸的办法了。
绕着自家宅子走了小半圈,看到一棵熟悉的枣子树和旁边的一块猕猴样的石头,凌沐然打量了一下四周,在确定没有人后悄悄地移步过去。钻到猕猴样的石头后面,挪开墙边的一块中等大小的石头,露出一个恰好可供一人钻过的洞口来。
“嘿嘿!”凌沐然得意地笑了两声,幸好自己还有这么个底牌一般的秘密通道藏着,钻过去就离自己的房间最近了,到时候只要趁人不注意赶紧回房,再找一件外衣穿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坏了一件衣服的事情给瞒过去了。
眼中冒着狡诈的光,凌沐然清理了一下洞口的杂草,趴在地上开始一点一点往里面爬。为了不惊动别人,凌沐然爬得很慢,而且手脚都尽量地放轻,结果是爬到一半就累得不行了。
凌沐然半截身子在墙内,还有半截在墙外,手撑在地上用力地喘了几口气,还不敢张大嘴,生怕把这草丛里的小虫子给吃了下去。好一会儿才休息完了,凌沐然动动手脚准备接着爬,却不料耳边响起一道诡异的风声。凌沐然看了看四周,无恙,最后看了看上方,察觉大事不妙时头上的青天已被一道越来越大的黑影遮得只剩下边边儿。凌沐然下意识地缩脖子,却躲不过这个“天降飞球”的袭击,最终他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还有额头上方让人麻木的撞击感,随后?随后的事情,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凌沐然再醒过来的时候,只听见有人在旁边嘤嘤地哭,脑门上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他想翻身,却惊觉身下一片冰凉潮湿,待他定睛一看,自己竟还躺在草丛稀拉的泥土地上,整个身子倒是在宅子里头了,可衣服下摆还有裤子上都沾了不少泥土,八成是昏过去以后被人拖拉的。而旁边哭哭啼啼的,不正是他家最让人伤脑筋的凌勤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传说,观音大士的羊脂玉净瓶里面,可以装一海的水! 传说,羊脂玉净瓶里面的水,洒落人间,大地绿野,枯木春回! 一份神秘的邮件,一只劣质品的玉净瓶,带给了...
到别墅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刘婶看到她,愣了下太太,您您怎么来了?司砚和心心呢?先生还没回来,小姐在房间里玩呢。...
寒冬腊月,云镜纱在河边捡到一名身受重伤的男子,把他带回了家。 男子面容俊朗如玉,轻声唤她,云姑娘。 眸光轻转,脉脉温情。 为了给他治伤,云镜纱掏光家底,熬夜刺绣,十指全是伤。 两月后,男子伤好,以替云镜纱寻哥哥为由,要带她离开。 那时她方知,他竟是京中年少有为的常远侯许玉淮。 村里人纷纷艳羡,暗道她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云镜纱含羞垂首,随许玉淮进京。 刚到常远侯府,锦衣玉簪的夫人狂奔而至,含泪扑进许玉淮怀中,哽咽的嗓音满怀失而复得的欣喜。 夫君,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 云镜纱呆立当场。 原来,许玉淮骗了她。 他早就成了亲。 侯夫人舒含昭出身国公府,家世高贵,又有太后姑母和皇帝表哥做后盾,性子跋扈张扬,眼里容不得沙。 她将云镜纱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后快,多次为她与许玉淮发生争吵。 一个骂对方心思不纯。 一个反驳是她善妒。 后来,许玉淮不顾所有人反对要纳云镜纱为妾,舒含昭含恨应下。 就在这时,宫中赐下圣旨。 新科状元之妹云镜纱,钟灵毓秀,娴静淑珍,择日入宫。 顶着众人震惊而不可置信的目光,少女羞怯垂睫,掩住眸中笑意。 无人知晓,在这对恩爱夫妻因她争执时,云镜纱于府中邂逅了一名男子。 满树桃花纷繁,她执一枝粉桃,一头撞入他怀中。 在男子冷淡的目光下,云镜纱红了脸,眸含似水秋波。 是我惊扰了公子。 夜半时分,府中搜寻刺客,云镜纱强忍羞涩,抱着突然闯进的男子沉入浴桶,替他赶走护卫。 后来,她双眸带泪对他道我不想给他做妾,你带我离开好不好? 男子沉默良久,点头。 于是,云镜纱风风光光入了宫。 只有她知道,她利用许玉淮进入常远侯府,费尽心机挑拨舒含昭夫妻间的关系,令他二人互相生厌生弃,但从一开始,她的目标便是那龙椅上的人。 她要让侯府成为她登上繁华路的垫脚石。 她要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她要让舒家满门,不得好死。 娇软黑莲花x冷面俏皇帝 阅读指南 1本文架空 2女主和侯夫人之间有血海深仇,一心复仇,和男配没有实际性进展,非大女主,对女主要求严苛的勿入 3男主是皇帝,非宫斗,年龄差五岁,1v1双处(作者个人喜好,所以他是处) 以下是预收专栏求收 带着继子改嫁后 爹爹上战场后杳无音信,姚映疏自幼养在伯父伯母膝下。 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太好过,好在她生性开朗,总能劝自己看开些。 直到十六岁那年,伯父伯母给她说了门亲事。 对方家财万贯,品性纯良,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缺点是,年过花甲,岁数大得都能当她爷爷了。 姚映疏看不开,马不停蹄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黑心肝的伯父伯母早有准备,把她迷晕了塞进花轿。 新婚之夜,姚映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谁知她刀还没亮出来,新郎官猝死在了喜宴上。 姚映疏 自那以后,姚映疏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成了寡妇,还是个巨有钱的寡妇。 她有了个只比她小六岁,顽劣不堪的继子。 锦衣玉食的小少爷处处看她不顺眼,日日给她找麻烦。 姚映疏劝自己看开些,日子虽过得鸡飞狗跳,但好在她有钱啊。 没成想,死鬼亡夫生意做得太大,惹来了各路觊觎。 姚映疏疲于应付,眼神疲惫,每日都弥漫着淡淡的死感。 继子生怕她丢下自己跑路,出了个馊主意。 要不你改嫁吧,我跟着你。 姚映疏眼睛猛地发亮,好主意! 物色许久,二人不约而同看中一个落魄书生。 家里有个赌鬼老爹,缺钱。 读书好,脑瓜子聪明,有前途。 最重要的是,处境窘迫,他们帮了他一把,往后家里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 两人一拍腿,麻溜地把自己(继母)嫁了。 说起谈蕴之,众人先是赞颂,随后惋惜。 天资出众,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神童,可惜有个赌鬼爹拖后腿。 面对世人怜悯的眼神,谈蕴之不动声色,淡淡一笑。 他隐忍多年,就在即将冲出泥潭时,两个傻子找上门来主动提出帮助。 前提是要他的姻缘。 谈蕴之冷静地看着两人激动地给他画大饼,微笑颔首。 送上门来的钱财,蠢货才不要。 没成想,他请回家的不是傻子,而是两个麻烦精。 惹事的能力一个比一个厉害。 谈蕴之深吸气,告诉自己冷静,寒着脸给人擦屁股。 然而,这两人从县城惹到京城,得罪的人从县令到知州,再到公主皇子,一个赛一个尊贵! 谈蕴之?! 他能怎么办,甩又甩不掉,只能为了他的妻儿咬牙切齿竭尽全力往上爬。 大概是咸鱼鬼机灵夫管严(bushi)x腹黑冷情抠门书生x跳脱顽劣小少爷相(鸡)亲(飞)相(狗)爱(跳)的生活。 阅读指南 继子和男女主之间只存在亲情...
结局番外开局一剪梅?我要当皇帝!吴褚龙谦精品阅读是作者泡泡的猫又一力作,西宫。龙谦被两个美貌的宫女押进了小黑屋里,门被关上。两个宫女眼睛直勾勾看着龙谦,像饿狼见食一样。小龙子?刚割的吧?还挺像个男人。一个宫女在门口望风,另一个想动手。龙谦心中大急,他根本就没有割,如果被她们非礼,一定会暴露。龙谦心里暗骂奶奶的,你们给老子等着,莫欺太监怂,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总有一日,老子大展雄风!两位姐姐,你们要是非礼我,我就喊啦!嘻嘻,这里是监牢,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救你!那我就一头撞死,我死了,公主一定找你们算账!嘁!没意思!两个宫女意兴阑珊出了小黑屋,丢下一句话看你运气,明日若是用不到你,你就等死吧,敢偷窥公主!砰!门被重重地关上。坐在小黑屋里,龙谦百无聊赖,肚子又饿,今天还没吃饭。...
...
这篇文前期虐受,後期统一虐攻3基本上还是很轻喜剧的,这点大家完全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