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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想象中一样,里面的味道比外面更刺鼻,有种作呕的感觉。
拼命压下去想吐的冲动,借着微弱的光,阮如是开始眯着眼睛打量这个禁闭室。
第一眼看去:凌乱!
椅子、凳子、棍子都是凌乱的扔着。
第二眼看去:又脏又乱。
地面上、墙上,各种污渍残留,阮如是甚至在难闻的气味中闻到了一股尿骚味儿。
墙角窸窸窣窣的,也不知道是老鼠,还是其他爬行的活物。
以前闲聊时,听希丰说过,这个破庙里的禁闭室,是以前寺庙里惩罚犯错和尚的地方。
因为僧人也不是天生的圣贤,免不了会在有意无意之间触犯清规戒律,总会有或大或小的过失。
佛门中对僧人所犯过失的惩罚,就是“肃众”。
寺院中的肃众方式很多,一般要根据所犯过失的大小轻重区别对待。
对那些犯了小过错的僧人,多采取罚款、罚油、罚香、跪香等轻罚。
凡处以罚款、罚油、罚香的僧人,应当以自己的衣单折价或出门化缘来赎罪。
凡处以跪香的僧人,必须按规定跪在点燃的香前,直至香火燃完才能起身。
而对于那些犯了根本大戒的僧人,寺院一般都毫不留情地扫地出门、赶出寺院,这种重罚称之为“摈罚”。
当然,以前这间禁闭室肯定不是这般脏污,是破败后,张彪等人给祸害的。
“希……丰?”
阮如是轻声唤了一句,声音中有不确定,也有期待。
她担心刚才喊声可能希丰没有听到,于是稍微提高了音量,又喊了一声。
可结果如刚才一般,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这个地方似乎除了她和池雪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活人存在。
唯一的声响,便是从墙角传来的微弱的窸窣声,那可能是老鼠或者其他小动物出的声音。
“小雪,咱们走吧!希丰那家伙肯定自己跑了。”
阮如是有些沮丧地说道。
她环顾四周,觉得这里实在不像是一个能留下什么重要讯息的地方。一片漆黑,没有任何明显的标记或线索。
可池雪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阮如是的话一样,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一个特定的方向,一动不动。
阮如是注意到了池雪的异常,她拽了一下池雪的袖子,没拽动。
池雪的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丝毫没有动弹。
阮如是感到有些诧异,池雪很少这样,她一旦这样的话,绝对是有所现。
果然,池雪的脸上神情异常凝重,显然有什么事儿是她现在没现的。
“怎么了?是现什么了吗?”
阮如是好奇地问道,同时也顺着池雪所指的方向望去。
可那个地方黑漆漆的,阮如是根本看不清楚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那里是不是有东西?”
池雪指着刚刚盯着的方向道。
“东西?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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