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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瑕迟疑地看向埃克,简直要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在说什么?他说的扶着和自己的扶着是一个地方吗?男生宿舍就这么互帮互助的吗?
埃克已经主动搀住了白无瑕,从背影看,真的有点像扶老奶奶过马路,如果老师路过说不定还要给他一朵好人好事的小红花。
等到了卫生间门口时,白无瑕的脸色已经非常苍白了,她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一切都过去了,但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生理上的排斥。
浴室中诺亚残留的气息还在,仿佛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
埃克终于注意到了她的摇摇欲坠:“你害怕吗?那我陪着你,等你上完厕所我们再一起出去。”
白无瑕:谢邀。
“那怎么办?你总不能一辈子不上厕所。”埃克说着,眼前一亮,“要不我给你找个瓶子?年纪轻轻的,你总不至于对不准吧。”
白无瑕简直无语了,但她的确很想去厕所,对个人卫生的要求也让她想洗个澡。
“埃克,你在门外陪着我好不好?我们聊聊天。”
埃克没见过哪个男生这么墨迹的,但对视上白无瑕那双带着祈求的双眼,他突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吧,那你快点。”但他还要端着点架子,催促道。
但又看到白无瑕行动不便的样子,他重新说:“算了,你还是慢点吧。”
白无瑕进了卫生间,龇牙咧嘴地扶着腰上完了厕所。
幽暗的灯光下,她抬起头,正好看到了洗漱台上的镜子。
镜子里,一双哀怨的眼睛和她对视上了,散着两簇蓝色的鬼火,头顶带着一个血洞,看上去是要多骇人就有多骇人。
“我好惨啊。”洗脑的声音在白无瑕脑海中一遍遍响起,跟着一起进入卫生间的小独角兽跟喊魂似的。
“主人,以后请不要叫我宝莉了,请叫我玉利,没别的意思,我一点也不在乎我秃不秃。”
白无瑕也就第一秒被唬住了,反应过来后,她没想到这只小独角兽这么在乎形象,只得朝它招招手:“宝莉,别委屈了,来,主人哄哄你。”
玻璃心的小伴生兽就等着这句话呢,“嗷”一声就朝着白无瑕的方向跑去了,就在它跳下洗漱台的那一刻,浴室房顶的灯闪烁了两下,突然变黑了。
“宝莉,宝莉?”意外生,白无瑕的喊声不由得大了些。
无人回答它,却有一个湿润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手心,仿若安抚。
“宝莉?”白无瑕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小独角兽的头,“吓坏了吧。”
不对!手感完全不对,正在舔舐她的生物有着柔软蓬松的皮毛,似乎还有胡子,不是她的宝莉。
“啊!”白无瑕大叫了一声。
“白?”守在门外的埃克喊了她一声,直接踹开门冲了进来。
浴室顶部的灯晃动了两下,重新恢复了光明。
白无瑕茫然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浴室,和已经冲到她身边的埃克。
看到白无瑕无大碍,埃克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粗声粗气地问:“你在鬼吼鬼叫什么?”
白无瑕已经看出来了,这是埃克独特的关心人的方式。
可是,刚才有东西舔它。
那是什么?唯一的进出口被埃克堵住了,又有谁能进来呢?
“那就是你的马舔的你呗,还能是谁,总不能是我。”埃克有一个神奇的能力,就是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简单的事情离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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