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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八十。”张二叔接过钱,搓了搓手,憨厚地笑了笑。
“王婶,九十块……”
一个接着一个,吕婉念着名字,发着钱,看着一张张喜气洋洋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人群渐渐散去,等到发完钱,吕婉合上账本,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把这件压在心头的大事解决了,以后就可以轻装上阵,大展拳脚了!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哟,大哥这是发财了啊,这么多钱,也不怕闪瞎了眼!”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瘦削,满脸刻薄的女人站在人群外,正是吕婉的二婶,牛翠花。
牛翠花身后跟着她的儿子,吕强,正一脸嫉妒地看着吕婉。
吕婉心中冷笑一声,看来这牛翠花是来者不善啊。
“二婶,你来啦。”吕婉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
“哼,我还以为小侄女赚了钱,就不认我们这一家子了呢!”牛翠花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走了进来,她的脑袋伸长,看向了吕婉手中装钱的牛皮袋子。
“这才赚了几个钱啊,就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吕强也在一旁帮腔:“就是,不就是赚了点小钱嘛,也不说多顾一顾亲人!”
吕婉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作为她唯一的亲叔叔,父亲的亲弟弟。
他们一家子在当初毫不顾及父亲和母亲曾经对他们的帮扶之情,甚至还在父亲腿被打断的时候,生怕麻烦他们,逃也似的回了娘家。
现在,过年了,才想起来回来看一眼。
一见面就是这么冷嘲热讽。
怪不得前一世很多人都说,亲戚是最不希望你过得好的人!
“二婶,吕强,你们要是为了来说风凉话,那就可以走了!”
“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牛翠花却好像完全没听到吕婉的话一样,仗着自己长辈的身份,正起劲地把桌子上剩下的瓜子花生往兜里塞,口袋都塞的鼓鼓囊囊的。
吕强也有样学样,把桌上的花生糖拼命抓。
两人正准备再多拿一点,一只手“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吓得两人一个激灵。
吕婉站在他们面前,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看得牛翠花心里直发毛。
“你这丫头,干什么?吓了我一跳!”
牛翠花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马换上了一副长辈的架势。
“一点儿规矩都没有!尊老爱幼懂不懂?我拿点东西怎么了?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赚了多少钱呢,这么小气!白眼狼!”
吕婉被这颠倒黑白的言论气笑了。
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两人塞得鼓鼓囊囊的口袋,语气冰冷:“二婶,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操心。还有,我们家的东西是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你们这样不问自拿,是偷盗。”
说着,吕婉手掌一翻,把牛翠花和吕强口袋里的瓜子花生糖全都倒回了袋子里。
牛翠花和吕强顿时傻了眼,脸也黑了下来。
“你……你个死丫头!敢这么对我说话!反了你了!”牛翠花气急败坏,伸手就要打吕婉。
吕婉眼疾手快地躲开了,反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冷笑道:“二婶,你要是再动手,我可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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