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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难受,无以复加。但是我不能在这里久留,抹掉眼泪,急匆匆继续向前,范团临死时的样子,我无法忘记。本来,我对元突人并没有多大的怨恨,然而现在,我已经把他们当成了最大的敌人。
我不知道出口在什么地方,朝着和刚才相反的方向跑着。一边跑一边匆匆把身上几处不重的伤给裹了起来,深谷非常长,身后的元突人完全被甩脱了,我一口气跑了差不多四十分钟,深谷跟另一道峡谷交叉到了一起,看起来还要跑很久。我就觉得路线不对了,调头顺原路跑。
跑着,我的心情就忍不住的沉重,不由自主的想闭上眼睛,如果这样一直跑,就会跑到刚才范团死去的地方。我不忍看到他,却还想再看他一眼。
范团静静的躺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是睡着了。我蹲在他身边,轻轻把他仍然睁着的眼睛合上,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在地上刨了个很大的坑,把范团抱进去,一把一把朝里面洒土,最后,我在埋下范团的地方做了个标记。
我不会让他一个人沉睡在这里,如果我能活着离开昆仑,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他走,带他一起回家。
我继续向前,深谷只有一个入口,不在刚才那边,肯定就在这边。元突人完全不见了,几十米的高度,我看不到上面的情况。但是依稀能够听见零星的枪声,就在我准备迈步朝前跑的时候,上头突然打下来几道很强烈的光,是我们车载的探照灯的光。随后,腰上的对讲机出一阵刺啦刺啦的声响,试着打开,信号被屏蔽了一部分,但大概还能听得清楚。说话的人是老安,上头应该没什么事了,我跟他说了一下,不多久,上面垂下来一根绳子,把我拉了上去。
元突人虽然被打退了,但是队伍已经七零八落,一半车辆受损,风差不多停了,我们摸不清楚对方的虚实,又不敢在这儿久留。紫阳他们都有点狼狈,候晋恒的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伤了,默默的抽了一支烟,转身朝一辆车子走去。
“他们要拼,我们也拼。”候晋恒上了车就不再说话,我听出他语气里的狠意。他做长生观巨子有多少年了?十年?二十年?他半辈子都在为自己的理想奋斗,眼见到了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的地方,没有人能够阻拦他,即便知道前面是一条死路,他也会走。
我找到了青青,还有苏小蒙,我不知道该不该把范团的死讯告诉她。但是这些事情瞒不住,苏小蒙有些敏感,当她看见我一个人回来,而且脸上的表情带着悲痛的时候,已经察觉到了一些。
“北方......”苏小蒙轻轻走到我面前,声音开始颤:“范......范团团他......他......”
我心里又痛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情绪很不好的原因,我突然觉得,如果不是当时照顾苏小蒙,避免她落下来,范团会掉下去吗?会死吗?我的思想可能有些偏激了,扭头淡淡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北方!”苏小蒙在后面紧紧跟过来,道:“他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
我被追问的有点烦,越来越烦,当苏小蒙跟着走了一大段路的时候,我一下子转过身,冲着她吼道:“非要问!你明知道是怎么回事!非要我亲口对你说他死了你才甘心吗!才甘心吗!”
我的吼声惊动了所有人,苏小蒙没有想到我会这样,一下子就顿在原地,眼睛里的泪水瞬间流了下来。我有点恼怒般的望着她,大口喘着气,尽力让自己能够稍稍平息一点。
苏小蒙呆呆的看着我,眼泪无声无息的顺着脸颊汇集到下颌,又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青青从后面走了过来,她伸出手,想扶着苏小蒙,但是又觉得不妥,重新把手收了回去,她在苏小蒙身后对我打手势,可能不想让我再吵下去。
我的情绪平复了一点,心里又后悔了,这个事情能怪她?她跟范团经常一起玩,她不会希望范团出什么事情。
我后悔,却不肯嘴软。转过头不去看她,苏小蒙默默的走到我跟前,一个字一个字对我道:“在你看来,我只是一个故事,甚至是一个笑话,我说的话,你不想听,我做的事,你不会懂,你不是我,你怎么能知道我的心。”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转身就想走。
“北方!”苏小蒙一下提高了语气,抑制的哭声再也忍不住了,她紧走一步,一把抓住我,伸手从身上掏出一把刀子递到我面前:“来,被你误解,被你冷落,对我来说,比死了都难受,你拿刀,剖开我的心,你亲眼看看,看看它,是不是和你想象的那样黑。”
说着,她把刀子塞到我手里,我有些羞愧,不敢看她。她越来越激动,抓着我的手,要我剖开她的心。我一动不动,但是骤然间,她猛然自己朝刀尖上用力撞了过来,我没想到她会这样,措手不及,尽管全力抽手,然而刀子还是刺到了她的胸膛。
“你干什么!”我一下子慌了,心里本来就在阵阵绞痛,此时更痛的厉害,好像自己的胸口被刺中了一样,我一把抱住她:“你要干什么!”
“我只想让你看看,我的心,是不是和你想象的那样。”苏小蒙仿佛丝毫感觉不到痛苦,嘴唇颤抖着,那双大眼睛里,仍然满含着泪。
“好了,我......”我还是说不出话,看了看她的伤口,幸好衣服比较厚,刀子只刺进皮肉不到一公分,却着实吓了我一跳。
我抱了她很久,心里所有的怨,仿佛就在这短短的拥抱中化解掉了,恨,很快,释怀,其实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我们重新上了车,剩下的东西顾不上了,连夜赶路。现在距离目的地还远,几辆负责后勤的车子开到了前面,一路打探情况,给大队开路。我想,元突人可能会层层设防,他们毕竟是这里的土著。但是接下来两天时间里,一切都很平静。
然而越是平静,候晋恒的情绪越是不安,他开始第一次显得有点不稳,有点烦躁,不停的抽烟,偶尔露营或者休息的时候,他会不定的到没有人的角落里走来走去。时间久了,我怕他神经过敏。
“已经距离目的地很近了,而且情况这么稳定,你为什么还是不安稳?这不是你的作风和性格。”我找他谈话,我们两个站在一片深邃的群山外围,望着高峰的雪顶。
“越是平静,越对我们不利。”候晋恒道:“你知道吧,元突人攻击我们,我们损失很大,他们损失更大,现代化的武器对付弓箭,怎么说也占有优势的。”
“然后呢?”
“他们可能是觉得无法靠这种突袭和埋伏的办法把我们一网打尽,所以,他们只能抢先一步,到目的地去。”候晋恒道:“我猜的不会有错,他们一定是这样想的,无法在中途战胜我们,就只能用时间和距离战胜我们。不相信的话,你等着看吧,后面,我们不会再遇见什么危险。”
我不知道候晋恒说的到底有没有道理,但是又接下来两天,情况和他说的一样,相当的顺利,在快要临近目标地点的时候,车子开不动了,路很难走,我们把必要的给养收拾了一下,又把车子隐藏起来,徒步前进。这完全就要靠两条腿跟元突人争度,体力消耗特别大。可是茫茫一片大山,真正的目标地点是在哪儿?
我们分成了两路,紫阳跟向腾霄各带一路,分开走一段就会碰一次头,交换一下意见。最开始的两天,我们什么都没有现,因为山地太广袤。渐渐的我就有点失望,还有点担心,这样找下去,如果什么都找不到呢?如果真让元突人破坏了候晋恒的计划,他会不会疯?一个只剩下唯一欲望的人,当他的欲望不可能实现的时候,他很可能会因此崩溃,甚至会牵连自己人。
“永远不要放弃希望。”向腾霄可能看出我的顾虑,道:“在事情还没有结果之前,哪怕就在结果之前一秒钟,一切还都有希望。”
我信他的话。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我们照例跟紫阳的人汇合,在一处山背后面碰头。刚刚碰头不久,向腾霄最先听到了一阵号角,那种号角的声音和牛角不同。
“海螺号。”紫阳听了一下,道:“肯定是。”
昆仑山远离大海,一切跟海洋有关的东西拿到这里,都是很珍贵的。两个人锁定了这阵号角声,然后立即带着我们朝那边走。号角声持续了很久,听上去不止是一个号角出的。我们贴着旁边的一座山走了一段,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隐隐还有马蹄踏地的声响,等到完全绕过这座山的时候,山脚下的一大片平地上,出现了很多人的身影。
那一瞬间,我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昆仑山,无数西王母属下的部族,聚集在一起,他们吹动号角,有几十个人骑着骏马,在人群周围一圈一圈的跑动。隐约中,我看到了那个老元突人,他站在人群的最前列,手里举着一杆几乎已经烂的只剩下旗杆的旗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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